啪、啪、啪——那拍手的声音,就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舞台剧。
“好了,好了,到此为止。”声音从遗迹入口处传来,带着上位者的威压与狂妄。
“再打下去,可就谈不成生意了。”珊瑚宫明哥从楼梯中踱步而出,他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笑容,但那笑容此刻却显得充满威胁。
他的身后没有随从,只有他自己,却足以让地下的战场气氛为之一变...
“红心——”他在两人面前站定,目光先落在被镰刀抵住咽喉的葛冰见子身上。
“被人家用同一套招数从头压制到尾,还差点被反杀——你脑子里的那股冲动,能不能稍微退一退?”葛冰见子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她不敢看明哥的眼睛,也不只是因为羞愧难当之类的。
此刻的她已经分不清明哥是在骂她,还是在当众给她台阶下...
以她那愚钝的认知能力,大概后者更让她好受一些吧。
“照这个势头下去;”
“你别说继续圣杯战争了,恐怕得先在病床上休养个把月。”
“那个魔术师姑娘的攻击虽然没下死手,但每一刀都切在关键位置。”
“你没感觉到吗,你现在连握紧拳头都做不到了?”确实如此...明哥的判断十分准确,即便他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也能搞懂那个丫头做了什么。
葛冰见子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右手,灌满了武装色的拳头正在微微颤抖,她根本无法抑制这份颤抖。
她的肌肉、神经、经络、魔力回路,全部都被那
黑潮触碰后产生了
损耗,可她却沉寂在战斗当中。
艾琳的攻击都不是为了造成重伤,而是为了削弱敌人战斗力...
她没有说谎,她是真的不打算杀葛冰见子,但这不代表她没有为最坏的情况做准备。
明哥摇了摇头,然后转向艾琳,笑容重新明媚起来。
“至于这位——艾琳·格雷小姐,对吧?”他双手摊开,做出一个欢迎的姿态,语气里带着几分商人式的热络。
“你是带着将军的邀请函来的,那自然也是我珊瑚宫的贵上宾。”“只是嘛——你也看到了,这份契约的内容,早在我们见面之前就已经订好了。”“我明哥做生意,最讲究规矩。契约就是契约,白纸黑字的不好改...”他往前踱了两步,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他歪了歪头,太阳镜往下压了压,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艾琳沉默片刻,没有说话,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承认。
此刻家族传承的刻印-悲叹共鸣还在消耗她的魔力,为了避免这是陷阱她根本不敢随意解除。
可还未达成契约的从者正在不断吸取魔力,自己那被不明原因卷走大半的
,此刻宛若涓涓细流根本赶不上消耗的速度...
明哥竖起一根手指,他的身上没有任何威胁,即便如此还是让艾琳感到压力巨大。
毕竟情绪读取在对方身上,只有欢呼雀跃的亢奋一种结果。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艾琳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着肉眼可见的
!
然而那份
却如此的平等狂妄...看不起任何人。
他转过头,笑容更为猖狂,望向遗迹深处那片阴影笼罩的角落。
明明不是魔术师也不是御主,却偏偏在这里大放厥词,连从者都不看在眼里。
阴影中传来一声轻笑,然而一道若有若无的威胁感笼罩众人身上。
那个一直没有出声的从者终于从石柱后方走了出来,身穿华贵的锦衣玉袍,有着一股子东亚说不清文武官员的中庸感。
那是个眉眼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从容,仿佛眼前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人。
他只是一直在旁观,像个看客...看着召唤者与另一人如同两小儿辩日般的闹剧。
Archer靠在石柱上双臂交叉,仿佛对于自己的归属权打生打死的两人毫无兴趣。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艾琳。
那双眼睛里有某种难以言说的东西...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审慎感!
他的确看不上眼这个给他不安感的召唤者,但对方已经通过战斗证明了自己不是么?
他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充满不容商量的压迫感。
明哥挑了挑眉,然后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笑。
他再次拍了几下手,像是在敲定一桩愉快的买卖。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这场谈判的赢家从来只有他一个。
艾琳保住了御主身份,却不得不将Archer的使用权拱手相让;
葛冰见子没有被责罚,但她此刻低垂着的头告诉所有人,她已经在这场角力中丢尽了颜面。
明哥转身,粉色羽毛大衣在身后扬起。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快得仿佛在布置一场派对,但没有人能忽略话里的潜台词。
这场争夺战只是序幕。真正的厮杀,还没有开始。
艾琳缓缓收回了抵在葛冰见子颈间的黑潮,流体重新缠绕在手臂上。
她退后两步,向明哥微微颔首,姿态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恭敬。
她很清楚自己刚刚从一场交易中保住了底线...
虽然代价不小,但至少换来了继续参战的资格。
而葛冰见子还站在原地低着头,像一尊被遗忘在舞台边缘的人偶。
两条腿像是脆弱的树枝般,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不敢抬头看着明哥,也没有去看艾琳,只是死死地盯着地板上自己散落的发丝和被汗水湿润的地面。
Archer提升的属性为——
1.力量
2.敏捷
3.耐久
4.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