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其实早就搞清楚了吧?”
“可是我更想听你来解释啊。”
“……啊啊,真是拿妳没办法。”
小玉叹了口气,虽然只有一瞬间,他还是从有栖脸上捕捉到了得逞的狡黠笑容。
自己说不定被有栖给控制了,但是管你这的那的我乐意。
回到教室的几人聚集在坂柳有栖的位置附近。
这很正常,因为小玉、葛城和森下的座位就挨着坂柳。
花了一点时间等葛城还有桥本,现在去查看公布栏的人全部都在这里了。
小玉掏出学生终端,点开朝日贴在班级群组里的期中考成绩布告。
朝日和井芹一下子就搞懂了,尤其是对考古题战术所知甚详的井芹,连为什么这届A班的点数特别高都想明白了。
倒是葛城跟其他人还摸不着头绪。
因为森下看起来也没搞懂,小玉的心情格外愉悦。
只不过是脑筋转弯的程度,就算没有马上察觉,只要冷静下来对一对数字也能发现。
也说明了为什么真嶋老师会称赞这是难得的高分。
如果所有班级都背了考古题,那平均分数会极其相近,甚至有可能所有人都满分,那样所有班级都会拿到100点。
井芹开心的说,然而小玉知道其实是有栖推动了逼迫学校採用另一张试卷的计谋。
井芹伸出手指指着C班的平均分数。
在其他三个班级中只有C班明显散发着挥之不去的异样感。
先不说高得异常的平均分数,如果计算无误C班5月纪律点数只扣了1点,真没办法想像是那个开学第一个月就被扣了510点的班级。
自律如A班都被扣了5点呢,结果C班硬是把6月增加的点数拉到与A班齐平的127点。
葛城双手抱胸,表露出了非常不以为然的态度。
葛城语气非常严肃的驳斥了小玉的话。
小玉承认葛城的分析很有道理,虽然全程他的表情都很险峻。
看来在谈判时输给龙园对葛城来说是无法接受的失败,所以小玉识相的闭上嘴。
森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在那之前小玉肘击了过去,被森下滑溜的扭掉了,这傢伙是鳗鱼吗?她本来要说的话也无疾而终。
夏油点了点头,在小玉和森下开始低龄搏斗的时候说出大部份的人心中想说的话,朝日手足无措的看着突然就开始互肘的两人。
快要上课了,有栖做出结论分开了两隻哈基米。
侦查其他班级是桥本他们的工作,这真没小玉的事,只要保持平常心上课就行了。
然而在上课钟响前,有栖在座位上笑盈盈的转头看向他。
适当的回击是有趣的,有栖故意露出来的不满模样也很可爱,小玉发现只要掌握好回击的力度就可以看到各式各样的表情。
坂柳有栖很明白如何让吊在马前面的胡萝蔔变得更加诱人,小玉隐约察觉到她们开始玩起了一种危险的游戏。
……自己这样真的好吗?
偶然间,这样的疑问从心底冒了出来。
母亲为了和妈妈长相厮守才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姐姐彷彿在拥有意识的同时就看清应当开闢的道路,小玉觉得只有自己还做着不会醒的白日梦。
所以才离家,独自一人来到高育。
如果是三个月前的自己,肯定无时无刻不思考这个问题,只要一松懈下来就会感到不安与恐惧。
但现在又如何呢?感觉已经开始把最核心的问题抛诸脑后,沉溺于青春校园的氛围当中。
白日梦还是白日梦。
这样真的好吗?
酒寄小玉没有答案。
眉头逐渐皱起,察觉到有栖正盯着自己看才又松开,小玉侧过脸朝她露出一个没事的表情。
感觉有栖很享受自己的情绪变化,那么自己的烦恼也不是没有意义吧?
可是这么想未免把自己摆得太低了,有栖会第一个反对这种想法。
小玉偶尔会在脑内幻想一个当自己做出出格妄想时鄙视自己的幼女有栖,不知为何那个有栖是七、八岁的模样,明明没有见过小玉却能很自然的幻想有栖更年幼的样子。
这话说出去十个人会有十一个觉得自己有病得医,可小玉的自我感觉良好,光想到有一个只会露出鄙夷表情的幼女有栖在自己的脑子里就让他嗨到不行。
小玉觉得这肯定就是性幻想,有这样的幻想代表自己如人类般正常的迎来了青春期。
是好事.jpg
唉,太下头了。
这种幻想得藏好才行,可不能让人知道,不然就社死了。
……不不不,为什么会这么想?
又不是暴露狂,没事把自己的性幻想暴露出来是很白痴的事,连森下都不会这么做……大概。
可小玉就是没来由的担心有人会知道自己的想法。
就在刚才,自己还无意识的上了好几层加密,这种防禦手段简直在害怕有人会侵入自己的内心。
想不透啊……为什么会这样呢?
就在小玉摸不着头绪的时候上课铃响了,这堂是数学课,坂上老师满面春风的走了进来。
小玉回想起考前一天,宛如守灵现场的押题课程,坂上老师跟现在比起来判若两人。
也就是说,他也不知道自己班级的情况囉?
不,这样也很正常,教师的视角虽然客观但不全面,无法得知班级的策略是很正常的事。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C班在这之前并没有在课堂上表现出足以让班导师放松的优秀成绩。
抱持着对竞争对手的困惑,小玉的六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