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我是兵部,兵部郎中!我怕你们上官跋扈,我就,就,就想请各位指挥使,去,去谈谈。”青袍文官看着眼前怒气沸腾的众将,语气越来越弱。
不对啊?当年范大人也这么搞的,他怎么成的事?
“大人说是奉了圣旨,可这圣旨上并无朱批。恕在下不能从命!”
“大胆!陛下病重,不能理事!你等无事圣旨,想造反吗?”
众将对视,并不说话。
那青袍官见无人应答,赶紧挤眉弄眼。人群中,几个将官面露尴尬。他们是阁臣早拉拢的人,可是这位理事的大人,太不顶用,自己出去,事情能成吗?
“下官,愿为大人驱使。”狠下心来,有人上前一步。
“俺也是!”
“算我一个!”
有人带头,有人跟上,有人堵上前程,有人拼尽全力。陆陆续续,将官们纷纷出列,约莫有三分之一。那文官见着有了底气,再晃晃“圣旨”,仿佛胜利的大旗。剩下的将官摇摆不定,内心迟疑。
“算你老母!”一个年轻的声音,不合时宜的想起。
众人回头,皆是一愣。
“下官见过范督师!”呼啦啦一片将官行礼,人头此起彼伏,蔚为壮观。
“范,范大人?”那青袍官紧紧握住“圣旨”,牙齿打颤,“此,此军防重地,谁,谁许你进来?”
“本官是圣上亲许的康诺侯,加恩的兵部尚书衔,如何不得进来?你个窑子里窝着的朽木,小娘养的出生,腌臜屙堵的蠢猪,谁许你针眼大的胆子,敢在老子面前吆三喝四?明日叫你妻女入教坊司,我给她入的上面翻白,下面流白,也叫众位大人快活快活。我看你不甚在乎,怕是你户籍册上原无考妣,标子青楼里出生,也敢着此身官服?好叫人扒了去!”
“你,你,啊!”那文官张牙舞爪,就要扑来,被身后将官拦住,“大人,大人,不可啊!”
他见那文官失了理智,无奈替答道,“范侯,咱是领了陛下的圣旨,您不要掺乎!”
“圣旨何在?”
“这。。。”
“你等伪造圣旨?”
“绝无此事!”那将官无奈,将那缺了朱批的圣旨取出,范谨身后曹正蛟展开,验证无事,交给范谨。
“朱批呢?”
“陛下病重。。。”
“放屁!”范谨将圣旨塞进火把,“你出息了,边将勾结阁臣,圣旨也敢伪造!”
“大人,在下是大楚的官!”
“好一个大楚的官!”
范谨眨眨眼,罗笃领会,转到身后,悄悄后退。
“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都是我保举的副指挥,怎么还穿着千户的补子?”
那三人面面相觑,苦笑一声,既是惊喜,也是无奈。
“你三人即刻升副指挥使。”
那三人立刻跪倒,身后诸将蠢蠢欲动。
“大人,此事不妥。”又见一位指挥使,跳将出来,“大人,朝廷命官任命,须得朝廷。。。啊!”罗笃一剑将他脖子刺个对穿,抽出刺剑,转身刺向扶着青袍郎中的将官,那将官躲闪,他身前文官却避不开,被直直刺个对穿。曹正蛟眼中精光大闪,一刀砍向那将官,被他躲过。却听噗的一声,枪头刺过将官脖颈,那将官登时毙命。身后,哆哆嗦嗦的高大女孩,泪眼汪汪看着范谨,“爹,他们好可怕。”“。。。”“众将听令!”在场诸将互相看了看,接着便一阵甲胄响动,在场将官无不抱拳下拜。但见那几个最早支持兵部郎中的,当下被在旁的同僚按住,手起刀落,便捧着几个血淋淋的人头摆在一旁。范谨转过身去,等到身后喊啥停歇,再转过身,剩下将官眼中,闪着忠诚。“众将听令!”“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