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短发的御姐把自己狠狠摔在了椅子上,面前的电脑中放着过去几次战斗的战斗录像。屋子内充满了火药味,队伍连续的失利使得队内的矛盾爆发了出来。
“来,陈默,看看这录像,这把是不是你打的有问题?”红发御姐的脸色很难看,嘴上骂骂咧咧,手上对着录像中陈默的操作指指点点。
录像中,陈默所在的猛击者队摆出了经典的前二后一的阵型,猎犬和蓝异端二型改在前,陈默的阿特拉斯高达在后,对方则是三台旋风勇士。
在战斗的前半段,猛击者队的策略和队员操作都没有什么大问题。借助地形伏击了对方,甚至在和对方的旋风勇士库埃诺斯的白刃战中占到了便宜。
但在被突袭的惊愕后,对方发现了端倪。蓝异端和猎犬在近身战中居然没怎么开枪。三台旋风勇士立刻发挥自身优异的机动性拉开距离放起了风筝。
蓝异端和猎犬被这种风筝战术弄的非常难受,进不是退不是。蓝异端拔出加特林对射还会被旋风勇士克桑托斯突脸冲锋,而陈默在此时已经陷入了慌张。
敌方三台机体交替性的向着陈默射击,慌了手脚的陈默已经忘记了弹药管理,开始直接泼水试图压制一时。
但队友却被敌军拉扯着向前冲去,陈默不得不冒险放弃掩体向前突击,结果被克桑托斯一炮打掉了拿电磁炮的右手。
缺失了火力支援,败局已经注定。红发御姐放着陈默的射击支援和前突,然后被打爆右手的录像,辛辣之语止不住的往外冒。
“来,你自己看看你这射击支援是什么玩意?曲射实弹歪了一大半,电磁炮又畏畏缩缩不敢开火,连冒个头都慢的要死。那么大的盾牌是摆设吗?啊?”
陈默这个时候已经不敢说话了,只得低着头,按住内心翻涌的愧疚和怒气。一面挨着红发御姐的臭骂,一面复盘着今天的战斗。
“后面缩头乌龟倒是冒出头了,可这有哪怕一点精准度吗?对面机动一下就躲开了,你难道在害怕打中吗?”
“你和队长在我的射界上...”陈默此时的声音已经小的和蚊子差不多了,但红发御姐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楞了几秒钟,随后骂的更狠了:“白痴,那你就该早点跟着一起冲!阿特拉斯的刃盾和光束剑是摆设吗?”
“我得压制对面哪台打狙的勇士...”陈默的声音依旧细如蚊蝇。“你直接早点冲不就行了吗?开局那一轮我们多一台机体突袭至少能吃掉对面一个人!”
陈默低下了头,不再争辩。而红发御姐越说越快,甚至开始说车轱辘话,似乎是想通过不断输出掩饰自己的心虚。
“可以了。”张柏谦终于开了口,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这次对战打成这样的原因是全方面的技不如人。如果在任何一环硬实力过硬一些,都不会输的这么难看。”
“还是先加强训练和战术规划吧。” “是。”, “收到了。”
但这支队伍始终无法突破自己面前的瓶颈。不论是在次招募新队员也好,加强训练也好,提前针对对方的打法做功课也好,都没有起到预想中的效果,队伍几乎是在原地踏步。
队内环境越来越差,往日的欢乐一去不返。陈默这个新人菜鸟更是有意无意都会被嘴两句,即使是其他人之间也弥漫着无形的硝烟。
‘看来我就是队伍这个木桶里面最短的那块木板啊。’陈默如此想着‘还是识相一点,趁早离开吧。这也许是我能为这个队伍做的最有价值的事情了,我走了也许队伍就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