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师傅见面的时候,他把那台交换机拿给我开开眼。
*交换机外表花哨程度
D100=11
其实和一般的交换机没什么特别多的区别,前段几个以太网接口,后端则是寻常的电源、网络等端链,一小块显示屏流动着交换机的基本状态信息。
“看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还以为会有非常华丽酷炫的外壳喷漆,没想到清子师母也是个务实的人。
“切,就看看外表能懂什么,”师傅鼻子“哼哧”一声,我知道他又要说一些与此无关紧要的话,连忙打断他:“所以呢?你这次请我来不是要我帮你和若麦说话的吗?不要光顾着介绍师母的发明啊”
“......”想要高谈阔论的老人家一下子被噎住,过了半晌有些狼狈地挠挠后脑,像个孩子一样扭捏道:“因为...想说些什么但又完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老佑天寺和若麦之间的矛盾源自大学时,报考师范的若麦最终没选择继承他引以为傲的本事,反而做了——
*若麦的职业
1~3、国文老师
4~6、音乐老师
7~9、美术老师
10、大成功/大失败
D10=5
“那年她跟我说想做个搞音乐的,然后又把志愿改掉。我原本以为就她那三脚猫功夫和几分钟热度根本考不上...结果......”
“考上了?”
“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学了手架子鼓,通过了考试,还拿了面试最高档成绩,在我面前炫耀哟...”老人家带上眼镜翻着手机,播放一段视频给我看。视频中的若麦对着镜头做了几个鬼脸,然后坐在架子鼓上敲完一整首曲子,汗淋淋之余还不忘得意洋洋地示威一句“我要自己决定自己的路!”。
“我不懂现在的音乐,你怎么看?”
*爱音对若麦的评价(保底30)
D70+30=59+30=89
我怎么看?我跪着看!你难道以为我很懂架子鼓吗?无语地给老人家翻了个白眼,点点头按着印象说出些敷衍的肯定。我知道她的技术水平很高,并且看她在那么疯狂地演奏后依然活力充沛地对着镜头外的父亲开炮,感觉完全想象不出若麦精疲力竭累倒的样子呢。
“这样啊...那看来她或许真的很适合做这种事情...”老佑天寺扶着老花镜的手有些颤抖,像是遭到了严重的背叛——拜托...我又没有义务要对你说什么“若麦不适合做这种事啦”吧?
“嗯...那就是,你想和若麦再说说话咯?我懂得我懂得,虽然老爷子你快到退休年龄了,但毕竟身边就这么一个女儿,所以也会有寂寞的时候”
“才!才没有寂寞!”
“哦哟,这不是我还在当学生的时候电视机播放的动画片里就有的‘傲娇’吗?老爷子那玩意已经退时代了,现在的大家还是多说说自己心里话比较好哦”
被调侃一番的佑天寺气的不行,但最后还是不得不承认“行吧行吧,你这孩子也少不了嘴我。我承认了行吧.......”
“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已经习惯一个人单身,即使清子不在了我也能接受这种事情...”
老佑天寺边说边抚摸交换机,好像那是亡妻的手掌一样,“可我看到这个东西后,却愈发想她......我在想我现在摸着曾经清子做出来的东西,是否能与她有共同的想法,我是否能领悟到她曾经为之努力付出的一切...”
“可是我做不到,我不懂...我看不懂她做的事情,她终究还是快我一步。”老人摇摇头,抽回手,脸上写满遗憾。“所以...我想请你......额...不是,送你......”
“好啊,一鱼两吃”
行啊,这家伙,一方面说想让我帮他与女儿和解,另一方面又想让我解密他亡妻留在世间的讯息,好主意好算盘全让你占了。
“我可没说过一定要你去做,实在不行我联系几个老朋友也能做到”
“哦?那你老朋友能让你和若麦说上话吗?”
“......”显然是不能的,明白这个问题答案的佑天寺只能双手握拳咬紧牙作势:“可恶,仗着和那小屁孩关系好就在我这里为所欲为......”
“明明我才很辛苦好不好”我拿过那台交换机,挥挥手便走出门:“先帮你看看吧,想必以我的聪明才智解码一个交换机不是什么大问题,拜拜~”
*爱音的解码技术(数学系高材生+50)
D100+50=76+50=126
交换机的加密强度(密码学大师经典+50)
D100+50=98+50=148
墙上的挂钟指针即将重合时,祥子敲开了我的房门:“爱音还不睡吗?”
“就快了...还剩一点...”
“已经快十二点了,你从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研究手里这玩意,这么久了不休息一下没问题吗?”
“可恶啊!!!这玩意有这么难吗?!”
我后悔在老头子那里说大话了,清子师母的杰作简直密不透风,根本无缝可钻。并且与一般的加密不同之处在于,其他的加密系统就像用石沙子垒住的碉堡,即使无法用蛮力撞碎,也能用一桶水慢慢渗透;这个加密系统更像是一尊用蜜蜡封口的陶瓷器,稍微力气大一点便荡然无存,即使想用渗透的方式,所有可以接入的端口都被牢牢封死,完全没有下手空间。
于是就这样的,我干坐在电脑前,直至东方之既白——太阳...好大啊......好耀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