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担心得很,但还是找个位置先坐下,海铃声称这份工作“安全得很”,但不代表我会如此天真地相信在酒吧里会有什么“好人”,所以一定要仔细地观察清楚海铃:海铃站在吧台调整麦克风的俯仰角,不得不说兔女郎服真的很吸引人眼球,尤其是海铃这孩子还有如此姣好的身材......对比我自己的那就来气啊——不对!我在想什么?!
大抵是太过在意这套制服,加之回忆起自己被祥子当衣架穿上各式各样的深黑幻想衣服,看着海铃的时候就连思想都变得混沌起来。不过换个角度来说,抛开服装本身的含义,这套衣服确实很适配海铃......注视着试音的海铃直至发呆之际,对方投来一道意味深长的眼神,好像在表达“很好看吧”的意思。
我突然觉得海铃很适合作为平面模特,无论是物质条件方面还是自我意识,说不定哪天就能看到某篇杂志上一位帅气的酷姐穿着前卫的衣装,随意做出造型就引得万千男女心旷神怡——好像这样的人才在三年级也有一位,但她的名字我不太记得了。
*会有人骚扰海铃吗(冰山气质-20)
D80=7
鉴定
Ra7:D100=18/7[失败!]
我一开始还害怕会不会有醉酒到语焉不详的客人调戏地勾搭她,但预料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酒吧的客人再怎么耍闹,也若有若无地与海铃所在的吧台保持一定距离。我还观察到即使有斗胆跃跃欲试的人,也在身边朋友的劝阻下放弃了预备的动作——有些惊讶,看来在我步入这间酒吧之前,海铃便将自己的名声广布。转过头继续看着海铃的表演,冷冽的灯光下,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穿着和气质虽然并不匹配但仍然非常吸睛的兔女郎服,轻轻摇晃着弹奏贝斯。
早些年接触了一点点音乐的缘故,听说过某种“贝斯笑话”。沉重低音的贝斯在大多数场合都不会作为突出显赫的一份子,即使单独拎出来演奏也很难超然吉他、钢琴一类乐器的表现力。但今天的主角是海铃,她的表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靓丽耀眼,双手在贝斯的四根弦线上翻飞往复,内敛的音色配合灯光烘托着孤高的气质,我都不太能分辨站在那里的究竟是我的学生还是贝斯大师。
“兔女郎是为了这种场合吗?”看着赞不绝口的观众们,我有点理解这套服装的用意,尽管这并不代表我认同了这套衣服是符合风纪的。
“那当然咯~”
黑暗中有人从后方靠近我,怕吓到我便提前做了自我介绍:“抱歉抱歉并不是故意要躲起来,只是你刚才看那孩子很投入所以不好意思打搅。那个...想问问那孩子是你的——”
与一般的酒吧女郎不同,这个人穿着很干练清爽的制服,轻易的和一般员工分出差距。
“额,我学生,听说孩子在酒吧里做兼职所以有些担心”看出对方有误会的可能,我急忙做出解释希望不要被误会。
“老师啊,啊哈哈...”她比我更在意我的这层身份的样子,给我递上身份证做起介绍:“我是负责经营这家酒吧的社长,你可以叫我‘凛凛子’”
自阴影中现身的凛凛子经理,她的脸还能看到稚嫩的棱角。
等下,凛凛子...凛凛子......好耳熟的名字,我抬起头对上她的双眼,和其他的酒吧女郎不同,名唤“凛凛子”的社长。对方显然也愣了愣,在酒吧闪烁的灯光中,我们互相仔细分辨对方——
“学姐...千早学姐?”
“啊?”我挠了挠脸,更努力地注视着她的脸,回忆就像打通了阻塞的道路一样,碎片般的往昔缝合焊接,完完整整地呈现在眼前。
“是你!凛凛子?!”
*凛凛子对爱音的观感(60保底)
D40+60=28+60=88
爱音对凛凛子的观感(40保底)
D60+40=31+40=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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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的凛凛子是一个很孤独很内向的孩子,初次见面时,我在调查“天台的怪人”——当然,如同一般的传闻那样,所谓的“怪异现象”就是一个被遗忘被抛弃到角落的孩子,在孤独和寂寞中站在天台上读书。
第一次推开被层层叠叠的课桌椅堵住的天台大门,黄褐色短发少女像惊弓之鸟咿咿呀呀地恐慌着,又如初生小鹿腿抖似筛糠。
“抱,抱抱抱歉!”
我示意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询问她为什么独自一人在天台上。
“这样很危险,要是不慎掉下去的话会受伤的。”
“反正,也没有人...会在意”女孩的手捏紧衣角,用力到关节近乎发白。
“你的朋友和家里人会在意的吧!”
“我没有朋友,爸爸妈妈也不喜欢我...”
“这...这种事情也说不定的吧?说不定大家其实很在乎,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为什么这么确定...”
“凛凛子同学!”深呼吸一口气,喊出对方的名字,早在走上天台之前我便做了细致的调查,虽然因为凛凛子同学存在感实在太低的缘故花费不少功夫,但好在一位她的同班同学为我提供了很多关于凛凛子的情况。
“诶?!学姐,知道我的名字?”凛凛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嗯,毕竟总有同学汇报‘天台上有幽灵’,所以调查了一下具体情况,花了不少功夫才了解了你的情况”
“我的情况...”附上一丝哀伤的神色,凛凛子像是在预想我的反应,变得更加紧张,“学姐...知道了我做的事情......一定会讨厌我吧”
“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打开一个笔记本,上面写着——
*凛凛子做了什么事
1~3、和其他同学发生冲突
4~6、发生了一些误会7~9、占领广播室!10、大成功/大失败D10=10D2=2大失败...结算1~3、破坏了标志性建筑4~6、被谣传不好的消息7~9、误触警报10、大成功/大失败D10=10D2=2双重大失败....1~3、你不会炸了学校吧?4~6、画了古怪的图案...7~9、在奇怪的地方打工——10、大成功/大失败D10=5##########凛凛子在高中做出的事情着实令人难忘,正常来说,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在体育仓库里画出奇怪图案,一手拿着古怪书本念念作词的神秘少女。可就在她画完图案念着不甚清晰的祷告时,地上的图案隐然闪过诡异的红光——正是那抹冲天红光煞气让周围的老师和唐突出现的保安赶往仓库制止了凛凛子——而事后无论是校方还是在场人员对此都三缄其口,声称那只是“强光手电”,但体育仓库渗透出来的气息却从未让我忘记。凛凛子后来跟我说的解释更具体一些,当时她家里气氛很紧张,在学校也没什么朋友,偶然间得到了一本叫做《死灵之书》的东西便照着书上的步骤召唤一个“可以实现愿望的伟神”。计划在一个没有人的角落做这种事,但她画完图案念着奇怪咒语时便失去了意识,随后便被赶来的老师和保安制止。“当时确实闹得挺大的,相——当——长的时间里大家都不太敢和我说话,把我当做一个怪人”好久不见的寒暄几句话后,凛凛子便说起过去的事,“不过我觉得那种事也不算太差,毕竟和学姐成为了朋友...”“毕业后便在酒吧工作了?”“嗯,也是因为那时候的事情,老师和学姐不是和我谈了谈嘛,我也想着‘自己未来该怎么办呀’这样的事情。虽然听说学姐被东大录取后也有过想和学姐上一所大学的志愿,但终究还是成绩差了点,便随便找了个大学迷迷糊糊读了四年。毕业后偶然路过一家livehouse,听到有个花女的学生在舞台上唱小星星,被那个孩子散发的光辉感动了,就决定作为Staff为这样的少女应援。”“小星星?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不过你不是想做livehouse的工作人员,怎么做到酒吧的经理了呢?”*凛凛子还在RiNG上班吗“倒不是跳槽啦,现在还在RiNG上班。只是前些年的时候攒了点积蓄去买数字货币,赶上最大交易的那批后就有了一笔存款,买下这间门店作酒吧兼livehouse”凛凛子眉飞色舞地对我汇报着她后来的经历,如亲眼看着一只小小的乐队拉扯成长,再如某个乐队首演登台后便唐突解散......我觉得凛凛子如果把自己的生活经历著成一本书的话一定会很精彩。当我们聊得有些忘记时间时,海铃的声音插入我们之间“老师?和社长在聊天吗?”回过头是刚结束表演的海铃,轻微喘着气,擦拭着额头泌出的晶莹汗珠。“啊——”叙旧太久都忘了正事,我本来就是要找这间酒吧的负责人,也就是我面前的凛凛子啊!“咳咳,忘了说正事,凛凛子社长”我试着严肃一点,用上敬语:“如您所见,我的学生在您这里打工,我可以理解学生的心情,但对于这份工作以及这套服装,不论是我还是学校方面都难以接受。”“我觉得其实还好...老师我觉得我——不好意思待会儿可以吗?——我觉得我打工内容还算是正常——抱歉,请等我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海铃婉拒过一位粉丝凑上来请她签名合影的要求,一边抽空对我解释,但很显然,她也知道自己的话在我这里行不通。因为在席间谈话并不方便,我们先来到后方的休息区里。坐下后的凛凛子像看外星人一样打量我一番,对我的态度转变略有不满“哇学姐刚才还和我那么愉快地叙旧,现在就变成‘老师模式’了吗?”“作为你的学姐之前我首先是这孩子的老师呀!”“嗯...有些令人伤心呢,对酒吧里打工的孩子换上有色眼镜——回忆起自己高中时的情况了呢!哭哭”说着还伪装出一副哭脸的模样来,这家伙就是瞅准了我可能会因此触景生情才故意说这种话的吧!“你!这两件事就不能相提并论吧?”“嘿嘿~我只是开玩笑的,不过因为服装问题就让海铃同学放弃弹贝斯的话也太不人性了吧——可学姐刚才也看到了吧,海铃同学在这里的工作并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可是兔女郎...”“啊~↑!我明白了,学姐是很在意兔女郎服吧?”凛凛子狡黠一笑,盯着我出神,“那么只要证明这件服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过分且不知廉耻就好了”“诶?你,你要怎么证明?”不知怎么回事,她的笑容并没有那么“友善”的味道。*凛凛子的企图1~3、穿上兔女郎服吧!4~6、↑+接待客人吧!7~9、↑+出去转转吧!10、大成功/大失败“当然是,请你也试着穿上呀!”凛凛子不知从何处抽出两套服装,并向我飞扑而来——“不要拉我下水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