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装都有独属于自己的符号语言,学生的校服、律师的西装、医生的白褂、警察的制服——也包括海铃现在穿的兔女郎服。
“兔女郎?!”
“嗯,兔女郎”对比我快惊呆了的表情,她则是无所谓地只打了个哈欠,整理了一下手腕上的白色衬口和脖子上的黑色蝴蝶结。确认自己装束没有不到位的地方后,打开琴箱整理着她的乐器。
“在这里工作要求穿着这种服装而已,虽然听起来有点恶趣味但也可以理解。”
“理解个鬼咧!”我印象中能够见到这类兔女郎的只有在电影中看到的赌场酒吧一类,更多的便是不可名状的“那种”店,海铃...难道是因为家里经济困难所以迫不得已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角落做着这样的“工作”吗?!
“停下!海铃!如果你家里有什么经济上的困难我可以帮你,但...但不可以用身体去做这种事啊!”
“什么事?”
“就是那个叫...援O的事情啊!”
难为情到耳朵和脸都在燃烧,但当事人就在眼前,所以说出来也没关系吧,比起因害羞就放弃规劝走上歧途的学生回头,这样还比较好。
“......”背对着我的海铃停下手里的动作,用上带着无奈的眼神看我一眼。
“爱音老师......”
“怎么?不要想随便糊弄过去,我,我我我可是会追查到底的!”
海铃用手作相框对我拍了张照,慢条斯理地继续说着:“——我就只是在酒吧里弹贝斯而已啊,倒是爱音老师为什么在这方面的联想如此进步?”
她的诘问让我猝然无言,滚烫的感觉从脸扩散到全身上下,顿时口干舌燥,就连反击都变得有气无力:“可是却穿着兔女郎...”
“这是工作服”
“我知道是工作时穿的,但不就是兔——”
“工!作!服!”海铃一字一顿地纠正我认知上的错误,就好像含辛茹苦带娃识字的家长一样。
“这种不正经的衣服...”一来二去我也有些被海铃的气势压倒,就算想反击也心虚得不行,仿佛做错的人是我一样。
我有点郁闷地在座椅上转过一个角度,略带懊恼地自言自语:“我很担心海铃会不会是被人骗了,去做那种奇怪的事情...海铃你还是学生,做这种事情对你身体会造成影响的......我明明只是想帮助海铃不要在这种地方糟蹋了自己而已...”
“我知道老师在担心什么,当然什么都不说的我也有错”她坐到我身边,戳了戳我的手臂,有点讨好意味地解释起来,语气都变得柔和不少:“在这里打工是因为这里是职业乐队经常来的地方,平时能和这些放浪形骸的人见面可不容易,只有在稍微有点脱离现实规矩的边距才有机会见上面。”
“刚才说的玩笑话希望老师不要往心里去,只是觉得老师的反应很可爱所以才说了那样的话。”
“职业乐队?”
“嗯...最近贝斯的水平达到瓶颈了,无论怎么练习都无法更精进一步,所以想通过和职业乐队的贝斯手交流,寻找突破的方法。”
也就是说,为了能求得和职业贝斯手交流切磋的机会,海铃选择到酒吧这种地方打工。了解了一点来龙去脉后,我有些哭笑不得。
“可是除了这种手段就没有别的正常交流方式吗?比如登门拜访啊——”海铃白了我一眼,像是看没有常识的人一样:“且不论我该怎么找到人家的住址,那些以乐队为家的pro怎么可能坐在家里等我上门拜访”啊,差点忘了,这也是摇滚的一部分。*爱音的介意(还是有点奇怪+20)鉴定“等下!”就在我差点被海铃说动的时候,一个更大的疑问浮现出来“海铃你先前说酒吧里要是有搭讪的人,报你的名字就能解决......是什么意思?”“没什么奇怪的意思,因为这家酒吧的老板和我比较熟络,所以她叮嘱了自己手下的人别找我和我朋友的不快”海铃整理好自己的贝斯,准备出门:“老师不是很担心我会不会被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吗?跟我一起来吧,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单人座位,就请老师好好看我是怎么工作的吧”“哦...好的——居然连老板都会很熟络...希望我不是想太多,海铃你真的只是个普通高中生吧?”“当然了,普普通通的学生而已。”*顺便一问,酒吧的老板是1~2、真希3~4、凛凛子5、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