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台下的掌声逐渐散去,短暂的寂静后,四周环绕的印象重新播放起了低沉缓和的爵士乐。慵懒的萨克斯渗入西沉的血色暮光之中,并非来自钢琴的琴键声如同为茶杯与碗碟相碰的清脆声做着伴奏——在两人由于不同的原因慌张致谢下台后,咖啡馆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然而,若叶睦如同射出箭矢后进行着残心的武者一般,眺望着现今已经空无一人的驻唱台。
“这就是通向你的幸福的钥匙吗,祥?”
不少顾客在看完了意外加料的表演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尽管此时低声呢喃的睦和“心满意足”根本搭不上边,但她也像是确认到了某个重点事项后准备起身离开了。
“睦…你要就这么逃走吗…!我——”
“小祥…刚才,我是不是做了错事?”
“灯…不要紧的,刚才虽然有点出乎意料,但没什么大碍。”
虽说祥子肯定不想让睦就这么一走了之,然而站在她身旁的事仍然陷入恍惚,甚至似乎有些陷入消沉的灯——就这么离开她的身边去追睦,就算是祥子也觉得绝情了一点。
但是,丰川祥子并不认为自己会主动去见若叶睦的…如果就这么错过了与若叶睦的对峙,或许以后就再也没有把事情问明白的机会了。
“抱歉,灯。你先回去吧,我有点急事……!”
“啊!好、好吧,小祥。”
灯被祥子唐突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只是条件反射般地答应下来后便看着祥子向大门前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直到夕阳的光彩将她淹没。
“路上注意安全……”
即使明知此刻的祥子没有余裕回头,灯还是象征性地向远去的背影挥了挥手告别。而在那之后……灯并没有立刻离开咖啡厅,而是怔怔的——怔怔地看着她自己的手指。
就好像是——看着某根本来仍然联结着,此时却断掉的丝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