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可是千年的高层,举足轻重的文职人员,研讨会的书记——你直接跳槽过来,哪怕赤冬是战略合作伙伴关系,这番举动也足以引发千年管理层的极大震荡,还极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猜忌,更别提那没一点进展的合作协议了。说难听一点,这都可以算作变相跳反,完全是损人不利己的事。”
“就算不考虑这些,你的同事,你的闺蜜,难道你打算撂下她们不管吗?”
说到这,莉莉娅的嘴角不自觉抽动了一下,某片沙漠的苦涩回忆挟着歉疚与懊悔又一次划过那道疤痕。
“……你说的这些,我都已经仔仔细细考虑过了。”
对方的刻薄完全在预料之中。然而面对态度咄咄逼人的莉莉娅,诺亚反倒是平静了些许。
“……我没打算这几天就去。大概半个月左右的时间,我会按规定走完流程,尽可能不给大家添麻烦,最后再去你们那边。”
“...恕我直言,无论是校方,还是与你关系紧密的人,你都很难给她们一个好的交代。”
“优香她……”
莉莉娅顿了顿,不想再戳对方的软肋,也希望自己点到即止能让她放弃胡来的念想。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诺亚脸上没有显露出哪怕一丝动摇。
莉莉娅扳起了手指,这一般意味着她的进攻性正逐渐升闸,或是陷入烦躁的情绪。
见状,诺亚垂下了眼帘。
“…对不起,我知道我最近任性过了头……”
“不用道歉。你先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一句话打断了毫无意义的抱歉,莉莉娅从椅背上坐直,双手铺在桌面上,食指正对前方——这算是一种施压的姿态。不过她到底没做过FBI或是CIA的探员,不知道这么做有没有用。
诺亚翕动着嘴唇。
“……我只是,对千年的现状感到很失望,失望到了绝望的地步罢了。”
“或者说……我对莉音的领导已经厌倦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所以,如果我能顺利转学到赤冬的话,我也会尽力劝优香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