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漏嘴......就完全没有,不过正是因为完全没有破绽,所以才产生了破绽。”
“哦?”
“有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他们没有问,那就是,我是如何跳过老师的防御阵地将他杀了的。就像你说的一样,这个问题不搞清楚,就没办法证明我是凶手。然而这方面的问题他们一个都没提过,我猜......他们是不是已经有答案了,所以根本不需要问呢?”
“你觉得,他们的答案是什么?”
“只是猜测,老师的防御阵地可能并没有启动。”
“如果有启动,那么无论老师处于什么状态,十个百个我都不可能杀得死他。至于阵地被破解的可能性......首先我是不可能做到的,即使被操纵了也没可能,魔术回路也好刻印也好硬件就不达标。”
“而且,这可是‘君主’级别的防御阵地,能够完全破解的人,水平可不仅仅是‘到达了同一级别’这么简单,非得是‘远在此之上’不可。远在那个Lord埃尔梅罗之上的魔术师......是存在的,虽然是存在的......”
“但是,屈指可数。”霖之助替韦伯说道,“于是做个排除法就排掉了,当天不在附近的,完全没有动机的,生死不明下落不明的......把可能性过小的选项一划掉,最后就没有得剩了。”
“就是这样,再加上,即使阵地被破解了,老师应该也是有后手的。这个时代连门锁被撬了都能触发警报,我不觉得老师的阵地被破解了以后就只会静悄悄地消失掉。所以,大概,有可能,那一大堆的防御措施,根本,没有派上用场。”
“至于究竟是老师出于什么原因主动解除的,还是被迫解除的,还是怎么样......现在的我是猜都没法猜的,只能拜托你了。啊!对了,还有......呃......”
韦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但是要说出来的时候又犹豫了。这个态度让霖之助有些在意。
“什么事?”
“不,只是......一个思路,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讲讲?”
“旅途的路上我也是......读了不少的小说来打发时间,题材各种各样。然后,侦探小说里破案的时候不是,主角通常都会有个大概的思路,然后沿着这个思路去破局嘛!”
“首先是‘whodunit’,是谁做的;接着是‘howdunit’,怎么做的;最后是‘whydunit’,为什么这么做。合上书本以后我就在想,这个思路如果放在魔术师的世界中,那么应该是反着来的才对.”
“也就是,最优先解决的问题,既不是‘whodunit’也不是‘howdunit’,而是‘whydunit’。如果用魔术来作案的话,有无数种方法来给前两个问题蒙上迷雾,让谜题看起来无懈可击,找不到漏洞。”
“这种情况下,思考‘whodunit’和‘howdunit’的答案只会撞进死胡同。但是‘whydunit’依然是有意义的,毕竟,魔术师说到底也只是人而已。人的思维,人的弱点,人性,在魔术师身上也同样存在。在找不到线索的时候,‘whydunit’大概能成为唯一的突破口。”
“whydunit吗......”
霖之助将这个词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画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