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就那样......像木偶断了线一样倒了下去,趴在地上,后背上都是血。我......我的手上,握着那把Azoth剑......”
“嗯?”
霖之助停下笔,第一次显露出惊讶的表情来。
“我也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韦伯垂下了头。
“进门的时候,当然老师的背上是没有血的,我手上也没有剑......那把剑到底哪里来的我都不知道,只是一走过去,就好像中间发生的事都被剪掉了一样,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
“当时我失去了冷静,事后想想如果马上开始追踪魔术的痕迹,可能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也说不定......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之后,我身后的门被推开了,在我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就有了目击者。那把Azoth剑上沾满了我的指纹,我主张的魔术痕迹到现在也没被找到。就这样,我不明不白地把一切都扛了下来......”
“一个问题。”
“在你刚进门的时候,Lord埃尔梅罗是否还活着?”
“他可能已经死了......当时的我是绝对不会这么想的,现在回想一下那异常的样子,可以说有这种可能性,但我也没办法确定这一点。”
说到这里,韦伯抬起头,认真地注视着霖之助的双眼,道:
“但是有一点我是确定的,那个时候,我没有看到老师的背上有伤,也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手里有剑。”
他特地强调了“看到”和“感觉到”,霖之助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的意思——
——当时的五感,不能保证可靠。
“不过,这样的话......”
霖之助在本子上记下一段文字以后,在末尾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证据,会不会有点太少了?”
“沾满指纹的短剑,碰巧出现的证人......仅凭这些就想给魔术师定罪,再怎么说也有些天真了。”
“矿石科本来就是埃尔梅罗的地盘,外加那是君主的办公室,想都不想就知道戒备森严。结界、防御术式、使魔、手下......再加上‘那个礼装’。”
月灵髓液,肯尼斯的得意作品,现代魔术巅峰之一角,攻防一体的超级礼装。霖之助与它战斗过,知道它的厉害。
“那玩意是自动行动的,即使夺走了肯尼斯的意识,再操纵你,甚至再把你的身体强化一下......也看不到赢面。”
“你是如何干掉肯尼斯的,这个问题以目前的我是看不到答案的,法政科一定是解决了这个问题才那么地胸有成足。他们有给你透露过什么信息吗?有意的无意的,说漏嘴的,随便什么都行。”
“透露的信息......”
韦伯:
1、滴水不漏,一点没有
2、防御阵被破解了
3、那把剑好像很厉害
4、防御阵好像没启动
5、别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