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痛就该恰点内恰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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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素质的训练员吗!怎么,打算和小素质一起来商店街庆祝吗?”
“啊不,其实……”
“也是啊,今天的比赛商店街的大家都去看了,小素质这么精彩的表现不庆祝一下可不行!就这么决定了,训练员和小素质今晚就来参加吧!”
在去商店街的路上偶然遇到了商店街的大伯,如此盛情的邀请实在是让人没有拒绝的余地。放在平时大概也不会有拒绝的想法,但如今的我却在有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优秀素质她失踪了。
作为训练员却没有注意到自己马娘的动向实在是失职,但在今天的URA总决赛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优秀素质,当或兴奋或沮丧的训练员与赛马娘的组合一个个地从比赛后场出来的时候,从看台上冲进后场的我看到的却只有空荡荡休息室。
人都不在自然谈不上什么接受邀请,可如果拒绝应该怎么说会比较好?
大概是把犹豫写在了自己的脸上,看出我的踌躇的大伯豪爽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知道小素质一定会说什么‘拿了第三有什么好庆祝的’之类闹别扭吧,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小素质她跑出了自己风采!今天她在赛场上奔跑的身影相信训练员也看在眼里了吧,直到最后一刻都在拼尽全力地奔跑,这份坚持不懈的努力难道不值得庆祝吗?”
看在眼里的身影吗?
不,对我而言已经不只是看在眼里了吧。
我默默地咀嚼着大伯的话,心中突然有些许些明悟。
那道奔跑的身影,或许早就已经镌刻在我的心里了。
入闸时脸上的忐忑,比赛时的咬紧牙关,到达终点后脸上的不甘……捧起奖杯的是谁?代替她站在胜者舞台上的又是谁?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我的内心似乎早已被那道棕红色的身影占据,除此以外别无他物。
往昔与她相处的一点一滴如今都浮现在我的心头,当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商店街边咖啡店的时候,我想起了三年前在出道战上胜出的事情。
那次她在出道战上拿了一着,以往苦练的舞蹈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她嘴上说着没那么重要但却还是很兴奋的站在了出道战的胜者舞台上面,即便台下的观众只有寥寥无几的观众以及我们几个带马娘参加出道战的训练员,她也倾尽全力地站在舞台的C位上全神贯注的表演。而当胜者舞台落下帷幕,我和她就来到这家咖啡屋里点了份蛋糕以示庆祝。
“训练员,刚刚的舞蹈好看吗?”
“还行吧。”那时满脑子只有怎么安排训练计划和比赛的我敷衍道,“比起那个,接下来跑小仓纪念怎么样?”
她不满地鼓起双脸,从我面前抽走了打印着赛程资料的A4纸。
“虽然比赛也很重要……我不是说我比比赛重要,但偶尔也要看看我吧?”
“赛马娘真正能被人注意到的时候也就站在胜者舞台上的时候了吧。”我回答道。
“那就在胜者舞台上吧。”也许是出道战的胜利给了她非同寻常的信心,她坐在那,眼神闪闪发光地看着我,“我会站在更大的舞台上的,到时候你会看着我吗?”
“站在舞台上的话,想不注意到都难吧?”
她做到了,却没完全做到。命运自那场出道战以后就跟她开了个巨大的玩笑,从小仓纪念到天皇赏,从有马纪念到URA,无论是G3还是G1她确实都站在了胜者舞台上,但胜者舞台上的胜者却不再是她,她只是个配角,是那个永远都站在右侧三着。
这样的成绩倒也称得上优秀,但没有拿过冠军却总感觉少了什么,好在我们也不是什么非一着不可的组合,她开始打着哈哈跟我说第三名也不错,我也顺着她的话对她进行安抚。出道战那天在咖啡店许下的承诺好像被丢弃在了角落,两个人都再也没有提及过。
但就算没能站在胜者舞台那个最闪耀的位置上,我就真的没有注意过吗?
她的善良,她的坚持,她与商店街上大家的相处,她在URA之前如同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拼命的训练,这一切明明我都看在眼里……
真迟钝啊,我。
但现在大概还不算迟。
“交给我吧。”我对大伯说道,“我会把她带过来的。”
“真可靠啊。”大伯笑了起来,“那我就去通知大家帮忙筹备庆典好了,这次一定要盛大才行!”
“可能盛大还不够吧。”我也跟着笑了起来,一股异样的情愫在我的心中涌动,但此刻的我却有种说不出的轻松,“但在筹备之前,我还想请您帮忙指个路。”
我知道该去哪找优秀素质了,但去见她之前不做点准备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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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多少还是花了点时间,当我赶到我与素质参加出道战的那个赛场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看台上双手抱膝的身影。
从她那个位置往前看的话,正前方就是这个赛场的胜者舞台吧。
天色此刻已是黄昏,残阳孤单的悬在地平线上,将她落寞的影子拉的很长。我静悄悄地走到了她的旁边,将自己的大衣披在了她的肩上。
“很冷吧,一个人坐在这。”
优秀素质似乎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在听到我的声音后一时间有些猝不及防。她仓惶地回过头,脸上那还没擦干的泪痕就清晰地呈现在了我的眼中。
“训练员?你怎么会在这?”
“因为你在这啊。”
“不是说这个!”优秀素质似乎有些混乱,她伸出手来想要擦拭掉泪痕,却又担心在我面前这样做太过明显,“一声不吭的突然找到我什么的,太狡猾了吧!”
“狡猾吗?”我耸了耸肩,在素质的身旁坐下,“我们相处这么久了,偶尔心有灵犀一下也没什么不好吧?”
“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她一直在努力的压抑自己的情绪,可在语调的末尾仍旧忍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抽噎,我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大约五分钟后她的情绪终于平定了下来,然后小声的向我道歉道:
“对不起训练员,我稍微有点激动了。”
“为什么要道歉?”我反问道。
“因为……因为我私自离开赛场给训练员添了麻烦,因为训练员明明那么用心的安排训练计划我却始终没能达成目标,因为我的任性没去参加URA之后的胜者舞台……”
她总能将一切问题都归咎在自己身上,我能想象到接下来的她会用自嘲来结束这个话题,但今天不一样,我不会允许那种情况发生。
我用食指抵住了优秀素质的嘴唇赌住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她瞪大了眼睛怔怔地看着我,眼神中满是不解与困惑。
“很怀念吧,胜者舞台。”我说。
“怀念什么的也不是特别……”
“每次到这我就会想到出道战那时候的事。”我打断了她的话,“那时的你站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真可惜啊,那时候的我只关注比赛,没能多看你一眼。”
“可惜是因为只有出道战那一次吧。”她笑了,只是笑容中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悲伤,“只有一次的事情,看的不那么清楚也可以啦。”
“怎么会不清楚呢?那时候你可是要让我好好看着你的,URA比赛之前的训练我可都看在眼里了,那么努力的训练肯定也是希望以胜者的身份再一次站在舞台之上吧?”
“……不要再说下去了。”
她看着我,目光中带着恳切的哀求。
“明明是没有做到的事情,请不要再说下去了。”
她眼神中的悲伤是如此让人动容,只是现在的我有不得不说下去的理由。
“没做到的事是什么?是没有让我看到站在胜者舞台上的你吗?尝试过却没有实现的目标就没有存在的价值吗?难道真的要如此轻易的抹去自己曾经的努力,笑着当这一切的都没有发生过吗?”
优秀素质的目光开始躲闪,我捧起了她的脸,对上了她那慌乱的视线。
“听我说,素质。那一天我没能好好地看着站在胜者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你,你一直努力想要再一次站在舞台上去弥补一个本应属于我的问题。身为训练员却没能与自己的马娘一体同心,这是我的不对,所以……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我半跪在优秀素质的面前,从怀里掏出了来见素质之前准备好的盒子。
我轻轻地将盒子打开,将其中的东西呈现在她的面前。
“能给我一个机会吗?能否让我余生中都能看到闪闪发光的你?”
她看着我和我手中的钻戒,眼神中净是没反应过来的惊愕与茫然,我只是耐心的半跪在地上,等待着那个足以长久到一生的答复。
“训练员。”
“我在。”
她终于忍不住扑到我的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我深拥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心中只剩下怜惜与喜爱。
她是我的马娘,她是我的伴侣。
她是比赛里的第三,她是我心中永远的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