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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4 12:55+4
咕咕嘎嘎,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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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中夜话Day3
狱中夜话Day3
梅露露的谈话方向
1-2 梦见在监狱外游荡了一整天
3-4 神乐在图书室里与看守独处良久
5-6 北沢曾单独与典狱长对峙
7-8 松岗向我确认了安眠药的储备
9 我昨晚梦到家人们了,我很想念她们
10 大成功/大失败
1D10 = 3
被强制连续三天晚上十点“健康作息”了之后,到了第四天,我的生物钟终于屈服了。
甚至还起得早了点。睁开眼一看手机,连七点都没到。
并不是很想去食堂扒拉早饭。虽然好歹天天不重样,但性质是相同的,总之不是什么能让人抱有期待的东西。
趁着舍友还在熟睡,我轻手轻脚洗漱收拾一番,溜出地下囚室,一路爬上了二楼。
前两天打牌那时候,好歹也逛过二楼的布置,能打开的房间也就只有图书室与娱乐室两间。即使开窗也是对着中庭,待久了也挺闷的。
早上,我应该是没想什么事情吧。只是绕到了娱乐室的西边走廊,扒在尽头的窗沿上,看着外边的景色。
来这里也还才几天,我也还没有真正走出过这栋监狱去探索。因此,这片日后可能会让我感到厌烦的风景,于此时的我而言,还算新奇……
西边的方向是郁郁葱葱的森林,在晨风中舒展着枝条。我定定地看了会儿,试图寻找哪怕一只飞鸟的踪迹——一只都没有。
或许这座岛上唯一的飞禽,就是典狱长和它的猫头鹰族群们吧。我不无恶趣味地想着。
更远的方向,我则看到了围墙。似乎在整个可见的岛屿外侧延展着,遮蔽了更外边的景象——除了天上的晴空外,不论是海滩、海水或是海岸线,都看不见一点儿。
今天是个晴天啊……出神的时候,视野里闯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九条凛华,穿着一身便携行动的短袖短裤,正沿着围墙方向,慢跑着往监狱这边靠了过来。我招手冲她打招呼,她显然也看见了我。我用食指往下边的方向点了点,她显然会意,还了我个大拇指。我下楼。几分钟后,在会客室等到了她。英气少女把原本披肩的栗发在脑后随意地扎了个丸子头,浑身洋溢着青春的热情。她正拎着个崭新的金属保温杯,正仰头往嘴里灌水,露出一截好看的脖颈。我问她,水壶哪儿来的?她于是用另一只手摸出手机,冲我摇了摇。于是我打开群聊一看,原来是石桥志织的手笔。这位大人物认为监狱里的基础设施不够齐备,至少我们每次喝水都要去到食堂、颇为不便——便向典狱长提出了整改意见。而典狱长呢,居然真的采纳了。让看守打开了仓库的锁,为预备魔女们一人发了一个专属水壶。首相家的孙女把照片与聊天记录全数展示在群聊里,说她已经把水壶全部放在了餐厅,请各位自行取用。“”我点评道。“”“”九条凛华补充完水分,心情显然很好,“”“”我淡淡地回嘴,“”“”我拍拍脸蛋,尝试让自己清醒一点儿:“”栗发的少女突然凑近了些,虽然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但眸子里却莫名多了一丝压迫感:“”“”我愣了愣。“”“”九条凛华把水杯随手放在桌上,开始跟我掰着指头算账,“”她的身体向着我微微前倾,因着身高差的原因、给我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感,那个距离甚至让我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热气:““”“”我无奈地打断了她越来越夸张的语气。“”栗发少女那种故意装出来的压迫感瞬间崩塌,笑得前仰后合:“”“”我叹了口气,决定稍稍抛出一点儿干货,好证明我这两天并没有完全大脑空转。想了想——就将从梅露露那里得来的情报共享出去吧。——嗯,梅露露。为后辈们特意注明一下,我的舍友的名字是:冰上梅露露。“”“”九条凛华收敛了笑意,眉梢一挑,“”“”我复述着从舍友那里听来的说辞,“”“”凛华皱起眉重复道,“”“”我两手一摊,“”九条凛华摇了摇头:“”“”凛华“啪”地打了个响指,“”“”我想起昨天娱乐室小分队的谈天内容,“”“”凛华耸了耸肩:“”我把这些话和我印象里那个在招待所探索时的绫濑小姐拼在一起,得出结论:“”“”“”我揣度着这两天梦见宵的表现,真真是一天一个样子,但好在都没有第一天那么特立独行了。“”“”凛华开了个玩笑。“”“”我又有些走神,视线落在了她的打扮上,“”“”九条凛华笑出声来,大方地扯了扯那一身运动风的“睡衣”,“”“”我想起自己的那身,不由有些无语,“”凛华的眸子向下,促狭地扫了扫我短裙下的小腿,意味深长地笑了:“”“”我嫌弃地摆摆手,“”“”九条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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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不知道放了多少杂七杂八的边角料总之因为其中含有大米所以勉强可以称之为粥的固液混合物斗智斗勇了大约一刻钟后,我终于认为——这具躯体已经摄取够了足够活到午餐的能量。
我如释重负地把碗推开,长出口气,拿起今天早餐配给里唯一看起来像个正常食物的东西——一个红彤彤的苹果。
我决定用全部的心思去品味它,以此洗刷刚才那碗“粥”给我带来的精神创伤。
也不知道后辈们会不会有不一样的食物呢。
我正在对着苹果出神的时候,身旁突然多了个人影。一身宽松病号服的黑发少女,梦见宵,大大方方地坐到了我旁边。
她手里转着一只不知从哪摸来的签字笔,嘴里叼着个苹果,一双眸子很有目的性地环顾着周遭。片刻后,“咔嚓”啃了一口嘴里的苹果,一只手稳稳接着掉落的果肉,腾出嘴来,咽下嘴中的部分后才同我说话:“你说,这里发生的一切……有可能被曝光出去吗?”
“……”我斜睨了她一眼,压下“这家伙今天又是什么人设”的吐槽,也收起“认真享受一个苹果与一个无事发生的早晨”的心思,实事求是地回答道,“我觉得不行,除非你有卫星电话之类的。”
“也是。这种级别的新闻稿子,但凡是真写好了递给总编,都不用等见报,当天晚上我就能被国民自卫队找上门。”
梦见宵啃着苹果,另一只拿笔的手却没闲着,却是在半空中写写画画。笔尖飞舞,仿佛真有一本悬空、透明的记事本一样,动作在我看来极其怪异,但当然她本人从来没这么觉得过,自然且专注。
“而且,连‘递给总编’这一步都做不到,毕竟我们现在根本无法与外界联络。”她的笔尖在空中顿了顿,突然指向我,“嗯……只是假设,你觉得典狱长可能有与外界的联络方式吗?”
“我觉得有。我们只是囚犯,它可是管理者,当然可以有。”
我喝了口水,反问:“然后呢?我们能拿到吗?”
两天不见,我发现自己已经可以心平气和地跟这家伙讲话了——至少在她又旁若无人地发起癫来前,是可以的。
不过,她这种一天一变的表现,到底是什么情况呢?至少在写下这行日记的现在,我依然完全搞不明白。
当时,我只是挑了我目前最关注的点问了:“”梦见宵在半空中笔走龙蛇的动作停了,扭过头,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她把签字笔娴熟地夹在耳朵上,市侩地掰起了手指:“”“”就在我被她这套像模像样的说辞堵得哑口无言时,我的手机突然发出了一声诡异的猫头鹰叫声。我很庆幸我没给手机禁音,好得以让这个时机莫名恰当的提示音来过渡我不知道该回以何种态度的尴尬。我一边无语地腹诽,一边用“啊、接个电话”似的姿态摸出手机,指了指,装出一副“我现在有事情需要看一眼”的样子——却见梦见宵也跟着摸出她的手机来。屏幕上是一条来自典狱长的群发通告:“”我困惑地看着手机,又看了看身旁的梦见宵。食堂不远处还坐着黑部、神乐与小林三人,显然也收到了这条消息,大家面面相觑,都挺莫名其妙的:为什么单单叫了那两个人?“”梦见宵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想法,颇为理性()地分析了一遍,说完又啃起了苹果,仿佛那是什么美味的线索。我无法,也跟着啃了一口。出乎意料的是,还挺甜的。大约是目前吃过的品种里,数一数二的美食。
结果,大家居然都来了。一个接一个地,聚集在了会客厅。
黑部、小林与日向一起簇拥着小偶像,占据了左侧的沙发。北沢静静地坐在不远的几案旁,她的舍友松岗则靠在角落的墙边,双手抱胸,一脸不爽。从来形影不离的石桥和朝雾并肩站在窗边。头发湿润、刚冲完凉的凛华站在门边不远、抛着手里的苹果,我的舍友梅露露目光略微紧张地看着苹果上下移动。
最后一个进门的是绫濑琉璃。她看了我与身旁的梦见宵一眼,默默走过来站在她的舍友旁边。梦见宵又开始转她的笔。
没有人开口说话,沉闷的空气中一时间只有九条凛华百无聊赖地“啪”“啪”抛接苹果的动静。直到北沢真由美开了口,像是公事公办一般地解释道:“昨天我私下找了典狱长,以‘知情权’为由,问它要所谓的‘内部文件’。”
“而它居然真的好心地答应了。”凛华漫不经心地接了话,“虽然这对我们如今的处境于事无补,但我也很好奇那只鸟能拿出个什么来搪塞就是了。”
“请不要玩弄食物。”北沢真由美扶了扶眼镜,眯起眼睛。即使坐在宽敞松软的沙发里,她的背也依然挺得笔直。“不论典狱长给的是什么,我都会公开的。这也是为了大家。”
“好好——”凛华接住苹果,啃了一口,咀嚼着不再说话。边上的梅露露松了一口气。
“我倒是没有找过典狱长要什么。”似乎是见其中一位当事人主动解释了,石桥志织也不再保持沉默,“但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啧。”边上靠墙的松岗飞鸟冷哼一声,意有所指,“保不准就是你们这些政府人员的内部信息。或者是某种‘特权阶级’的优待条款。”
这回,竟是神乐琴音出言支援:“松岗小姐,目前为止,石桥小姐都有与我们共享情报,我们也有享受到她带来的优待。这种不必要的恶意揣测,还请你收敛一些。”
松岗飞鸟撇撇嘴,不说话了。
我左看看右看看,视线越过执笔在空中记录不停的梦见宵,与一旁的绫濑琉璃对上了眼。她扫一眼舍友的笔尖,冲我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我也只好回以一个耸肩。
就在这种说不上是愉快的气氛之中,典狱长施施然现了身。凛华拉着梅露露往里走了几步——那个看守像个幽灵一样从门边出现,飘来了几案边。“”典狱长拍拍翅膀,表现出吃惊的样子,“”残骸看守从袍子底下伸出那只惨白的骨手,掌心捧着一份材质特殊的灰蓝色、半透明的薄膜质文件。“”北沢虽然是在向着典狱长说话,眸子却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份文件。“”典狱长无所谓地答道。“”我身旁的梦见宵突然停下了转笔的手,把签字笔夹回了耳朵上。我也跟着探头望去——。简直到了叫人一看就知道它做不得伪的程度:仅仅是放在那里,文件顶部就自动浮现出一个全息投影——那是大洋联邦合众国的国徽,离纸面大约一寸高,缓缓自转着,散发着冰冷的淡蓝色光芒。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了那份文件上。在众人的瞩目下,北沢小姐居然没表现出什么异常。她接过文件,将其平放在茶几上,掏出手机,“啪啪”地给文件拍了个清清楚楚。很快,我的手机里就跳出群聊的消息提示音。我点开大图,视线首先被文件末尾那个鲜红的电子印章和签名吸引住了:“”我下意识地扫了眼石桥志织。娇小的浅灰发少女正两手捧着手机屏幕,手肘在微微发抖。她应该也对此有猜测吧。这种约定俗成的处理流程……想也知道,总得有首相的签名才行。“”边上的梦见宵用笃定的语气评价道。“”“”北沢的手捏着那份文件,用力到指甲几乎要刺破它,却难以在那种高精密的材质下留下哪怕一丝痕迹。“”典狱长摊开翅膀,用一种无可奈何的语气解释着,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看守应声飘行过去的途中,石桥志织冷淡开口:“”“”典狱长抬起翅膀挠了挠脑袋,“”我定睛看着看守给出的一张A4纸。上边用最显眼的大字,加粗加黑地写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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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告]
“请 石桥志织 小姐与 北沢真由美 小姐,于上午9点整,前往会客室。领取监狱方发放的特殊文件资料。
其余在押囚犯,可正常在遵循监狱守则的前提下,继续自由行动。”
[复核人签署]
石桥 义正
大洋联邦合众国 现任总理大臣
复核日期:联邦历158年10月3日
[绝密·仅限V级以上阅览权限]
大洋联邦合众国·国家安全委员会·特别执行令
文件号:GO-NSC-FD084-Spec-013
签发地:瀛洲·神京·联邦政府第零厅
执行优先级:特急
关于高危“特异认知危害因子(下文简称“WF”)”携带者的甄别、分流与资源化处置条例
本文件依据如下资料:
1.《大洋联邦合众国宪法》修正案第IV条(关于国家紧急状态下的公民权豁免)
2.《联邦公共卫生安全法》第102条(关于生物危害源的强制阻断)
3.《国土安全防卫特别法案》第7章(关于潜伏性内部威胁的肃清)
主旨:
鉴于联邦国立卫生研究院(FNITH)流行病学报告证实,“特异认知危害因子”已在全联邦境内实现超过95%的隐性覆盖。
雌性个体在因子浓度突破临界值(400u)后,将转化为可具有高社会危害性的不可控个体(即“魔女”)。
为维护联邦社会秩序,保障数亿纳税人的生命财产安全,特此下达本执行令。
执行细则:
第一条:
任何在“全民常规医疗筛查”中,被检测出体内WF值超过临界点的雌性个体,即刻起不再被视为“大洋国公民”,且不再享有《人权法案》赋予的任何权利。
第二条:
针对确诊对象,联邦户籍管理系统将即刻注销其身份信息。
授权联邦公共安全部(FDPS)下辖之“特别机动执行科(S.M.E.D.)”即刻启动强制收容程序。行动组必须严格执行“零遗漏”标准,确保将所有确诊个体在黄金窗口期内捕获,并移交至中转站按第三条所述实行分流处理。
联邦信息局(FIB)负责对外发布统一掩盖口径(包括但不限于“意外身故”“恶性传染病亡”或“海难失踪”),并切断对象与亲属的一切物理及数字联系。严禁任何机构向家属透露其真实去向,违者以叛国罪论处。
第三条:
针对捕获对象,依据其WF因子波动率与浓度,实行双轨制分流:
A类处置(常规流向):移送至联邦国立卫生研究院下属各级实验室。作为消耗性“实验素材”,用于解剖学研究、药物耐受测试及WF因子提取。
B类处置(特殊流向):移送至联邦第13号特别离岸管区。作为“长效观察样本”,用于生态数据采集与高阶能力评估。
第四条:
鉴于收容设施的高昂维护成本,授权管理方对收监对象进行最大化利用:
魔女化监测:持续监控对象因负面情绪诱发的异变(魔女化)。
残骸转化:当对象人格崩坏、完全转化为非人生物“残骸”后,授权对其进行神经接管与洗脑,转化为“非意识安保/劳动力单位”。
生效声明:
本指令自签署之日起即刻生效,凌驾于各自治邦(瀛洲、脊西、连沧、南维)地方法律之上,且不可被行政复议。
[签署与授权]
(暗红色、带有历史斑驳感的电子印章)
[制定人签署]
鸠山 礼次郎
大洋联邦合众国 第45任总理大臣
签署日期:联邦历84年1月15日
(鲜红色的动态生物脉冲印记与指纹印)
[复核人签署]
石桥 义正
大洋联邦合众国 现任总理大臣
复核日期:联邦历158年10月3日
(深蓝色的动态官印)
大洋联邦公共安全部(FDPS)
大洋联邦国立卫生研究院(FNITH)
[接收方确认]
第13号设施典狱长
石桥首相 闪电解散众议院
下月10日投开票——赌上国运的“十五日决战”
???检定(大于75则基本成功)
1D100 = 83(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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