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位到底是想要干嘛啊······唉算了算了,都市里总有些疯子。”
“定位上应该就是这里了,郊区的这个位置没有任何人居住,不知道送个活着的雕像到这里有什么意义。”
蓝绿色服装的收尾人快速放下那个缠着绷带的奇异猫状雕像,便头也不回地转身向都市走去。
许久之后,猫身上的绷带缓缓脱落化为尘土,骨骼上的血肉由干瘪变得充盈,它优雅地站起身,迈着有节奏的步伐向远方一处看似什么也没有的破烂地方走去。
拟态的智慧(和教主本身相比,百分比)
1d100=52
学识和激情降一级,但蛾长生迷惑他人的能力和遮蔽身形的迷雾还在
“此处无人,却有心之影响弥漫,真是咄咄怪事。”
就教主来看,都市中人身上的性相显现远多于伦敦,随处可见的工坊和科技制品彰显着铸炉的力量,所见巢中的文员身上则大多有灯相显现,而争相进入翼与巢的人则如扑火的飞蛾。后巷的仇杀中刃之影响弥漫,而杀戮总是带来冬之终结。启相倒是少见一些,但除了遍地都是的窃贼之外,启相最为显明的先知与神谕者本就不是常见的职业。令人惊讶的是杯对应的性欲和生育也不多,但教主也曾听说23号巷以烹调人体为乐的厨师组织。
但唯有心相,唯有心相教主几乎没有见过。
就连伦敦那个阴沉的天气和巨大的社会压力下,教主都能轻易找到两三名心领域的适格者,但到都市以来他从未见过一位长于心相之人。
如果这仍是伦敦,教主都要怀疑那颗世界表皮之下的不息之心是不是已经停止了跳动,纵使在雪,在静默中,在没有色彩的纯白中,生命亦不尽休止,但目之所及只有终结。
每个人都将所有的健康、理性与激情投入到为生存的拼搏之中,也就断绝了获得活力的正常途径,而心之影响的缺乏带来的后果是最为巨大的,那是长存于延续的准则,个人的生命,组织的兴衰,文明的轮回之下,总有不息之心,而今其以濒死,终有一日将溺亡于冬之惨白,每个人都被榨干了一切的健康与活力,找不到存续的意义,太阳落下,心跳休止,或许那样的末日可以称为————惨白色的午夜
而此界并无制烛人补全日之轮回,谁也不知道太阳落下后,究竟能不能再度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