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唐门一家在研究大朙流水线(?),在图上所绘些齿轮、传送之物的时候……
“诶,你看这样我们是不是就能量产袖箭了?”爱音话音未落,众人忽闻院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随即有人在庄园门外朗声喝道。
“日升昌镖局,奉命护送信件!敢问,唐门若少主,可在此庄内?”“日升昌?”千长老微微一怔,这可是大朙数一数二的票号,其镖局信誉,更是重于泰山。
爱音却是神色一凛,当先一步,示意众人稍安勿躁。
她快步迎至门前,只见门外立着一名劲装汉子,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绵长,显是内家好手。
那“镖客”见爱音出来,亦不敢怠慢。
“日升昌镖局,元湖城求见唐门少主若叶睦。”“原来是元镖头,久仰久仰,要不……进来说说?”爱音虽然不认识甚么元镖头,但是先把话说半满总是没错的。
“祁姑娘有礼了,此乃加急信件,务必亲交若少主。”但我们书中暗表,这位元湖城确实不是什么小角色,而是堂堂日升昌镖局的二把手,这次是加急送信,嫌人多碍事,便来了躺单人走镖,至于实力如何……约等于现在捧着论语的真奈吧。
好吧,看来真奈姑娘的文学路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要走呢。
只见元恭敬地从怀中取出一个火漆封口的信封,双手奉上。
爱音却不伸手去接。
她一双妙目在那镖客与信封上打了个转,忽地轻笑一声,从发间抽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道。
说着,她持针在那火漆印泥与信封边缘轻轻一掠。
银针依旧光亮,不见丝毫发黑。
爱音这才放下心来,收起银针,接过了那封信,走回了庄园内。
只见信封背面,竟是用烫金火漆烙着一朵怒放的金凤,显得华丽而霸道。
睦亦是走了过来,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
爱音低呼一声。
按理来说,以古代这种信息传输效率,要是有人想要找小睦的话,书信要寄到唐门才对。
说着,睦把信慢慢拆开,那信纸仅得一页,纸质极好,却透着一股仓促之意。其上字迹娟秀,力透纸背,显是写信人情急之下所书。
然而,字儿虽少,事儿却大。
小睦看向爱音。
爱音笑道。
[这里怕有些人忘记,这段剧情的上段:在芜湖的时候,睦和初华谈了笔私盐的生意,此前一直跟唐门合作的是便是此次要金盆洗手的兴龙会帮主,由于年事已高,这件事情一直没有着落,于是睦和初华一拍即合]
[PS:至于卖私盐犯不犯法……唐门和漕帮像什么良善的组织吗?]
一旁捧着药草茶的千长老抓了抓头发,终于忍不住开口。
爱音回头,对着千长老嬉皮笑脸地行了个礼。
她眼咕噜一转。
千长老闻言一滞,突然想起家中母老虎发飙时候的状态,觉得自己还是赶紧回家一趟好了。
于是乎,众人觉得该养伤的也养好了,该消停的也消停了……这九月九,秋高气爽,正是再出江湖的好时候。
那就走呗。
反正队伍里也有一个像是风一样的女孩,唐门四煞辞别了千长老与弦卷心,风风火火地直奔宁波府,预备从海路出发,一路南下,直扑广州!
神马!?你说千长老呢?我们这里是美少女江湖行,千长老直接赶回唐门准备处理更多丰清告留下来的祸患了。
而至于他回去之后被小爱她妈痛骂一顿
……
那种东西就是后话了。
但同时,她们的行动……
这次,四海帮的密探们终于没有放过这几个在江湖上名声大躁的人,这番离庄、奔赴宁波、雇船南下……一桩桩,一件件,也就巨细无遗地落到了某个人的耳中。
……
是夜,厦门。
海风带咸,月色如霜。
此地乃“繁星商会”(兼任情报组织四海帮)的总舵之所在。
一处临海高楼之上,灯火通明,却静得只闻楼外浪涛拍岸之声。
高楼顶层,一女子凭栏而立,正自望着海天尽头。
她一袭素裙,身形纤弱,眉宇间却带着一丝似乎永远也化不开的愁绪,一如她那位多情重义的父亲。
此人便是李寻欢的后人——小李飞刀.
。
她手中捏着的,并非酒杯,也不是她家传的那例无虚发的飞刀,而是一卷刚从宁波府加急送来的密信。
她玉指轻移,目光落在了后半段那几行字上,越看越心惊。
李星歌缓缓合上密信,闭上了双眼。
她只知唐门暗器狠毒,武功诡谲。
却不知这新一代的唐门传人,行事竟已到了这般……丧心病狂的地步?
她的手指继续抚过信件。
开什么玩笑,她可不想在粪坑里被杀,接着立马吩咐道。
她嘴角牵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