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價
位面生物-詭氣疫母
詭氣疫母是一種以真氣為食的位面生物, 它是一種外形怪異的蟲子會在水中產下無數透明卵,擁有真氣者喝下受污染水源在潛伏期後會開始真氣运轉不暢,繼而全身經脈搔癢不斷,如同詭異的真氣瘟疫一般
最後幼體經脈真氣被吞盡會從丹田破體而出
對真氣攻擊有抗性,根據宿主的真氣屬性也有對應的攻擊能力。
詭氣疫母小故事
一种无声的災禍,如同最阴险的毒藤,悄然缠绕上非天城的根基。它最初的征兆,细微得令人轻易忽视,却又带着令人心悸的普遍性——源自城内年轻精灵武者们体内流转不畅的真气。
那是一个被非天城特有的、略带金属冷光的朝霞笼罩的清晨。在遍布古老符文、青石铺就的宽阔演武场上,一群初窥武道门径的年轻精灵们结束了晨练。汗水浸湿了他们银白色的额发,但今日,他们脸上没有往日锤炼后的蓬勃朝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困惑与隐隐的不安。几个少年迟疑地走向各自的教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教头,我的气……好像凝住了,像被什么东西黏着……”
“我也是,感觉像在泥泞里推车,运转得异常滞涩,心口还有些发闷,而且……手臂的经脉里有点痒……”
“明明昨夜休息尚可,今晨却提不起劲,真气像结了冰的溪流,冰下还有东西在钻……”
被问询的教头们起初并未太过在意。武道修行,尤其是初学者,真气运转不顺是常有之事,往往归咎于心神不宁、饮食不调或是过于急功近利的修炼。一位留着短须的灰发教头拍了拍眼前少年的肩膀,手指搭上其腕脉,凝神探查片刻。他感觉到少年体内的真气确如所述,流转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阻塞感和细微的、仿佛被啃噬般的悸动,循环速度比平日慢了近半,但经脉本身并无明显损伤。
“嗯……”教头松开手,脸上露出一丝了然又带着点无奈的笑意,“脉象虚浮,气机不畅。小子,定是昨夜又偷偷溜去‘观星阁’与人斗酒比试了?还是惦记着哪家姑娘,辗转反侧了半宿?年轻人,根基未稳就不知收敛心神,难怪气行如堵!”他故意板起脸,但眼中并无严厉,“去,扎马步一个时辰,好好沉淀心绪,让气血自行理顺!” 他忽略了少年提到的“痒”,只当是气滞带来的错觉。
少年们面面相觑,有的松了口气(以为是自己的过错),有的则不自觉地抓挠着手臂内侧的经络,但在教头不容置疑的目光下,还是乖乖走到场边,摆开架势。类似的场景,在非天城各处大小演武场、家族修炼静室中几乎同时发生。教头们处理的方式大同小异:探查、判断为“休养不良”或“心浮气躁”、给予诸如扎马步、静坐调息或加练基础招式等“轻微惩诫”。
这本该是寻常的一天,直到夜幕降临。
结束了一天的督导,几位相熟的教头如往常一样,聚在城中一家名为“石心酿”的老酒馆里。木桌粗糙,麦酒香醇,几杯下肚,白日里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话题自然转向了各自的弟子。
“唉,今天我那批新来的小崽子们,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气都提不起来。好几个还总挠胳膊挠腿的,说经脉里痒得钻心。”一位方脸教头灌了口酒,率先抱怨。
“巧了!我那组也是,七八个小子都嚷嚷着真气凝滞,运转不动,还抱怨奇痒无比。害我以为自己教的功法出了岔子,可探查时又查不出明显病灶。”旁边一位女教头接口道,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眉头微蹙。
“哦?我这边也是……好几个都这样,有一个小子,手心还莫名发烫,像有火苗在经络里乱窜。”另一人放下酒杯,若有所思。
“等等……”最初开口的方脸教头动作顿住了,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几分,“你是说,你那边也是?几个?而且……症状一模一样?凝滞、发痒?还有异象?”
“至少五个。凝滞、发痒是共通的。”
“我这边四个,有两个皮肤冰凉,指尖凝出霜气。
“我三个……”
“我七个……痒得厉害,抓破皮了都!”
酒馆角落这一桌突然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沉默。杯中的酒液映着摇曳的灯火,却驱不散众人心头的寒意。几位教头脸上的轻松惬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毛骨悚然的惊骇。他们彼此交换着眼神,无需言语,一个可怕的共识正在形成——这绝非巧合!这不是某个弟子偷懒,也不是某位教头教导无方,而是……所有初习真气的年轻精灵,在今日,几乎在同一时段,都出现了完全相同的、诡异且不断恶化的症状:真气运转凝涩、经脉深处莫名奇痒!甚至开始显现异状!
一种冰冷的、仿佛被无形之物窥视的寒意,骤然爬上他们的脊背。非天城武者万千,真气修炼是立城之本,更是精灵一族与生俱来的天赋。这种天赋的根基,竟然在新生代身上同时出现了如此诡异莫名的问题?症状如此一致,范围覆盖全城,还在不断演变?“不对劲……这绝不仅仅是‘休养不良’!”女教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恐惧,“这像是……某种瘟疫!一种专门针对真气的瘟疫!”“瘟疫?”方脸教头猛地想起什么,脸色瞬间惨白,“我……我好像在一本残破的古异闻录里看过类似的描述……一种无形无质、以纯粹真气和生命精气为食的……‘詭氣疫母’!它通过污染水源传播,虫卵透明,饮下后潜伏……初期真气滞涩……继而……经脉奇痒……那是……那是虫卵在孵化,幼体在啃噬经络,汲取真气成长!最后……宿主真气和生机被吸尽,幼体便会……破体而出!”“破体而出?!”有人失声惊呼,引来周围酒客侧目。“对!而且……”方脸教头的声音带着颤抖,“据说它对真气的攻击有极强的抗性,甚至能吸收转化部分真气!幼体还能继承宿主的部分真气能力…… 怪不得那些小子有异象!”“水源?!”女教头猛地看向杯中浑浊的麦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城西的水泉!最近守卫报告说泉眼附近的水草莫名枯萎,水底石头上似乎附着了一层看不见的粘液……难道……”“查!必须立刻上报长老会!封锁消息!隔离所有出现症状的弟子!禁止饮用未经验证的泉水!”方脸教头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石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的脸色铁青,眼中再无半分醉意,只剩下面对未知恐怖生物的惊怒,“这绝不是小事!这是灭族之祸的征兆!‘詭氣疫母’……它已经在我们毫无察觉时,侵入了非天城!”酒馆昏黄的灯光下,几位教头的身影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白日里对弟子们轻松下达的“扎马步”指令,此刻回想起来,竟像是给那些正在经脉中啃噬的幼体提供更稳定的进食环境。一股无形、致命、针对精灵一族武道根基的阴影,随着这个惊人的发现和尘封的恐怖传说被唤醒,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整个“石心酿”,更淹没了他们的心神。这无声的侵袭,名为“詭氣疫母”的灾祸,其狰狞的面目终于初露端倪,而它带来的,将是远比真气凝滞恐怖万倍的、血肉横飞的终结。
災厄奇觀
氣疫水脈
被污染的非天城週遭水脈對真氣武者而言是死亡陷阱
非天城已無法確保安全的水源供應,甚至無法知曉會否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