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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04 11:21+3
四大王朝是指哪四个?我印象中大概就是东王母,九凤,天汗,西土
双河给我的印象说实话还不如西土,至少西土没打到这种好几次都烧成白地的地步
双河给我的印象说实话还不如西土,至少西土没打到这种好几次都烧成白地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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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胜利似乎遥遥无期,甚至可以说败局已是命运的钦定,但是战争还在继续,因为圣武士团从不轻言放弃,尽管如此,在正面战场的背后,图氏之军的使节已成功把各种各样,或真或假的消息流传至四方,这使得北河流域上对圣武士团的信心进一步减少,甚至已经有传言称圣武士团之中也出现了叛徒,尽管这在以信念链接为基础能力的圣武士团中压根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架不住总有人会相信
“相信”是一把双刃剑,能带来坚毅自信的心灵,也能让灾祸起于萧墙之内
[圣武士团]对抗[图氏之军]
第二回合/第五回合
[圣武士团-/战斗经验丰富+15/信念之力+10/第一位圣武士+20/背叛-20/兵力差异-15/最终加持+10]
[图氏之军-/单纯的数量碾压+35/内部问题-10/最终加持+25]
圣武士团-1D100=77+10=87
图氏之军-1D100=42+25=67
前有狼,后有虎,要是其他人,大概就会选择放弃抵抗,拱手而降了,但莱特和他的学生们并不情愿如此退场,毕竟他们在萌生了终结北河之乱的意图之后,就已经成了图氏王朝的眼中钉肉中刺,即使投降也必然不会有个好下场,更何况在砍断最后一把剑,流尽最后一滴血之前,他们也不会有屈膝之意
怀揣着这种信念,在图氏军队的使节前来劝降之际,圣武士团设计假意投降,而暗地里特意在北河的一处废墟关隘设下陷阱,靠着地形的优势和信念的共感,给轻敌冒进的图氏军队狠狠地上了一课,此即北河历史上的“废墟之扼”战役。虽然关隘最终还是被大军打破,但是图氏之军有生力量在此战中的损失远远比他们所得到的要沉重许多
图氏君主怒不可遏,他将要向北河与其守护者索求翻倍的血之报酬……
图氏之军遭此欺瞒,怒不可遏,因此他们也翻倍地使用了自己的阴谋手段,图氏君主的幕僚出谋划策,散播出更多的谣言和负面言论,其意在彻底孤立圣武士团,让他们本就没有根基的防御环境雪上加霜,即使信念坚定不移,海枯石烂亦不动摇,但你总不能不吃饭地打仗吧?
[圣武士团]对抗[图氏之军]
第三回合/第五回合
[圣武士团-/战斗经验丰富+15/信念之力+10/第一位圣武士+20/背叛-20/兵力差异-15/最终加持+10]
[图氏之军-/单纯的数量碾压+35/内部问题-10/最终加持+25]
圣武士团-1D100=14+10=24
图氏之军-1D100=56+25=81
这一招果然凑效,在这些谣言的困扰之下,圣武士团所剩无几的支援变得更少了,几乎没有北河人相信他们能在战场上战胜那图氏的可怖大军,甚至没有北河人愿意给他们提供战争所需的辎重粮草,搞得圣武士团的成员们不得不自己搜集补给,亦或是掠取敌人的粮库,才能勉强维持营地的秩序而不被饥荒的巨口所吞没,在被孤立,被围困的这段时间里,可以说每一份粮食,都是一名圣武士流了一杯左右甚至更多的鲜血才能拿到手的,但……即使他们如此努力,粮食的问题却依然得不到解决
无兵,无粮,唯有坚定的内心,圣武士团坚守于北河流域的边境,却始终无法阻挡那匪帮洪流的入侵,随着一道又一道的防线沦陷于图氏之手,圣武士团本身维持的信念也渐有崩解的痕迹,从未疲惫的圣武士此时也感受到了疲惫的痛苦,看来,这建立于万骨之上的王朝又一次要胜利了,不是吗?
[圣武士团]对抗[图氏之军]
第四回合/第五回合
[圣武士团-/战斗经验丰富+15/信念之力+10/第一位圣武士+20/背叛-20/兵力差异-15/最终加持+10]
[图氏之军-/单纯的数量碾压+35/内部问题-10/最终加持+25]
圣武士团-1D100=48+10=58
图氏之军-1D100=5+25=30
倒也不是
圣武士团的溃散让图氏军队对接下来的胜利有了擅自的期许,而军队的探子亦回报称,他在营地附近观察到,维系着圣武士团的“信念”链接已经有了失效的征兆,这更让图氏军队的指挥官信心大增,于是下令全军开拔,准备一举踏平阻挡他们进入北河流域的最后防线。然而这名指挥官并没有意识到一个关键的问题:他们派出的探子又不是研究这种超自然力量的专业术士,是怎么能看出圣武士团的“信念”之力已经断绝的?
果不其然,在“废墟之扼”战役之后,图氏大军又在之后名为“淤泥之扼”的战役里为他们的轻敌付出了代价,在莱特的指点下,圣武士团特意将这一场战役的地点选在了一片不方便行动的淤泥地里,他们靠着“道途”所带来的信念力量在淤泥之中开路,突袭了正陷在淤泥之中行动不便且毫无警惕的图氏军队,在他们自相践踏的混乱之中,圣武士团证明了自己即使身披无数伤痕,但是余威尚存
残存的图氏之军的报复来的很猛也很快,圣武士团亦必无可避,只能正面迎击。与此同时,图氏王朝内乱的消息也非常不巧地传到了前线,这极大的振奋了圣武士团的斗志,莱特清楚,这意味着风暴即将结束,但是需要等到最猛烈的风波成为过去,才可迎接新生,希望之花的劫难或将告终,但前提在于他们要先撑过最后的难关
[圣武士团]对抗[图氏之军]
第五回合/第五回合
[圣武士团-/战斗经验丰富+15/信念之力+10/第一位圣武士+20/背叛-20/兵力差异-15/最终加持+10]
[图氏之军-/单纯的数量碾压+35/内部问题-10/最终加持+25]
圣武士团-1D100=37+10=47
图氏之军-1D100=17+25=42
“这里,乃是北河之军,现在被称之为“圣武士团的禁脔”,嗯……”戴卫德手中的短杖戳了戳北河流域,那里因为作图失误而被墨水渍黑了一片,但是那片土地的名称依旧清晰可见,“有关于那片混乱之地的传言多如天上星屑,虽然那名为“咏剑士”(精灵对圣武士团的称呼)的小军团在击退了曲河的盗匪大军之后,成功地建立了一个屹立了九年之久的政权,但绝大多数人仍称此地为“人间地狱”,臣斗胆,敢问盟主您怎么看?”
“咏剑士,哈,寡人对他们颇有了解。”看向此地之时,向山有些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诸位是否还记得十数年前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件大事?罗闍之城中那可比炎纣的因陀罗,“俱舍罗乏之死”?当时那些后生晚辈,一腔热血,一心公义,行以暴制暴之善举,刺杀独夫,枭首其食民走狗。此弑君事传来,诸位对此争论不休,有说好的有说不好的。而寡人当时怎言此事?‘寡人只听闻称诛一炎纣矣,未闻弑君之事。’而倘若追溯这些热血后生之举,可通去“咏剑士之誓”之中。罢了!寡人只言此事,至于传言是否为真,“人间地狱”的传言可否采信,就看诸位爱卿怎生理解了。”
闻听此言,众人福至心灵,心领神会
![[ac:茶]](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39.png)
海陆之争
“而后是这东海鲛人,“东胜国”(精灵对摩罗迪尔的称呼)之事。”点评完了圣武士团的领土后,向山背起手来,向地图那更东之处,被标记为海洋的区块踱了几步,面容再一次浮现出凝重的神情,“据悉,东海鲛人正心急于北方边境之事,其君王每日亦是寝食难安,过去,寡人也派使节多次探听,但未能明晰其细节,却不知此事将以怎样的姿态结束呢……”
“盟主,臣知之。”此前一直都未开口的罗闍精灵,术理公阿南陀突而语出惊人,“诸位皆知,臣自罗闍天城而来,天城有臣的旧友,其中亦有南部娜迦人,娜迦人与东海鲛人同为海族(精灵对海妖一族整体的称呼),因而可受允探听东胜国之事。”
“寡人曾听闻……娜迦人与东海鲛人素来不和,两族虽然同属海族,却强争领土,于海下互相征伐多年。”向山仔细想了想,“东海鲛人岂可允许娜迦人探听他们的统治秘密?就算他们念在都是同族的份上网开一面,却又不知这道听途说的事情,到底有几分为真,几分为假呢?”
“臣不敢妄言,娜迦友人所打探来的这份消息皆为真相。”面对盟主的疑问,阿南陀旋即点了点头,表示了部分的认可,“但是任何消息都不会是空穴来风,何况臣也不是只问了一个人,东胜国的北方边境之事,臣手上有多份版本,多份资料,而且已进行了筛选和整理,大致还原了事情的原委与始末,虽不可尽信,但也能有七八成的真相。”
“嗯……也罢,那么,术理公,请把这事一五一十地,给各位爱卿讲清楚。”
奥姆是以一名边境执政的心态来到摩罗迪尔的北方边境的,在此之前,缘于他所受的王室教育,他从未对边境的巨型异族有任何的同情心。这种精英教育赋予了他才能,却也让奥姆陷入了某种冷酷之中。因此,当他意识到那个在边境上“呼风唤雨的阴谋家”,实际上是自己的同胞兄弟时,他恨不得立刻把三叉戟怼到自己那便宜老爹的脸上,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许天真的崔坦还不知道,他朝思暮想渴望见到,与其促膝长谈共存大业的兄长奥姆,此时正在与自己的良心作着怎样的斗争,原因无他,海妖险恶的政治环境是头脑简单的巨人(不包括北边已经建立了帝国的霜巨人)难以想象的。奥姆确实是备受瞩目的新星,却也是被无数满怀妒意的海蛇所觊觎着的鱼卵,崔坦的身份一旦暴露出去,他恐怕会成为一场借题发挥的政治风波的起点,而这并不是经历了王族教育,且被梵灵本人寄予厚望的奥姆所希望看到的,但是手足相残,亦不是奥姆所希望看到的
奥姆的想法(偏1会更偏向于崔坦,偏100会更偏向于摩罗迪尔)
1D100=32
并且,奥姆还发觉,自己好像在崔坦的乐观言论中发现了某种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边境纠纷的方法,不是靠刀枪和鲜血,而是靠爱和勇气,虽然他身为边境执政,并非是什么仁慈之人,但是这种独特且从未被践行过的想法依然略微打动了他
面对着桌上的那封沾满了盐水与陆地上的灰尘的信,奥姆有点动摇,当他终于屈服于这种动摇,拆开这封信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封信和巨人所用的纸张并不相称,显然,崔坦为了给自己写这封邀请函,还特意使用了海妖的尺寸而非巨人的尺寸,一想到巨人的那双大手得怎样才能捏住那支海妖所用的小笔,奥姆就莫名想笑
“执政,您……”奥姆的随从是他父亲分配给他的伴读,亦是看着这位少爷长大成年的监护仆人,此时一见少爷露出了笑意,还以为是信封里的蠢话把奥姆气笑了,毕竟在他的记忆里,从小就混迹于政治场上的奥姆很少会露出这种笑容。“可别气坏了身子,我这就把这封信处理了……”
“……唉,倒也不必。”奥姆并没有松手,这让随从格外诧异,“这是封蠢信,管他做甚,塞在旁边就行了。”
“……执政,难不成,您对这上面的话有了想法?”“塞在旁边”,就是放在一旁,这是奥姆的语言习惯,这意味着他会在处理完公务之后对这封信作回应。“这可不行啊,执政,这要是让那些红眼病知道了,那可就糟糕了,轻只是一时波澜,重则是海啸滔天呐!”
“少废话,你说的这些我能不知道吗?塞在旁边就是。”眼见执政要发火了,随从也不敢不从,只得颤颤巍巍地,将这封信留在了一旁,当他从这个房间里离开的时候,奥姆又在忙碌地处理自己当下的公务,但是闲下来的时候,他的目光总会很不自觉地落在这封被自己冷落但保留了下来的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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