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安静的听着那来自自己半身的建议,她没有插话,尽管睦的话语已经像一颗掷入溪中的石子,在她的心中激起圈圈涟漪。
祥的回应[越大越积极/破碎闪耀之理-20]
D80=5……好坚定的拒绝
直到她的声音渐渐安静——这并不算是一个漫长的等待,因为睦总是寡言少语的。除了扮演那个活泼姐姐的时候外,像这样长的一来一问、还有建议,已经算是长篇大论。
祥子:“…………睦”
她将下巴轻轻搁在了睦柔软的头顶,环着睦手臂传来柔软的暖意,稍微又紧了一些。
祥子:“你提这个,是为了我吗?因为知道我缺钱。”
睦:“嗯…………”
闷闷的声音从祥子怀里传来,她没有否认,毕竟前面的问句已经够刻意了。
祥子一直都是一个有主见的人。所以睦提出这个请求的时候,虽然的的确确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近乎笨拙的关切。
但也并非没有阴影萦绕在文字与语调的缝隙中,张牙舞爪。
祥子:“谢谢你,睦。”
祥子的声音很轻,很真诚,像是蒲公英拂过她的耳际。
祥子:“真的,我很谢谢你这样为我着想。”
轻轻呼吸的少女停顿了一下,睦能感到在自己发际问温热的呼吸也无声地停歇了。只有环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像是从她身上汲取着力量,也像是一束覆盖了心愿的牢笼。
然后,祥带着那份在另一个追来的少女面前也曾展现过的决绝,干脆利落的拒绝了睦的提议。
祥子:“但是,不行。”
祥子:“睦,如果我接受了你的这个‘帮助’,加入了这个以赚钱为目的、为我而组建的乐队……那么,从乐队成立的第一天起,一切就都变了。”
祥子直视着前方练习室空白的墙壁,轻轻的抱着睦摇啊摇,摇啊摇,好像摇到了外婆桥。
她能感觉到自己怀里拥抱的精致的少女稍稍僵了一下——睦还是那样好懂呢,就算再怎么擅长表演的样子,但无论多演技精湛的人儿,又能骗过自己的亲人吗?
祥子:“你为了这个乐队投入了的时间、精力、你的才华、甚至是你可能动用的资源……他们都是属于‘你的’,而不再是‘我们的’。这之后的每一次排练,每一次演出,每一次的收益……它们都会变成无形的砝码,一枚枚的堆叠着,压在我的身上。”
祥子:“我会时刻想着,我亏欠了你。我会担心我的能力是否能配得上你的帮助。我会害怕,如果乐队没能成功,或者达不到预期的效果,你会失望,我也会。”
祥子:“……哪怕到那样的时候你也不会放弃金援我,我也没办法心安理得享受你的——‘施舍’。到那个时候,睦,我们还能毫无负担地、纯粹地享受音乐吗?你还能像以前在CRYCHIC那样,仅仅因为一个对视就会互相微笑吗?”
睦:“祥…………”
不会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
祥子:“不行的,我永远——永远都会觉得亏欠了你很多很多,哪怕是最好的结局,也弥补不上这个空洞……”
尽管睦好像很想说话的样子,但祥子还是打断了她,替她作出了回答。不只是回应她的建议,也是在回应自己。
祥子:“我不需要这样的‘帮助’,睦。我不想失去你,更不想让我们的关系变成除了利益再无他物的东西——那比疲惫和穷苦本身,更加让我害怕。”
沉默再次笼罩了两人。短暂的、在这个时刻,练习室里只有空调的嗡鸣,和少女之间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祥的建议
[由于大失败的接受,看看是不是要拉睦进无名乐队]
[D100=
]……?
祥子:“但是啊,但是。”
温柔的小月亮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暖意,像阴霾中透出的一缕白光,她轻轻捧起睦的脸颊,迫使她仰起了头,看见她和自己一样明亮的琥珀色的眼睛。
那个像月亮一样柔软的眼睛啊,盈满了温柔,甚至……带着一点点狡黠的光。
祥子:“你说‘我们,来组乐队吧’这句话时,我听到了哦——虽然能赚钱的什么的并不重要——但想要‘我们一起组乐队’,的的确确的是发自你心中的愿望,对吗?”
睦:“唔……不是……不,也不是不是……”
她漂亮的眼睛颤动着,眼底的失落和困惑还未完全散去,就这样被祥子笃定的目光注视着。
这样的境遇下,在那双美丽的好像金苹果般诱人的金色眸中,她的确是无法说谎的。即使是翡翠般的精灵也只能感觉到一片混乱,然后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于是她如愿以偿的看见了祥子的笑容,那笑容轻松如释重负,带着一种奇异的明亮。
祥子:“就算你说不是也骗不到我的哦!睦,因为我也想啊……想再和你一起,创造我们的音乐。”
睦的动摇[越大越严重]:
[D100=
][睦头也是沸物啊!]
睦:“唔!”
祥子:“不是商业的,也不是功利的,就像以前一样,但不一样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创作只属于我们自己的音乐,为了……”
祥子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睦的眉心,带着一点微凉的、如同晨露般的触感,缓缓地、坚定地感受着额间温热的、真实的暖意。
睦:“………………”
没有窥视的眼神,也不需要多余的惊诧或是羞涩。她们只是默契地闭上了双眼。
不需要解释,不需要承诺。
祥子:“就像……现在这样。”
当那本应扮演妹妹的姐姐缓缓抬起头时,额头还残留着清晰的暖意。
而这份暖意在少女彼此额间传递着,在分开时,依旧轻抚着记忆中的触碰。真像是……一枚用温柔留给彼此的印章。
祥子:“这样……可以吗?不是为了帮助我,而是为了:‘想和你一起玩音乐’的这个,最单纯的理由。”
睦:“……唔……我知道了,但是………呜………”
沉默和纠结在她的言语中的睦跟他一起沐浴在排练室昏黄的暖光灯下,却再也没有了最开始的那种决绝和模糊的气势。
就像一枚被剥开了外壳的板栗,失去了尖锐的硬壳和尖刺后,露出了里面虽然依旧坚硬,却再也没有了锋利的本质。
祥子的脸上露出了有些无奈而温柔的笑容,她轻轻的拥抱着她,也好像在拥抱着自己。然后她坚定了信心,鼓起了勇气:
祥子:“你愿意,把你的这段人生交给我吗?”
这或许是她能给予的、唯一一个关于“在一起”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