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科/安价][星战][mygo]66号令之后的绝地学徒千早爱音能找到安身之所吗? (千楼特典安价结束) · NGA Web[安科/安价][星战][mygo]66号令之后的绝地学徒千早爱音能找到安身之所吗? (千楼特典安价结束)
单说原力之间的互相感应我觉得肯定是初华吧。毕竟初华和祥子共同生活了这么久,爱音那次的救援行动如果在共和国时期没有后续的话两人相当于只见了一面。
现在就取决于初华到底决定怎么做了,虽然我总感觉这是个死局。由于信息差的原因初华还不知道祥子和帝国之间的矛盾,真带着一堆帝国的人去找我觉得祥子要应激哈气了。就算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自己一个人去我觉得裁判所和情报局也会重点关注她。而且现在在初华这里反而裁判所的地位有所上升了,毕竟之前在卡米诺的时候情报局确实不干人事。
按我对于素世的理解,其实她本身对于暗夜魔法
确实确实,佬分析的很好
![[ac:茶]](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39.png)
我都忘了素世还有骰过恶感骰了。素世围绕自己的暗夜姐妹传承真的是有很多可以展开和深挖的东西呢。幽灵星云一定会有很精彩的故事等待展开的
至于原力连结,我感觉爱音有点类似于激发出祥子原力天赋的契机,这种关键的作用应该会带来不弱的感应。初祥的童年过往现在只知道存在,还完全没展开。说实话我其实有点怀疑现在初华找上小祥后小祥究竟还能不能认得出这位童年玩伴。毕竟站在小祥的视角上,这只是又一个穷凶极恶的帝国裁判官罢了,是抓走自己父亲的帮凶,是仇人。
![[ac:冷]](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5.png)
爆爆爆!到时候肯定会大爆特爆了。初华,期待你做出自己的选择
……我将停止呼吸直到下一次更新!
![[a2:有何贵干]](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2_11.png)
刷完了《星球大战:幻境 第九绝地》,怎么说呢?由于一开始交代了绝地和西斯已经消失千年(从评论区来看,应该是EP6或EP9之后),看完之后感觉还行,属于那种看了不仔细回想就很快忘了,平淡、中规中矩的故事。
唯一疑惑的是那个所谓的‘虚无’境界是什么?因为怎么看都像是类似杀心通明那种直接下死手的状态,还是挂了冷静不上头buff的那种;而大师会被速杀,感觉是初见杀和战斗经验其实比不过了。因为出场的两位大师,第一位重建了圣殿训练学徒,然后专心搞政治去了;后面和自己徒弟,也就是女主老爹对决时,看见对面光剑变色后直接慌了(虽然银色光剑确实少见,但也不至于慌得架式都乱了)。
另一位边境伯,女主老爹的师伯(应该是师伯吧?),他在师傅和女主老爹对决前去了边境,直到故事开始召集其他绝地前,都不知道在干什么。
ps:可能有漏看,欢迎读者补充
而女主老爹,只能说太理想了,虽然导游对星战不甚了解,但也看得出来绝地是不可能完全脱离政治的。首先绝地接受的教育让他们很少对恶行袖手旁观,在外游历时肯定会充当治安官或督察之类的角色;然后银河的各大势力出于各种原因也不可能让绝地自行其是。
刚看到150楼,我注意到导游在使用AI大模型来扔骰子+解释骰子数值含义。不知道后边是不是还这样。
这种方法其实很危险。不是我反对使用ai辅助撰文,而是LLM模型给出的“随机数”是个骗局。这些模型本身不内置通常意义上的随机数程序,扔出来的结果本就不是均匀分布的。
更要命的是,在ai知道上下文剧情的情况下,它会有内置的偏好:扔出的数值会倾向于让故事“更精彩”的方向。这是ai的底层逻辑而不是通过输入指令的要求就能解决的。
还是强调一下我不知道导游之后是不是还在这么写,但我觉得不能让扔骰子、设计选项和撰写剧情这三部分都由ai来做。1、无论是电脑还是手机端,简单的随机数程序一抓一大把,没有用DS扔骰子的必要性;2、“设计选项”和“根据结果撰写剧情”这两个工作至少要有一项是导游自己来的,这样才方便把控剧情走向和文字风格;3、ai生成的结果最好别原样照搬,稍微修改一下可以让文字的可读性提升不少
视角转到爱音小队
外环 ‘石宸’前哨 机库机库里弥漫着机油与冷却液的混合气味,A翼的外壳被拆开大半,维修技师正一件一件地更换受损的护盾发生器组件。乐奈站在‘无名号’的舷梯旁边,看着自己的战机被拆开,指尖在腿侧轻轻敲打着某种无声的节拍。除了行动前必须的准备外,她很少在机库里待这么久。通常情况下,在战机交给维修人员后,她会找个安静的地方冥想。但现在爱音在得知克隆人士兵退役的消息后就变得沉默寡言,一个人坐在居住区的休息室里,素世和灯陪在她身边。乐奈没有去打扰她们,她懂得那种沉默——那不是需要安慰的悲伤,而是需要一个人消化的东西。而且她现在也有些事情需要自己消化——她面前的箱子上放着一张飞行记录的数据卡。那是她驾驶A翼掩护‘黑金’船队转移时,A翼的机载计算机自动记录的完整飞行数据,她已经反复看了好几遍。在掩护‘黑金’船队转移的行动中,第一次超空间跳跃后,她们遭遇了一艘帝国CR-90护卫舰及其搭载的3架TIE战机巡逻队。那场空战中,她虽然将对方全部击落,但自己也险些被击落——如果不是‘大篷车号’的火力掩护干扰了对方,加上关键时刻自己通过原力感知进行预判,她的A翼就会被对方的交叉火力击穿。乐奈想不明白,她的飞行技术明明比那3架TIE战机的飞行员都要好,A翼战斗机的速度和机动性也都远在TIE战机之上。一对一交手时,她很快就击落了第1架TIE,第2架TIE若不是队友的掩护,也会和前者一个下场;但当剩下的2架TIE组成阵型后,她用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拿下,甚至还被它们一度压制,险些被它们击落。 抛开数值来讲,我觉得在1v1的情况下乐奈或许可以全胜,但是一旦涉及到对多的情况就可能会输得很惨。这是由战斗方式与性格共同决定的深层原因,单纯靠技术是弥补不上的。
我认为本质上懂得如何与队友协作和如何以一敌多是一体两面,协作的重点在于协调与队友的节奏、弥补队友的弱点;而以一敌多则是要抓住对手的弱点以打破这个节奏。
所以其实我觉得现在应该做的不是向上去挑战一个人面对多个有经验的飞行员,而是自己先去尝试向下磨合,正好也能培养一下素世和灯的能力。这样才能知道当自己在面对多个敌人时,对面可能在怎么配合。
不过这毕竟是从上帝视角才能看到的事,猫猫有自己的犟脾气(毕竟猫外婆把Circle关了以后真就赌气了三年没碰吉他)。真要输了可能心里会更不好受,这就要看队内如何解决了。
导游,更新……
![[ac:哭1]](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14.png)
训练室里的训练模拟器有黑市里淘来的,从缴获帝国的物资中翻新的,在克隆人战争的战场遗址里找到的,甚至还有技术人员自己用零件手搓出来的。虽然模拟器的来源五花八门,个别外壳上还留着帝国的灰白涂装,但内部的软硬件都已被义军技术员调整替换为义军自己的规格,模拟飞行的还原度相当高。
乐奈坐进模拟舱时,舱盖合拢的机械音让她短暂地产生了一种熟悉感,和驾驶真正的A翼时几乎一样。
第一场,一对一。
对手是一名人到中年的飞行员,眼角有细密的皱纹,飞行服袖口磨得发白。他在‘石宸’前哨待了将近半年,与帝国巡逻队交手了至少4次。两人驾驶同型号模拟战机,武器参数一致,初始位置对等。
那名飞行员很老练,在乐奈绕到后方的瞬间就开始做不规则规避,没有给她任何直接瞄准的机会。
乐奈没有急于追击,她将引擎推力降低到百分之八十,保持能量储备,在对手做完第二个滚筒脱离、速度短暂下降的窗口期,突然全推力切入内圈,用一次几乎贴着失速边界的急转弯切到了他的尾部。
17秒,锁定,击落。
模拟舱盖打开时,那名飞行员愣了两秒,然后笑了一声,冲乐奈竖起大拇指。“好久没被人这么快咬住了。”
乐奈没有表现出任何得意,她只是微微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数据一样,然后在控制面板上调出下一场模拟的参数。
第二场,还是一对一。对手换了,比那位中年飞行员年轻,飞得更凶猛。乐奈用了32秒。第三场,一名驾驶过至少四种不同型号战机的老兵,乐奈用了41秒。
第四场、第五场、第六场。对手从X翼飞行员到Y翼飞行员,再到一名曾经在克隆人战争期间飞过V-19战机的前共和国海军飞行员。 懂了,下次给无名号安两门同轴的B翼那样的涡轮激光,然后直接让猫猫当重战开,反正猫猫的个人能力都能在洛塔把无名号拉出眼镜蛇了,你就开吧活爹
![[ac:哭笑]](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15.png)
不过我果然还是很期待与小队其他人的化学反应。就类似于当看热闹的人潮散去之后,突然发现爱音/素世/灯其实一直在人群当中看着自己,心中一半的惊讶和一半的羞涩混合在一起。我超,太劲了
![[ac:闪光]](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43.png)
洛塔篇的文案,全部完成,但什么叫还有90分钟的配乐和后期要做
![[ac:晕]](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33.png)
放个素世的新立绘,Novel5的性能确实超乎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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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样?
乐奈将数据卡推入读取槽,全息投影在桌面上方展开,
重现了那场空战的完整过程。她拖动时间轴,将画面定格在自己击落第1架TIE战机之后。从第一视角来看,她击落那架TIE后做了一个漂亮的翻滚脱离,然后重新锁定剩下两架TIE战机;然后问题出现了,在第3架TIE通过火力干扰从她手中救下第2架TIE后,它们
没有慌乱
,也
没有再次分散
;它们保持着紧密的编队,交替掩护,互相配合。每当她试图咬住其中一架的尾部时,另一架就会从侧面切入,迫使她放弃攻击进行规避。
她反复观看了至少五遍,然后关掉全息投影,将数据卡从读取槽中拔出,握在手心里。
下午,乐奈在机库的一个战机停泊位前找到了‘石宸’前哨的管理人托恩·菲尼克斯。
托恩正蹲在一架从黑市淘来的Z95战机下方,手拿数据板逐项核对引擎推力参数。乐奈走到他身后,等他注意到自己。
听到动静后,托恩从机腹下钻出来,看到是乐奈时愣了一下。这个白发的女孩平时几乎不说话,总是跟在爱音身边安静地待着,他跟她打交道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有事?”
乐奈将数据卡递给他,言简意赅地说明了请求:她想在A翼维修期间,借用前哨的训练用模拟器,向前哨里的战机飞行员们发起飞行对战挑战。
托恩接过数据卡,
脸上
的表情变得有些
微妙,“
你确定?
前哨里的绝大多数飞行员可不是新手,不少人经历过不下20场实战,其中几位甚至完整的打完了整场克隆人战争。”
他不是第一次遇到自视甚高的年轻飞行员提出挑战,但乐奈的语气里没有狂妄,只有一种纯粹的、不带情绪的困惑——像是她在试图通过实战验证什么。“你的A翼还要至少2天才能完成修复。”托恩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机油,“如果你是想用模拟器进行空战训练,直接申请就行,不用挑战这么正式。”
“
就是要找有经验的,
一对一。”
乐奈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继续说出自己的想法,
“一对二。一对三。都要。”
托恩端详
了
她几秒,然后笑了。那是一个老兵才有的笑容——不是嘲笑,而是一种近乎审视的感兴趣。“行。我去问问谁有空。”
消息在‘石宸’前哨的飞行员休息室里传开得比托恩预想的要快。
那位在‘黑金’船队转移行动中,一个人
驾驶A翼
掩护整支船队的年轻女孩,现在要向前哨所有飞行员发起模拟空战挑战,从一对一打到一对三。这个挑战的分量,但凡在驾驶舱里待过的人都能掂量出来。
“她是认真的?”一名飞行员放下手中的杯子,看向托恩。
“她把实战飞行数据卡给我了。”托恩扬了扬手中的数据卡,语气平淡,“自己在分析为什么一对一能赢、一对多差点被打下来。你们谁先来?”
休息室安静了数秒,然后有人笑了一声。“那我先试试。”
乐奈全胜。最短的一场只用了九秒——对手在第一个照面时做出了一个略显冒进的俯冲,乐奈没有放过那个破绽。
训练室观战屏幕前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最开始只是三四个轮班时休息的飞行员,后来逐渐增加到十几个。有人靠在门框上,有人抱着手臂站在屏幕前,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模拟器传回的实时画面。
“她的切入角度选得太准了。”之前第一个被乐奈击败的中年飞行员说,声音里没有不服气,只有一种同行之间才会产生的欣赏,“每次都是在对手能量最低的时候切入。”
“不止。”托恩站在人群后方,双臂交叉,目光沉静地注视着屏幕,“你们注意到没有,她几乎没有多余操作。每一个滚转、每一次推力的调整,都刚好够用。这在年轻飞行员身上不常见,他们往往会因为紧张或兴奋而频繁修正姿态,但她的飞行动作更节约——像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对手会往哪里走。”
“你说得好像她提前读出了对手的动作一样。”
托恩没有回答这句话,但他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
一对一的比赛结束了。乐奈从模拟舱中走出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的呼吸依然平稳,异色双瞳里没有丝毫骄傲的情绪。她只是走到休息区,安静地拿起水壶喝了一口,然后将目光投向那些观战的飞行员。“一对二。”她说。
房间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之前的一对一多少带着几分试探和好奇,但当乐奈主动提出一对二时,这意味着她将面对两架敌机的协同作战——不再是单纯考验飞行技术,而是考验战术意识、战场感知和能量管理的综合能力。
“我们来。”两名飞行员从人群中走出来。其中一个就是第一场被她击败的中年飞行员,另一个是年纪稍轻的飞行员。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是搭档之间才有的默契。
模拟重新开始。乐奈驾驶的还是同型号的A翼战斗机,两名对手则分别驾驶X翼。初始位置对等,武器参数一致。
这一次,乐奈明显感觉到了不同。
两架X翼从一开始就没有分开。它们保持着大约五百米的间隔,高度略微错开——一架略高,一架略低——形成了一道立体的火力交叉网。乐奈尝试从高处俯冲切入,试图利用高度优势制造局部一对一的局面,但当她咬住下方那架X翼时,上方的那架立刻做出反应,以精准的俯冲路线切入她的尾部。
她不得不放弃攻击,做规避脱离。
第二次尝试,她从低空切入,利用A翼的速度优势快速接近,试图用A翼的速度优势在对手反应过来之前先打掉一架。但两架X翼迅速做出调整——被咬住的那架没有慌乱,反而放慢速度引诱她追近,而另一架则绕到了她的侧后方。
这一次乐奈险些被锁定,如果不是她在最后关头做出一个极限角度的俯冲摆脱,模拟器的命中判定已经响了。
她赢了第一场。但用了至少3分钟——比之前所有一对一的场次加起来都要久。
第二场,对手是另一对搭档。乐奈输了。
她没有懊恼,只是安静地坐在模拟舱里,盯着回放画面反复拖拽时间轴,一遍遍地看两架敌机协同夹击时的相对位置变化。然后她退出回放,重新进入下一场。
第三场,又输了。第四场,赢了。第五场,输了。第六场,赢了。第七场、第八场、第九场——有输有赢。赢多输少,但不再是全胜。而每一次输掉的场次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对手是老搭档,两个人配合默契,从不贪功冒进,不给她单独击破的机会。
当乐奈提出“一对三”时,休息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三对一。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在场所有人都清楚。在真实的空战中,三架敌机协同进攻的火力密度足以压制几乎所有单机飞行员的机动空间。能够在三对一中取胜,需要的已经不只是飞行技术,而是对战场态势的整体把控、对敌机编队结构的精准判断,以及制造局部优势并快速收割的战术执行力。
“丫头,想清楚没有?”托恩看着她,语气里听不出是劝阻还是提醒。
乐奈点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这一次站出来的三名飞行员,是‘石宸’前哨里配合时间最长的一组X翼编队。三人的服役年限加起来超过四十年,参与过的编队空战比前哨里大多数飞行员见过的都多。
模拟开始。
乐奈的A翼和3架X翼在模拟的太空中进入目视距离。三名飞行员没有给乐奈任何近身的机会。他们从一开始就保持着标准的三角攻击阵型——两架主攻,一架支援。火力覆盖范围几乎锁死了乐奈所有可能的进攻路线。
乐奈尝试了至少四种不同的切入方式:高速俯冲试图打散阵型、利用模拟的碎石带掩护接近、极限减速迫使对手冲过头、急转弯制造短暂的一对一窗口。
全部被化解。
三架X翼没有分开。每次乐奈试图咬住其中一架时,至少有两架会在她的追击路线上形成交叉火力。她几次险些被锁定,都是凭借极其边缘的规避动作才逃出判定范围。模拟舱外的观战屏幕前,有人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有人握紧了手中的杯子。
当模拟器判定乐奈的A翼被命中时,这场模拟共持续了将近十分钟。
乐奈输了。
第二场,换了另一组三人编队。又输了。
第三场,还是输了。
第四场。在经历了将近十二分钟的缠斗后,乐奈终于抓住了一次转瞬即逝的机会——一架X翼在做回避动作时与编队产生了不到三百米的脱节。乐奈几乎是在感知到那个空隙的瞬间就做出了反应:全推力加速,切入内圈,在另外两架反应过来之前锁定了那架落单的X翼。击落。然后她没有贪多,立刻脱离,利用剩余的两架敌机短暂失去配合的机会,迅速切入第二架的侧面。再下一架。第三架失去编队掩护,一对一战斗的局面被乐奈牢牢掌控,最终的结局毫无悬念。
赢了。但只有这一场。
接下来的八场一对三模拟中,乐奈赢了两场,输了六场。输多赢少。
当最后一场模拟结束时,乐奈从模拟舱中走出来,沉默地站在原地。她的呼吸比之前稍微急促了一些,额前的白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角上。她站在原地,回想着战斗过程,似乎想不通某个环节。
“差不多了。”托恩对围观的飞行员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散去,“该轮班的回去轮班,该休息的休息。”
飞行员们三三两两地离开了训练室。有人在离开前拍了拍乐奈的肩膀,简单说了句“飞得不错”;有人冲她竖了个大拇指,没有多说什么。那些动作都很随意,但足够真诚。
乐奈站在原地没有动。托恩看了她一眼,正准备说些什么,那个最后一场一对三中作为编队长机的老飞行员主动走了过来。
他是一个叫格雷夫的中年人,驾驶战机的时间将近二十年,鬓角已经花白,说话的声音带着沙哑。“丫头,你知道自己问题在哪吗?”
乐奈抬起头看着他。她没有说话,但那双异色双瞳的注视本身就是一种认真至极的询问——如同猫科动物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猎物身上时那般专注。
老飞行员显然不太适应这种安静,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单论飞行技术,实话实说,这前哨里没人比你强。”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看,我们这些老家伙得三个人组成阵型、配合得像一台机器一样严密,才能稳稳压住你。就算这样,还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一刻不敢松懈。我们稍微一走神,阵型稍微露出一点缝隙,你就能抓住那个空隙反咬我们一口。”他顿了顿,在墙边的长椅上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已经有点磨损的数据板,手指在屏幕上比划着,“就像刚才第四场,我只让其中一架X翼脱队了不到三百米——就那一瞬间的事——你立刻就切进去了。那种反应速度和空战嗅觉,不是光靠训练能练出来的。”
乐奈依旧没有开口,但她稍稍向前倾了倾身体,这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姿态变化——意味着她在听,在认真消化每一个字。
“你现在的问题,说白了,就是老生常谈的战斗经验不足。”老飞行员用手指在数据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示意图——三个点呈三角形,一个点在圈外游走。“你看,我们三个组成三角阵型,你从外面冲进来,第一反应是什么?是直接冲着离你最近的那架去,对吧?”
“但你有没有想过,”老飞行员的手指在数据板上划了一道弧线,绕过三角形的正面,指向它的侧后方,“如果你不是从正面冲,而是先利用环境——比如模拟器里的碎石带、行星环的边缘、太空垃圾密集区,TIE战机的传感器在这种复杂环境里会有反应延迟——设法把我们三个分开呢?哪怕只是短暂的几秒钟。”
乐奈眨了一下眼睛。她的目光落在那块数据板上,盯着那道绕过三角形正面的弧线。
“A翼确实能正面硬刚TIE战斗机,它的火力和速度都够,但它的优势从来不是正面硬刚。”老飞行员将数据板放在腿上,抬头看向乐奈,语气变得认真起来,“A翼的设计理念是高速截击和穿插突击。它的最大优势是灵活性——比X翼更快的速度,比TIE更小的回转半径,比任何帝国现役舰载机都更优秀的敏捷性。它天生适合打了就跑、分割包围、在混乱中寻找破绽。但你刚才在面对我们的阵型时,直来直往地正面冲,那是把A翼当重型战机在开。”
他说到这里,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那是一个老兵看到年轻飞行员犯了所有新兵都会犯的错误时,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的宽容与怀念。“Y翼有厚重的装甲和护盾可以硬扛,A翼靠的是速度、灵活和脑子。想想看,若是你在一对三时,先利用环境把我们从三角阵型里扯开一个口子,再迅速将最靠前的那一架打掉,等我们剩下两个人重新组织配合之前,你已经吃掉一个了。剩下一对二,你刚才赢过的。”
她站在原地,将这个老兵的话在脑中重新过了一遍,那些方才在模拟中始终想不通的环节——为什么明明自己速度更快、火力更足,却总是在面对编队时被压制——开始一件件地清晰起来。不是技术问题。是战斗经验和战术思维的问题。她太相信自己的技术了,以至于在面对数量劣势时,仍然本能地选择了最直接的正面对抗,而没有去思考如何利用环境和战术将劣势转化为局部优势。
“我明白了。”乐奈说。这是她今天说出口为数不多的话语。
老飞行员看着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似乎在这个沉默寡言的少女眼中看到了某种锐利的东西——不是锋芒毕露的锋利,而是一种正在凝聚的决心。他站起身,拍了拍工装裤上的褶皱,将数据板揣回口袋。“行了,今天已经够累了,回去休息吧。等你A翼修好,要是还想练编队对抗,随时来找我们。反正这段时间帝国换装,前哨的巡逻任务暂时没那么密集,空闲时间还是有的。”
乐奈向他微微鞠了一躬。这个动作非常标准,带着不属于普通飞行员的郑重感。
等老飞行员离开后,乐奈还站在训练室里。她走到观战屏幕前,调出刚才最后一场一对三模拟的完整回放,将画面定格在自己被锁定的那个瞬间。三架X翼的位置、距离、火力覆盖范围,以及她自己切入的角度、速度、引擎推力的分配——她将这些数据一个个记在脑中,然后关掉屏幕,转身走出了训练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