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科][短篇][完结]妄想系寿命论

时光飞逝，转眼间便来到了二十九世纪的末尾，与萨维亚共同度过2899年的最后一个夜晚你迎来了2900年的第一个灰蒙蒙且下着雨的清晨
但这毕竟是世纪之交的第一天，你与往常一样同萨维亚出门去市中心转转活动身体，却在经过某片很滑的地面时差点摔跤，有惊无险

你愈发能意识到肉体的衰老，从运动后的气力不足到未经过义体化的右腿的关节不适，离开萨维亚的那些年因过度运动与枪击留下的伤痛也开始复发
你右腿的伤痛尤为突出，一来是失忆前的那些年常常需要超负荷运动，二来是之后的枪声对骨骼造成了损伤，最好的解决方法是直接切了换成义体一劳永逸
为了尽早摆脱病痛，你索性将左大腿也一并切了换成义体……

萨维亚：[变成人棍的感觉如何？]

绿洲：[好得很，我感觉百米跑能进十分钟内。]

当然不行，脊椎和呼吸系统也有话要说，好在接受过神经抗衰老手术的你暂时不用考虑脑子出问题，内脏另说
你们走遍了四三城的大街小巷，每条还未变动的道路都烂熟于心，你没有购买轿车，但将家里的两辆自行车换成了电动摩托

接下来要成为什么高手
1-3.成为游戏高手
4-6.成为旅行高手
7-8.成为育儿高手？
9.卓艾高手不是高手？
10.大成功/大失败
d10=2

赤道封锁直到三十世纪初也未解除，未来也是如此，南半球这情况显然不适合旅游，不如多玩玩VR与AR游戏
你们给家用电脑升级了配置，购买了自动机器人使萨维亚不再需要考虑家务，你们驰骋于各大热门网络游戏，也会抽空处理前来修义体的老熟人
时间继续流逝……一年、三年、五年……

2905年2月6日的你迎来了80岁的生日，不知不觉间你们所处的街道也已成了较发达的地带，治安较过去有了飞跃式进步，已经很少发生枪击事件了
即便如此，左边那家餐馆也还是没发生多大变化，无非是老板苍老了些，家里的小子网恋奔现过上了幸福生活……但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几个客人
但也不算孤寡老人，这不还有机器人陪他嘛

镜中的自己愈发苍老，即将从大叔滑坡到大爷，体能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哪怕不管这些，再任由年龄增长下去手术风险也会增大
医学再值得信赖失败率也总是高于零，基因的桎梏使你永远无法像萨维亚一样永葆青春，你的肉体还会继续衰老，一天比一天糟

绿洲：[……] 望向镜中即将白发苍苍的自己

自回归四三城以来与萨维亚的生活已经过去了八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已经足够令你满足了
你其实还有另一种选择，克隆一具新身体后将神经中枢转移进去，这么一来维护需求更低，而且还是血肉之躯

萨维亚：[发生什么了？怎么这么消沉？]

绿洲：[是关于手术的事……想争取一下你的意见。]

是机械的好呢还是血肉的好(性能考量-20 萨维亚的倾向+20 金属——血肉)
d80+20=4+20=24 大失败！

绿洲：[还有就是传统的延寿手术，这个的效果会比较差。]

萨维亚：[选全身义体化吧。]

连接维生系统、摘除义体、切除血肉、剥离神经中枢、移植健康的代谢腺体、安装脑机接口、置入全身义体……人与机械的界线被模糊
脆弱的人体骨骼被坚韧的碳纳米管增强的合金骨架取代，集成式电机驱动系统与碳纳米管拉线提供远超人体肌肉的性能，聚合物仿生皮肤同样强韧无比
脑与维生系统被转入胸腔之中，集成了大量光学听觉嗅觉元件的头部使你的感官在真正意义上超越了人类，额外的核电池将确保神经与维生系统不因停电受损

费拉不堪的自然人脑依然限制着你的寿命，但这具身躯的卓越性能多少能够弥补这一遗憾
你们在医院附近住了几天适应完身体后才决定乘飞机回到四三城，期间几乎横穿了整个切摩尔共和国

绿洲：[我感觉自己年轻了五十岁，真的。]

萨维亚：[哈啊……哈啊……你也不等等我……]

虽然已经没必要运动了但你还是想和萨维亚在附近晨跑一波，虽然这样会加速义体的磨损但跑步真他妈爽啊
为了避免精神疾病，你尽可能关着感官增强模式同萨维亚一起生活，但还是因脑机接口改变了某些习惯……尤其是刷手机

义体飞升后不得好好玩玩？
1-2.就在四三城内
3-4.去人工湖那边
5-6.那就去远足吧
7-8.还是游戏高手
9.成为卓艾高手？！
10.大成功/大失败
d10=8

世上总有那么些人愿意将一生献给游戏，好在飘忽不定的你没有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不知旅行能否算是你的第二兴趣？
你与萨维亚在十年间走遍了切摩尔共和国北方的各大城市，并在邻国局势稳定下来后也去那边玩了些日子，去见识了许多旧时代的遗迹
2915年的绿洲与十年前刚做完手术时别无二致，依然是那个活泼的男人

某日傍晚，你与萨维亚自四三城地下街新区归来后遭遇了烨息一家，这位五十七岁的中年女性正带着丈夫返回家中，刚好遇到你们聊了些家常
由于年纪大了还有负伤的缘故，她已不再当警察了，一家两口回归了小摊生意，女儿则在两年前就搬家与新男友同居去了，如今的日子过得平平淡淡
告别他们后，你们在附近的店里买了些熟菜后才回家

萨维亚：[左边那家店……还是没什么人呢。]

绿洲：[进去坐坐？]

萨维亚：[不太好吧，还带着吃的呢。]

毕竟都是老邻居了，日益年迈的餐馆老板已不在乎你两买了熟菜在他家吃晚饭了，虽然主要是萨维亚在吃，你随便尝几块就能满足维生需求
你们聊了些切摩尔共和国局势的问题，又从餐馆老板口中得知他的小侄孙犯了事进了局子，好在大侄孙既有能又孝顺，每年都给他送钱

切摩尔共和国的局势演变(和平年代+20 恶化——保持)
d80+20=13+20=33 有所恶化

活了一百年是个什么概念？你熬过了一整个世纪，如此漫长的时光足以让家鼠繁衍数百代，你所认识的人与物逐一老去，就连街道都变得面目全非
你在百岁生日那天爬上了四三城最高的写字楼，去到过地下街最深的避难所，你给自己点了有一百根蜡烛的蛋糕，萨维亚吃不完的部分全都送给了邻居

萨维亚：[转眼间我也在这间房子里住了五十多年了吗……]
萨维亚：[……] 重温着过去数十年来拍的照片

绿洲：[这张婚纱感觉拍得有点烂。]

萨维亚：[那再拍一次？]

绿洲：[现在？也行，走吗？]

说走就走——
1-2.市中心的广场
3-4.就摄影棚里吧
5-6.自家不也挺好
7-8.在高楼大厦上
9.上天拍不也挺好
10.大成功/大失败
d10=2

你们在附近的摄影馆请了台机器人陪你们去四三城市中心的大广场上重拍了一轮婚纱照，虽然多少有点行为艺术但拍得开心才是真
其中最令你满意的是一张你单手抱起萨维亚，而她搂着你脖子伸手比耶的照片，虽然据当事人所说这么摆拍对身体核心力量要求很高她差点摔下去

太阳系内除地球以外的各大行星正在遭受拆解，庞杂的戴森云集群正从无规则散步向宜居带外侧集中，为完人积蓄着对外探索必要的底蕴云云
她几乎每年都会谈到类似的事，有时是一个人小声嘀咕，有时是谈到兴致上后突发恶疾，随着年龄增长你也逐渐能理解她了，如今的人类是真他妈烂

象征人类文明最高技术水准的理想乡组织沉迷元宇宙无法自拔，七大洲集团有力无心只想过日子……地表自然人文明更是一坨
你终于在临近一百一十岁生日前意识到，或许往地表发配致死量大氢弹子或用恒星反射镜烧烤裸猿重启地表才是最稳妥的解决方法，但这疑似有点太极端了
2935年不紧不慢不快不慢地到来了，有幸进入长寿老人行列的你甚至被邀请前去参加四三城的重要跨年活动，并在之后二月份的生日中收到了某位大参谋的祝福

切摩尔共和国的局势演变(平凡年代.无加值 恶化——好转)
d100=90 蒸蒸日上
不知老房子还能存活多久(过去很多很多年了-20 >50还没拆迁)
d80=53 耐拆王

这些年间切摩尔共和国的发展终于取得了些令人备受瞩目的成果，不过比起那些翻来覆去折腾的经济社会方面的进步，能源才是关键所在
光伏发电设施的扩张、核工业的复兴、核爆锅炉的重建，甚至有小道消息称四三城地下的核爆锅炉会在十年内恢复运转，可惜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而你的“义体医院”所处的这栋楼也是相当老的建筑了，加之其诡异的设计，原则上它早该拆了，但拆这么座钢筋混凝土建筑也要钱的嘛，于是就这么搁置着
隔壁那家餐馆也还巍然屹立着，直到餐馆老板成了近九十岁的老人，它才堪堪脱离了冷清的诅咒……你甚至不好说这是熬出了头还是回光返照，只能多去吃几顿祝他安好
依稀记得你搬过来时他还是位年轻的小伙子，同大人一起经营着这家平凡的餐馆，转眼间你都快给它送走了

餐馆老板：[绿洲……你又来了？]餐馆老板：[看，我就说我的生意也会好起来的，羡慕不？]

对自然人大脑的极限寿命研究早已结束，对基因编辑技术的发展也已走到尽头，结论显而易见——自然人，即晚期智人的普遍寿命极限低于160年
简而言之，即便接受全身义体改造手术与七大洲集团推出的抗衰老疗法，人脑也普遍会在150岁时迈向不可阻挡的凋亡，这是自然人脑细胞浑然天成的极限寿命
而前人给出的唯一的解决方案，便是冷冻大脑并切片后通过电子显微镜进行破坏性扫描

对于已在2945年2月6日度过一百二十岁生日的你来说，这似乎成了可以接受的选项，但已有的资本不足以支持你迈向遥远天边的理想乡
更何况，萨维亚不喜欢，你能想出一百种追求永生不死的理由，但她已成为你存续至今的根本，没有她就没有当年毅然外出拼搏的自己，更没有今天的生活

切摩尔共和国的局势演变(和平年代+20 恶化——好转)
d80+20=45+20=65 维持现状
精神状况的恶化(竭尽所能地延寿-50 极端高龄+20 脑损伤+10 >50显著)
d80=7 好得很呢

萨维亚：[祝你一百二十岁大寿生日快乐~绿洲爷爷~]
萨维亚：[最喜欢你了~绿洲爷爷~]

绿洲：[好，乖孙女，好……好吗？对吗？。]

萨维亚：[对的，我最喜欢绿洲了哦？]

绿洲：[不对，我们相处的时间才占你人生的百分之二。]

查询餐馆老板建在否(近百岁的人了-30 >50活得好好的)
d70=63 天然系传奇耐死王
查询烨息一家建在否(也快九十了-20 >50全员建在)
d80=54 搬去与子女住了

四三城的不断发展已使你所处的街道成了繁华地段，曾经的社区群组已成了老年人的聚集地，不知不觉间你已成了其中最显眼的寿星
隔壁那家餐馆的老板同样不受死神的青睐，但不同于靠高科技规避衰老的你，他是真靠血肉之躯与基础医学治疗扛到了2946年的百岁生日
他也算白发人送黑发人了，自侄子病死小侄孙吃药吃死后只有大侄子愿意给他过生日

至于烨息一家嘛，自老房子拆迁后就离开四三城与子女住一起了，似乎身体还不错，但要是哪天不在了你也不得而知
好友列表里的老熟人也都开始逐一离去，曾在切摩尔重建阵线中与你并肩作战之人也都老去了，他们中的一些最终不得善终

整天盯着年龄与剩余时间有什么好的，不如去模拟器里看看人类文明的现状罢！

还是成为游戏高手
1-2.赤道发射环
3-4.集团大都市
5-6.奥尼尔圆筒
7-8.月球殖民地
9.戴森云单元
10.大成功/大失败
d10=10
d2=2 大失败！

萨维亚：[这就是发射环了。]

绿洲：[一片狼藉啊。]

时至2955年，一百三十岁的你已能清晰认识到脑力的日益衰退，人生的倒计时已经开始，你所剩余的时间仅有二十年……或许还不到二十年
即便你再怎么不甘也该看开了，自然人的生命就是如此短暂，放眼人类历史能活到一百二十岁以上的人本就少之又少，强运已庇护了你一个多世纪，也该消散了
幸福的生活任在继续，你一如既往地享受着每个瞬间

切摩尔共和国的局势演变(和平年代+20 恶化——保持)
d80+20=61+20=81 维持现状
精神状况的恶化(竭尽所能地延寿-50 极端高龄+30 脑损伤+10 >50显著)
d90=68 认知能力下滑

切摩尔共和国仍延续着和平，而你的意识却随着年龄增长开始衰弱，最初只是玩不起一些对操作水平要求高的游戏，之后逻辑思维能力也开始小幅度下滑
说得简单点就是变笨了，你开始难以理解萨维亚的一些拐弯抹角的提醒与对话中的暗示，变得难以长时间集中注意力打游戏，义体维修工作也普遍交给了萨维亚去做

这栋老楼也该消亡了(漫长时光的洗礼-30 >50还没拆迁)
d70=46 再不拆留着变危楼么
查询餐馆老板建在否(百岁老人-40 >50咋这么能活啊老弟)
d60=46 还是抗不过时光的洗礼

两年前的2953年2月末，在四三城经营了近百年的老店的餐馆老板终究没能扛过衰老，病逝后由大侄孙主持了简单的葬礼
他也是位活了一百零七岁的高龄老人了，甚至扛到了社区群组解散才离世，你年轻时在四十三号边城认识的人就只剩矿老板和萨维亚了

而陪伴了你大半生的“义体医院”也终于在2960年2月离你而去，对这栋老楼的拆毁工程终于开始，你们将家具搬到了政府在过去赠予你的高层公寓中，与过去的住所告别你在萨维亚的提醒下想起了家中被封死的神秘小房间，待拆迁工程进行至该区域时才发现它就只是个被混凝土封死的房间罢了，里面什么都没有，既无怪异也无阴谋与“义体医院”一并消亡的还有你的工作与约六十年前买的自动机器人，不过你将它的数据拷贝到了新的机体上

在高层公寓中的生活较往常轻松了许多，每天不必看店，可以尽情遗忘义体维修技术，玩不了游戏就与萨维亚出去在内环逛逛看风景，这下真成养老了
毕竟2965年的你已是一百四十岁的超高龄老人了嘛，全身义体使你永远强健，但时光的利刃仍摧残着你的意识，你已来到医学的边疆，再无一物能延缓你的衰老
唯有请求，唯有希冀，唯有祈祷……死神的镰刀不落在你的颈上

切摩尔共和国的局势演变(和平年代+30 恶化——保持)
d70+30=58+30=88 维持现状
世界局势演变(两百多年的和平+30 恶化——维持)
d70+30=70+30=100 极大成功！
精神状况的恶化(竭尽所能地延寿-50 极端高龄+50 积重难返+20 >50显著)
d80+20=19+20=39 依然坚挺

萨维亚：[绿洲、绿洲！历史性的时刻到来了，你看啊！]
萨维亚：[七大洲集团开始推动对南非的统合计划了，这是你一手促成的结果！]

绿洲：[停，别这么激动……啊啥？啊？]

萨维亚：[你可是实实在在地推动了历史啊，绿洲，你应该感到自豪！]

绿洲：[是有这么回事，是啊，我们……]
绿洲：[喀斯坦……]

去往理想乡的喀斯坦会为此感到高兴吗？还是对地上世界的故事不闻不问呢，虽然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但你与他之间确实曾有着一层战友情高高在上的理想乡组织麾下的七大洲集团终于打破了绝对中立的立场，切摩尔等支持该计划的国家将最先在这一过程中受益，但相对的也将丧失主权可惜啊，你的余寿已不足以支持你见到南阿非利加统一的那天了

同萨维亚度过一个世纪的誓约自2972年10月22日的结束而被履行，然时光的波涛仍推动着人类历史的巨轮航向未来
尽管有着萨维亚的搀扶，你的生活也是一日比一日力不从心，脑力的衰退牵动着体能与精神，便利的脑机接口也已成为意识的负担
你将剩余时光投入了简单的经营类游戏，没有萨维亚的邀请就不再出门，平衡能力的衰退使你不得不在电子元件的辅助下才能奔跑跳跃

联络人列表只剩下不老不衰者与新认识的年轻人，生活中最常念叨的两人唯有萨维亚与家里的自动机器人
2975年的新年到来，你的生日到来，回望那同你度过了一个世纪之久的牵绊，你仍无法在她的肉体上找到时光留下的痕迹
然年老体衰的你已无力揣测她的内心活动，你因自己的无能而痛苦，她却始终形影不离……渐渐地，连口头交流的频率都低了不少

切摩尔共和国的局势演变(复兴年代+40 恶化——保持)
d60+40=16+40=56 维持现状
精神状况的恶化(竭尽所能地延寿-50 极端高龄+50 积重难返+40 >50显著)
d60+40=1+40=41 极大失败！

绿洲：[……] 接过自动机器人递来的淡茶
绿洲：[我感觉自己命不久矣了。]

萨维亚：[真的吗。]

绿洲：[你给我瞧瞧这片冶铁厂区到底哪出问题了，我排查了两个小时都没找出问题来。]

萨维亚：[这里三层外三层的生产线能运行起来就是奇迹了，拆了重造算了。]

你顺利度过了2976年的生日，你们说好了一百五十岁后就不买蛋糕了，或者要办就去模拟器里整个劲爆的巨大蛋糕
于是今年的生日蛋糕就成了一百五十一层每层各有一百五十一根蜡烛的超巨大蛋糕建模，导入物理破坏模拟器内后被航弹炸上了天
年纪大了就爱看这个，劲大！爽快！有冲击力！

你正向着黄泉迈进(精神状况良好-60 积重难返+30 >50生命垂危)
d70=28 抗拒死神的到来
神秘的来访者(额外事件-20 >50遭遇访客)
d80=61 前来拜访

最近来了位奇怪的访客，是位长得与萨维亚一模一样但稍微高了几厘米的女性，她带了几份冰激凌来，招呼你来享用了一番后便离开了
遥远的记忆中确实有类似的人存在着，你只知道她与萨维亚没有亲缘关系，声音听起来更有少女感，吃起冰激凌来比较粗鲁……？
不，正常人都是这么吃的，是喜欢一口一口舔完的萨维亚比较奇怪

生活继续持续到了2977年的生日，那段日子你睡的时间很长，每天一觉十二小时以上都很正常，但萨维亚倾向于定期叫醒你
虽然有点烦吧，但也是为了你的身体好，真不好说你哪天会一觉睡死……多年前的你还惧怕着死亡，现如今却觉得这都是无所谓的事情了

推开自睡梦中乘虚而入的死神(精神状况良好-55 积重难返+35 >50生命垂危)
d80=15 抗拒死神的牵拉

绿洲：[……昏了。]

萨维亚：[不准。] 她用力摇着你的传感器模块

2978年的第一轮寒流根本不值一提，倒是那场台风挺有气势，可惜与你们在一个世纪前遭遇的“南域万重山”比起来弱了太多
你在这延续了一个多世纪的生命中见识过多场造成重大人员伤亡而被除名的台风，但论印象最深的确实只有它一个

啥时候半只脚踏入鬼门关了(精神状况良好-50 积重难返+40 >50生命垂危)
d90=45 躲过死神的收割

没了血肉之躯的你既不会得呼吸道疾病也不会因关节磨损而受苦，认知与平衡能力的衰弱能靠机械辅助补上，这便是科技的伟大之处
但一百五十三岁的你总归是玩不了那些相对复杂的模拟经营游戏了，你只能拜托萨维亚多带你出门，去新建设的地带逛逛，多看看路边风景
这些年来你们甚至熬死了几位高层公寓的住户，都给邻居当成寿星了

2979年来了，阳台上的花草再次迎来了绽放与枯萎，尘封的游戏存档再未被打开，淡茶又给换成了奶茶，你甚至有种自己又年轻了几十年的错觉
原本轻微的失忆症状变得有些严重了，你开始记不得一个世纪前与萨维亚遭遇的某些事件，与卡娜林的记忆更是产生了严重的损失，但一切尚未消磨殆尽

再耐死也对抗不了物理极限(精神状况良好-45 积重难返+45 >50生命垂危)
d100=79 情况急转直下

绿洲：[……萨维亚。]
绿洲：[茶要……泡淡点，才好喝……对吧？]

萨维亚：[浓点好。]

既已时日无多，就别去医院之类的地方碰运气了，也不必为此感到悲伤，你已度过了幸福的一生
该吃吃，该玩玩，该去附近的小公园就别闷在家里，该回顾年轻时拍下的照片便拉上萨维亚一同观看

正如光速无法超越，时间机器无法制造，人生来就注定死去，无非是你会先走一步，而她的漫漫前路永远望不到头罢了
她并未老去，也未换过牙，基因检测的结果表明萨维亚的肉体是再纯粹不过的自然人，她亦从未施展魔法，从未做出非人之举
年轻时你一直好奇于她是不是精灵……年老后你也未能取得决定性的证据

果然还是会好奇的吧？

绿洲：[萨维亚……魔法究竟是什么？]

萨维亚：[你想看吗。]

绿洲：[想啊……就当是为了弥补遗憾，给我看一次吧。]

萨维亚：[不论如何都要吗。]

绿洲：[要、不论如何我都要看……否则不就没机会了吗。]

她不语，只是带着平静的表情出门取了手枪来，她提起你的手，替你打开保险，替你将枪口指向她的头，替你将指头扣在扳机上见你心如止水，她便继续维持着动作，直到你皱起眉来思索片刻，直到你不得不用仅存的智慧去揣测其所思所想……

你老糊涂了，精神状况再好也会有前言不搭后话的情况发生，你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她弄哭的，但肯定做了非常不好的事
为了别再口出妄语，你只能尽可能抑制自己的表达欲，以行动代交流，以默契代沟通，除非她想让你开口否则绝不乱来

意识一天比一天模糊，精神一天比一天糟糕，你对身体的控制感愈发低下……仿佛死神的镰刀正在剥离你的灵魂，接下来的每天都被你视作最后一天
绿洲无法理解萨维亚的心态变化，正如她无法体会你的人格正以怎样的形式消融于时光长河，四十三号边城的一切喧嚣都与你无关，唯有生存变得无比艰难
你一次又一次拨开死神的枯手，直到十月过半，直到意识模糊……

或许只是错觉吧，你居然能隐约感觉到自己生命的倒计时变得清晰起来，或许只是错觉……

想去某个地方……
1-2.曾经的街道
3-4.熟悉的公园
5-6.市中心的广场
7-8.回到高层公寓
9.随便哪儿都行
10.大成功/大失败
d10=3

你让她将你带往一片陌生的公园，你依稀记得那是百年前你带她去过的第一座小公园，附近的人们穿着整洁，没有停靠在路边的车辆，没有晒太阳的巡警
附近没有什么大理石喷泉，没有遮阳大棚，没有在附近饮水的鸟儿……或许是拆了？或许是你记错了？仔细看看才发现也没有小摊，挺奇怪的

绿洲：[……] 就坐于看起来蛮结实的公园椅绿洲：[萨维亚，今天好热啊。]

绿洲：[你在想什么，我心知肚明。]

萨维亚：[诶，我想了什么吗？]

绿洲：[萨维亚。]

萨维亚：[嗯。]

绿洲：[当人的感觉如何？]

萨维亚：[……很幸福。]

绿洲：[为什么？]

萨维亚：[不为什么。]

绿洲：[还会当下去吗？]

萨维亚：[……]

机械故障(经过翻修的百岁老枪.无加值 =100激发失败)
d100=65 END

追逐人性的野兽死在了岁月的荒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