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科][短篇][完结]妄想系寿命论

蒙尘泛黄的顶灯与卷帘门外透过云层与帆布顶棚照下的阳光相融合，边角布满污渍的铁纱窗旁的烟灰缸又多了一支烟头，这本该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子
被刮伤的智能电视仍在放着那些远方的娱乐节目，顾客正因瘙痒而蹭着靴子，发出阵阵噼啪声……他伸手摸向腰包，烦躁地寻找着下一根卷烟

*悉索……悉悉索……悉索……*
*转头望向柜台后的你*
*取出几张纸币*

矿工：[拜托你件事。] 翻找脚边的行李
矿工：[认识这是什么吗？] 取出一具沾满污渍的鸟笼

那是个保养得还不如你几年前购物时得到的便宜赠品雕像的智能鸟笼，但虽然表面惨不忍睹，电子元件似乎还在正常运转
透过开孔的铝合金与玻璃框架可以看出里面正养着一只有着淡黄色羽毛的禽类，难怪自他进店以来其行李里就不时传来怪好听的鸟叫声
面对做出反常行为的熟客提着鸟笼向柜台接近，你只有不好的预感

矿工：[医生，你有多靠谱我心知肚明……]
矿工：[来，先猜猜这是什么鸟？猜中有奖。]

看着像什么玩意？
1-2.“黄雀”
3-4.“鹦鹉”
5-6.“染色乌鸦”
7-8.“黄金恐龙”
9.鸡
10.大成功/大失败
d10=4

店长：[鹦鹉。] 丝毫没有思考就脱口而出

矿工：[啧，你几十年白活了，这怎么能是鹦鹉？这嘴像吗？]

店长：[别欺负我没文化，有事就说。]

在柜台前坐下的男人挠了挠头，叹了口气后双手紧握着组织了一会儿语言，接着转头望向鸟笼，又撇了眼你
你不管他，只是提着便宜平板刷群组，顺便悄悄在网上搜索这笼子里是个什么鸟，深怕下次错过答题挣钱的好机会

矿工：[……我失业了，还遇上了诈骗。] 他紧皱着眉头将头抵在紧握的双拳前
矿工：[两百多万的存款，一瞬间就清零了……也怪我轻信了仿冒阿非利加集团的家伙。]

他似乎还有话想说，但刚张开嘴就老实地闭上了，很快，下边响起了令人不安的摩擦皮靴的声音

店长：[记得你还有个好侄子，怎么不去投靠他？]

矿工：[另有隐情……好吧，他是想收留我的，但与其这么落魄地闯入他的生活……] 他顿了顿
矿工：[我不想骗你的，真是可恨，妈的……听我说，医生，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是把自己蠢死的。]
矿工：[所以……别追究，别追究我将要做的任何事情。]

他尽量压低声音怒吼着，说完便做了个深呼吸，来到铁纱窗旁从行李中抽出几块值钱的废品，用布包住后一股脑送到了你的柜台前
废旧机械表、几串品质糟糕的镀金件、一支破烂机械臂、一块迷你铜立方，鉴于品质太差哪怕有价值也难以变现，确实该归入废品的范畴

矿工：[拿去吧，都拿去吧，我只能从旧货堆里翻出这些了……]
矿工：[希望你见怪不怪，绿洲先生。] 他又往回走去

店长：[我不会替你养鸟的，我会把它转手卖掉，你该立刻回家冷静冷静大查。]

矿工：[错错错错错，你会的。] 他一把抓起烟灰缸里的烟头，张口就吞进了肚
矿工：[呕……咳，咳咳！你只是不想再养死一只乌龟！但这鸟笼会替你照顾好它，所以你会的！]

店长：[不会的。]

矿工：[会的。] 他全然不顾你的感受从一旁的日历上撕下一块纸，取出随身携带的圆珠笔就开始往上写字

店长：[你就非得在我家当着我的面写遗嘱吗？这不是钱的问题，离开这。]
店长：[别太过分，滚出去，听见没？滚出我的店铺你这——]

似乎注意到了什么(确有其事+30 >50瞥一眼)d70+30=54+30=84 成功对矿工的驱逐(麻烦事来了-40 >50成功)d60=47 失败

他死了，你摊上事了，好在本地人都对此见怪不怪了，你只是带着酸到极点的表情拨通了报警电话，并在警员们到来前收拾好他转交给你的东西
废品处理好了确实有些价值，包裹里的旧衣服旧裤子就找机会扔了，擦干溅到杂物与平板上的血迹后洗个脸，案发现场就维持原状……

绿洲，我的名字，身份证上显示四十七岁，体感年龄估计也就十九左右……目前的职业大概是“义体医生”
就在刚才，公元2872年10月21日下午3时18分，目睹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命案，受死者的托付得到了一只宠物绿金翅，大概吧
见尘埃落定，被枪声吓退的路人们开始围在店铺前看热闹，恐怕是本店迄今为止客人最多的一次，很快，几位熟悉的帽子先生就到了

开着皮卡车晃晃悠悠地来到现场的警员们封锁了现场，按流程呼叫了增援来处理死者，稍微询问了我几句后便意识到这又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自杀事件
死者是失业的挖掘机驾驶员查理.查理，在三十二天前因不明原因被矿老板解雇，来到我的“义体医院”商店手写了个莫名其妙的遗嘱后猛地一枪把自己崩了
总之，我得争取到这家伙的机械臂，这玩意可比他给的破烂值钱多了

有争取到吗(难得很呐-30 手写遗嘱+10 >50成功)
d80=23 失败
查理的行李里有鸟粮吗(那总得有点吧+20 >50还有不少)
d80+20=1+20=21 极大失败！

绿洲：[……] 翻完行李也没找着半点宠物食品

笼子里的喂食器空了，大查的包裹也空了，他身上的机械臂自然也落空了，警察们收工了，居民们跑路了，一切都结束了
但这鸟可怎么办？没有种子，没有菜叶，最后一颗鸡蛋早在两天前就给我煮了下肚，要问邻居吗？但现在时候不早了……

从明媚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百叶窗照进房间起，你就意识到今天会有好事发生，就连警员们都只是在社区群组与你聊了几句，并没有新的麻烦事
人工智能助手服务已为你安排好了今天的大部分行程，除了中午需要处理些废旧义体之外全是自由活动时间，不如就出去走走平复心情吧

一楼柜台上的鸟笼正在正常运行，一晚上过去鸟的状态不错，扛过这个春天应该不难
来到洗手间，你用水抹了把脸后与镜中的自己对视，做了几个深呼吸确认自己心平气和后，便开始简单地打理着装
镜中的绿洲是位身高近两米的大汉，眼睛、耳朵、鼻子都被换成了仿生体，黑灰色的短发下是显眼的伤疤，看着挺吓人

你的记忆最早可以追溯至十九年前的一天夜里，你从某处醒来，被某些人讨论着，并因某人的某句话而被踢出了某个团队，你足足失去了二十八年的记忆
这是脑损伤引起的永久性失忆，脑袋里的钛合金头骨补板中封印着你的过去——不，只是这么想会很帅，毕竟你可是凭空失去了二十八年间积累的生存经验啊

绿洲：[久违地去店里吃点什么……比较好。]

吃早餐去喽
1-2.香蕉饭
3-4.高级营养棒
5-6.鱼肉
7-8.合成牛肉
9.木薯炸鸡大餐
10.大成功/大失败
d10=5

城镇附近的河确实可能不太干净，但作为镇子里为数不多的天然肉类，其价格足够低廉，只要十几块钱就能整上条小的，性价比极高市场附近的烤鱼摊大多不怎么正规，人潮之中也时常能遇到小偷，但环境差归差，能在帆布棚与光伏板下享受非合成食品依然是足以治愈灵魂的

*近日，阿切博尔德军动用火箭炮与无人机轰炸了……地军阀控制区再次发生少年兵反抗事件，一名记者被卷入……*
*……型单级入轨火箭成为了……热烈讨论，证实了第三古斯牙姆斯共和国已经具备……的有关……由于……*
*止对赤道的封锁，让地球重新连接为一个整体，这才是真正有利于……*

看太多远方的故事与战火就会让人误以为他们正身处于最美好或糟糕的时代，但那些人工智能创作或人为拍摄的萌宠视频不会，这正是你喜欢它们的理由
距店里发生命案之后已经经过了两天，你完全回到了往日浑浑噩噩的生活中去，不过，这次家里多了只叫声清脆的宠物，姑且是比过去有趣些

？？？：[请问，您就是“义体医院”的绿洲先生吗？]

见有客人前来，你不紧不慢地合上平板电脑进入营业姿态，却嗅到了些熟悉的气息
来者正式前几日在店旁徘徊的那人，前日你在人群中听到过她的声音，当时还以为是错觉

她穿着怎样的衣装？
1-2.本地日常服饰
3-4.异国日常服饰
5-6.粗陋的破布衣
7-8.上流社会服饰
9.奇怪的民俗服饰
10.大成功/大失败
d10=10
d2=1 大成功！

是很与众不同的衣服啊……
1-2.便于活动的紧身衣
3-4.优雅的奢华礼服5-6.功能性旅行装7-8.皇帝的新衣9.动力装甲？！10.大成功/大失败d10=2

？？？：[那就请允许我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是来自北半球的欧罗巴洲的萨维亚，如你所见是位精灵。] 她伸手捏了捏尖锐而挺立的右耳
萨维亚：[两日前我曾在拜访您时遭遇了那场自杀事件，碍于现场太过混乱没法与您交流，故改为今日前来拜访，这些医用纤维是伴手礼，能请您先收下吗？]

接过篮筐的你很快辨识出了其中正有着不少高品质合成纤维，粗略估算就能得出四位数的价值，实际上可能还不止……
确认对方不是在考验你后，你略显紧张地收下了这份礼物，对方则给出了一个毫无虚情假意的甜美微笑，令你紧张的情绪有所缓和

萨维亚：[感谢，那么，请容我说明来意？]

绿洲：[请说……] 你试图寻找足够干净体面的座椅

萨维亚：[我站着说就行了。]

绿洲：[是，没问题。] 你赶忙回到原位

萨维亚：[嗯……虽然有些突然，但能容我成为这家“义体医院”的店员吗？我能为您提供无偿工作，相对的能请您提供一处住所吗？就譬如小店二楼的那件杂货间？]
萨维亚：[我已在网上完成了当地身份、居留、信用等必要证件的办理，无任何违法犯罪记录，只要得到您的同意就能搬入此地开始工作……看？] 取出手机自证身份

……什么？这什么？无偿工作？店员？你有招聘过任何人吗？住所？杂货间？她怎么知道你家的构造？证件？这么全？不不，问题是为什么？以及精灵又是什么？都市人为何会与你扯上联系？这是在整蛊吗？玩笑？那双耳朵是义体？为何？

萨维亚：[扫除、清洁、物品整理、日用品采购、烹饪，都视情况而定吗？没问题。]
萨维亚：[非必要的身体接触、对我现有财产的破坏、危害人身安全等是禁止的，应该没问题吧？]

绿洲：[当然。] 你在双方拟定的纸面契约上进行了签名

萨维亚：[请给我笔……嗯。] 也完成了签名

根据目前的讨论结果，清洁工，不，家政服务员萨维亚将从2872年10月24日入职私人小店“义体医院”，并与户主绿洲开始为期时长视双方意愿而定的同居生活
由于收养萨维亚的二楼杂货间还堆着垃圾，卫生间与仓库也不适合居住，她今天只能住在一楼大厅的破沙发或随便找块舒服的地板上……或者很久没清理的旧被子上？
至于日常饮食方面，其同意以营养棒为主食，但要求每周至少食用一至三次正常饮食，最低限度也得是合成肉类

查询如何解决睡眠问题
1-2.睡沙发吧
3-4.取出旧被子
5-6.干净地毯也行
7-8.就地板
9.家里就一张床……
10.大成功/大失败
d10=4

绿洲：[你要的被子，除了积灰比较严重外并没有污渍，我很久没用它了，有点霉味也正常。]
绿洲：[明天和我一起清理出杂货间，之后我带你去市场杂货铺买衣服，还是说以后都穿这件工作？]

望着刚抖完灰的内有棉毯的蓝色花纹被单与略显破旧且有股淡淡的怪味的被子，交叉双臂的萨维亚将其铺在了方才扫清的地面上而当你说到要去买衣服时她表现得有些疑惑，但稍微检查了下自己目前这身衣物与周遭环境的差距后还是点头答应，并迅速铺好了床

睡……睡……睡得……睡不着！睡得着才怪啊！
被突然出现的神秘精灵美少女闯入生活，顺着本能与灵感完成与其的工作契约讨论并稀里糊涂地接受了现实，不出意外的话曾经的日常生活要完蛋了！
最开始你的确是感到庆幸的，但想到过去的生活节奏会被打乱，突然出现的自称来自欧罗巴洲的疑似年轻女性可能抱有其他意图，以及延伸出的种种麻烦事……

*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取出平板电脑查询资料*

地球上有这么个叫精灵的亚人吗？
1-6.只存在于虚拟作品中
7-8.有类似物存在
9.曾经有过……？
10.大成功/大失败
d10=7

第三次世界大战后，确实有水生人、高巨人、土人、兵构体、新智人五种由人类改造而来的与之存在生殖隔离的人类亚种存在，但都与“精灵”没什么关系
前三者确实少量分布于全球各地，后两者则是太空族、是泛太阳系共荣体麾下地球管理组织“理想乡”的高等种族，至少全知百科上是这么写的，基本可以排除不是他们
那最大的可能就是“七大洲集团”统治下的都市人，他们都经过相当程度的基因编辑与义体改造，连脑子都未必是原装的

你对自身判断力的信任(义体性能+20 细节观察+10 >50确信)
d70+30=39+30=69 证据充分

不论从外观还是运动噪音都能看出萨维亚未接受过大规模的义体改造，至少四肢百分百是原装的，但很有可能接受过高度的基因编辑……大概率不是自然人容貌、声音、行为都太过完美，更何况还做了这么匪夷所思的行为，会是从都市来的想找刺激的富贵人家的孩子吗？最好别是在外逃窜的神秘杀人犯

*滋滋滋……突突突突突……突突突……哒哒突突突……*
*滋嗡嗡嗡滋滋……突突突突突哒哒突哒哒突突突……*
*被如杀猪般凄厉的装修声吵醒*

绿洲：[……操。]

邻居在装修，这事你从半年前就知道了，心理准备也做过了，但每次被吵醒还是会不爽——哪怕你的耳蜗义体会自动激活降噪模式
抄起手机一看才七点不到，仔细一听又发现装修声停了，本想着就当无事发生重新躺下的你……在短短数分钟后又被冲击钻的噪音打回现实

豪意值的积累(起床气+30 此事平平无奇-10 >50怒了！)
d80+20=13+20=33 忍了
有去调查过吗(这能不去查查也是神人了+20 >50去过)
d80+20=35+20=55 仅调查

记得这座城镇也是有早晨七点还是八点前禁止装修施工的规定，但实际执行起来却没多少人遵守，甚至有人被早晨五点开始的施工连续吵醒一周的情况
那些人究竟在干些什么完全是个谜，你亲自调查过后面那栋楼里是否需要爆改室内布局或安装重型机械，但都没有，两侧邻店的老板也都很困扰
检查义体电量与维护状况后，新的一天便开始了——

萨维亚起了吗(噪音武神袭来+20 >50已醒)
d80+20=68+20=88 已开始工作

萨维亚：[您醒了？这些东西您看看需不需要处理。] 指向一楼的杂物

今日的早餐是……刚蒸完的临期木薯块与玉米粒拌营养膏，还有一杯旧电热水壶冲出来的带絮状物的白开水，某种意义上还不如营养棒
尽显废土风的餐桌与萨维亚这大约一米六的身高都能坐得嘎吱作响的破椅子实在称不上体面，但用抹布擦过一遍后至少不会小手一抹就全是灰
至于为啥不用铁纱窗边的小桌子，主要是感觉不吉利

萨维亚：[说是临期食品……却有股不友好的风味物质的味道啊。]

绿洲：[这附近食品监管并不严格，但我目前还没吃这玩意拉过肚子，大概率没坏。]

萨维亚：[嗯……也是，是呢。] 用勺子尝了一口
萨维亚：[我还是建议您把这些临期预制菜都丢了为好。]

这这，这不能(好歹是天然食品+20 味道确实比较难绷-20 >50丢了吧)
d100=42 绝对不行，轻易不行！

她说得在理，你也确实不喜欢这玩意“很有随机性”的味道，但再怎么说也是花了大几百块买了一箱在冰箱里冻了好久，可不能就这么丢了
但不论这些性价比屎低的食品如何给天然食品这一标签祛魅，数百年来仍有无数人前仆后继地食用它们，恐怕这一现象会持续到地表人类灭绝吧

*咔啦咔啦咔啦……*
*咔啦咔啦……咔哒……*

萨维亚：[您知道吗，八百年前阿非利加洲的人们还在食用的木薯有着较强的毒性，吃太多是会慢性中毒致死的。]萨维亚：[这些古老的木薯品种还……阿嚏！……抱歉，失礼了。] 躲到了距车辆扬起的尘埃较远的位置

我们所处的城镇位于南阿非利加洲的切摩尔共和国西北部，正式名称为四十三号矿井，日常称呼为四三镇，实际最高统治者是被称作矿老板的存在
也因此该区域的生活水平显著高于那些在过于拟人的军阀与邪教势力统治下的城镇，作为城镇命脉的深钻井矿业还未显露颓势，和平说不定能持续数十年
于是，人们建立起了集市，集市旁建起了商场，曾经的小市场也繁荣了起来

萨维亚：[杂货铺也有不便宜的衣服呢，由您来选还是依我喜好？]

谁来挑选服装？
d2=1 绿洲
本次购物的预算(收入低下-20上限 别太抠门+20 吃紧/普通/充沛)
d60+20=42+20=62 至少买得起体面的衣服

绿洲：[我来选，预算七百最多不能超过一千，应该够弄两套体面的衣服。]

萨维亚：[我可以提建议吗？至少能拒绝稀奇古怪的服装吗？]

绿洲：[行。] 但还是忍不住稍微幻想了一下……

先来看看工作装吧
1-2.暖和的工作装
3-4.漂亮的工作装d10=3

再看看日常装
1-2.平凡的日常装
3-4.可爱的日常妆
5-6.实用的日常装
7.古老的水手服
8.基于露肩毛衣的穿搭
9.异常便宜的女仆装
10.大成功/大失败
d10=8

萨维亚：[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姑且问题不大？但这件太旧了，能再换个摊子看看吗。]
萨维亚：[因为穿起来肩膀会很冷，要是工作效率下降还请您不要有怨言。]

白色露肩毛衣、短袖运动衫、淡蓝色长裤、两块钱一双的灰色长袜、带花纹的棉鞋，总计588且一半的钱都花在了毛衣上
虽然预算还是超标了但既然是给美少女买的衣服那就没有不划算一说，更何况买的都是旧衣服这个价位实在不算高

萨维亚：[用这个麻布袋吧。] 将两套衣服置于几块钱淘来的老旧麻袋中

漂亮的精灵少女在将旧衣服塞进路边摊买来的脏兮兮的布袋中……实在是奇妙的场景，太不真实了
利索地给袋口打了个结后她悄悄瞟了你一眼，见你已经走神到野苍蝇飞舞剧场中后便用肩膀扛起了袋子

萨维亚：[……] 干站着盯着你

绿洲：[……哦，要回去了？]

在完全算不上沉默的沉默中，你们来到了城镇的发达地带——富人(相对)区附近的小公园，且附近摆着一些食品安全系数较高的小吃摊
这附近人们的穿着会更干净些，还能看见些停靠在路边的电动车，两名巡警带着机械狗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晒太阳，看起来挺惬意

公园内的遮阳大棚下是座大理石小喷泉，一些鸟类降落在附近饮水后就飞走了，一台停电了的老旧服务机器人躺在自动贩卖机旁，迟迟没人来回收
由于城镇相对靠近赤道，即便当下全球气温较低太阳也还是火辣辣的，这些遍布城镇各地的遮阳棚便是为了避免晒伤，同时也能降低喷泉水的蒸发速度
穿过公园后，你们来到街边寻找合适的小吃摊

来吃点什么吧
1-2.烧烤
3-4.面类
5-6.甜食
7.美味的糊糊
8.高级合成食品
9.意外便宜的烤鸡
10.大成功/大失败
d10=4

就坐于一家座位摆放比较草率的面食摊前，点了两碗原材料多半是合成淀粉与人造猪牛肉的放了巨多香料的面，早饭就解决了
由于吃相过于雅观的缘故，虽然萨维亚那碗面分量较少她也在你吃完后细细品味了挺久，居然连半点汤汁都没沾到身上

萨维亚：[谢谢，我吃完了。]

绿洲：[……] 正翘着腿看天中

萨维亚：[让您久等了？]

萨维亚：[那，要去医院吗？抽血、基因检测、再拍个X光片，检测的结果一定会说明我是“自然人”。]
萨维亚：[身高160厘米，体重约50公斤，除了耳朵比较尖外一切正常，但您也看得出，我很不“普通”吧？]

绿洲：[我听说有种手术能将整个人的神经与代谢器官完整移植到另一具人类的身体内，以大都市的技术水平，应该是可以实现的吧。]

萨维亚：[您是觉得我将自己的中枢神经系统与必要的代谢器官转移到了另一人身上？说起来，今天的再生医学技术确实可以做到这种事。]
萨维亚：[而且肝脏等代谢器官也是可以更换的，直接对脑组织下手既费钱又危险，看来我缺乏足够简单安全的说服您的方法。]

绿洲：[……还真行啊。]

萨维亚：[是的，您应该知道许多义体的安装非常依赖再生医学吧，其中的一项关键技术可以修复人类的不可再生神经，譬如视神经。]
萨维亚：[肢体瘫痪与神经性失明不再是不治之症，全身义体改造成为可能，您的非侵入式仿生眼也是基于该技术的产物。]
萨维亚：[实在不行的话……不，就这样吧，即便您不相信也没关系。]

绿洲：[你放弃了？我还以为你会有别的更好的自证方式。]
绿洲：[但回到一开始你说的，为什么检测结果会是自然人，精灵是自然人吗？]

萨维亚：[我也不明白、是也不是，我在生物学上的确是非常纯净的人类，但未接受基因编辑的智人是无法存活数百上千年的。]萨维亚：[但是，得出这一结论的前提是您了解靶向基因编辑技术存在极限，否则我将失去反驳手段——除了施展魔法。]

结束了今天的外出，你便安排萨维亚去卫生间处理新衣服准备从明天起开始日常工作了，而你则在柜台后开始了日常摸鱼……转眼间傍晚就到来了
今天的访问者仅有两人，一人来检查机械腿的线控装置，换了两根即将损坏的高分子聚合物拉线，一人来检查手枪状态，除了弄出了点玻璃屑一切正常
最近供货商方面也没什么动作，手头没多少能出售的翻修义体，基本是没钱可挣了

你提前打烊以挤出整理杂货间的时间，很快便和萨维亚一起整理出了新的空房间，代价就是一楼的垃圾非但没有减少还更多了
所谓的杂货间其实就是第二个卧室，但里面不仅没有家具实木地板的维护状况也相当堪忧，而且既无空调也无防盗窗，窗户还是铁纱

今天她该睡哪好呢
1-4.换个气就这吧
5-8.还是回到一楼
9.睡暖和点的地板
10.大成功/大失败
d10=1

萨维亚：[比一楼暖和就够了，透个气吧，我去把被子搬进来。]

绿洲：[……] 你用抹布擦了擦常年未开的铁纱窗，薅下了一大层灰

回到一楼，除了新增的垃圾外一切都干净了不少，智能鸟笼外的大块污渍基本被去除，但气孔与底座仍需进一步的清理，甚至可能需要拆开来处理
受损的智能电视与某些墙角的顽固污渍并不是短时间内能弄干净的，考虑到你不打算买清洁剂，厕所、厨房、角落基本不可能被彻底清理了

金丝雀：[啾啾啾、叽叽叽叽叽叽。]金丝雀：[……叽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哒……哒……哒……咔哒……*
*刷刷……刷刷刷……啪……*

美好的一天，从被认真工作的免费精灵家政工打招呼开始——好消息也随之而来，你的一位供货商搞来了几只废旧机械狗与一位医用纤维的买家
你用手头的设备尽可能拍摄与测量了萨维亚带来的那篮合成纤维的价值，除了适合维护义体的两块被你留下，其他所有都被转化成了财富
今天是10月26日，仅一个早晨就产生了五位数的收益

关于物流方面，寄货方只需将货物送至阿非利加集团监管下的邮站后过段时间就会有无人机来运输，运费中规中矩，反正你还有得赚
供货商的货物还需过段时间才能送达，由于对方和你是老相识，其提供废品时不收你的钱但修复并售出时需要你提供分成，而且抽得很多
当然还有其他需要你确认交易内容付款后才进货的商家，但有许多废品以你的小作坊根本没能力修复

绿洲：[……] 确认到医用纤维买家的预付款
绿洲：[我说，我是不是待你太刻薄了。]

萨维亚：[？] 转头瞅了你一眼

绿洲：[那份“伴手礼”比我想象中值钱。]

萨维亚：[您误会了，伴手礼就只是伴手礼，能提前取得您的信任就足够了。]

绿洲：[那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定完材料并泡了杯巨便宜的速溶咖啡的你在柜台后一直等到了萨维亚推着手推车回来，给她打了足够买内衣裤与牙刷杯及新毛巾的钱后便开始工作了
修复几具坏得太严重而屯在箱子里的机械臂、在很久没整理的杂物堆中寻找储存碳纳米管的小盒子、稍微整理一下零部件、将墙边扑面而来的蟑螂打爆浆
时至下午，穿着工作装外出的萨维亚带着日用品回来了，脱下沙色披风后还往桌子上撒了张纸币

萨维亚：[二十块钱的纸币，捡到的。]

*抖了抖披风上的灰后收拾了起来*
*来到工作间观摩你的工作*

萨维亚：[这是，液压式的机械臂？]

绿洲：[对，原本坏得不成样。] 正在安装输液管

萨维亚：[……] 在旁边观察一会儿后便离开了

不只是现在，早在很久以前模仿人手的液压动力机械臂也普遍被视作是华而不实的义体，除了需要液压泵驱动外还需定期处理漏液问题，收缩速率也并不理想
目前的主流机械臂还是以线控为主，不在乎仿生的人则会用纯电机驱动的，虽然任需定期维护拉线与电机，但不论性能还是维护成本都比液压式更优秀

但终归是不如原装的可靠，机械义体带来的性能提升未必比得上其带来的高昂的维护成本，最好还是去做器官修复手术而你嘛，左右臂与左小腿都在失忆前就被换成义体了，正是为了养活这些肢体你才学技术开了这家店……不然哪能负担得起这成本？至于感官义体，你只知道你目前装的这对非侵入式仿生眼与鼻腔都是相当高级的产品，结合过去的人脉可以推测出你曾是位老道的雇佣兵

阳光不明媚的早晨……10月28日7时……滋滋嗡嗡突突突……装修……装修装修……咒他们全家被人工智能抓走爆改成人棍……
醒了，停止人工智能助手服务的续费后你便在起床的过程中抽走了枕下的手枪，已经没必要再警惕人畜无害的萨维亚了

供货商的废品与定下的家具建材与木工刀具都于昨日收到，此外还给笼中鸟买了点宠物鸟饲料
尽管各种工具一应俱全，萨维亚的木工水平仍是令人惊艳的，想来都市人也不会学这种日常生活中永远用不到的技术，其是精灵的可能性又高了一分
手工打造并抹上蜡油的结实木床、以同样的工艺造出的床头柜与带抽屉的小衣柜、低价淘来后消毒翻修后躺着还挺舒服的床垫，以及熟悉的旧被子

*咚咚……咚咚……吱呀……*
*被请进房间检查现状*

绿洲：[还真给你收拾成了有模有样的小房间。]

萨维亚：[玻璃窗就等您想到时再装吧，住所问题解决了，能讨论下如何打扫工作间吗。]
萨维亚：[客厅、厨房、卫生间的大件垃圾已经全部收拾完毕，只有这里需要您的指导才能开始大扫除。]

对清理工作间的抵触(积重难返+20 >50禁止)
d80+20=51+20=71 拒绝
那二楼的仓库也？(相对干净.无加值 >50禁止)
d100=45 可以考虑……

绿洲：[不行，只有那里与二楼的仓库不许动。]

早在八百年前，人类就将机械狗……或者说多功能四足机器人广泛应用于军事、工业、生活领域了，其性能甚至超越了真正的军犬
但话说回来，供货商提供的这批废品机械狗几乎都是低级军品，唯二的民用型号受损过于严重，只能拆了回收零件，本来还想留个自己用呢
以这种程度的受损情况来看，拆了所有五台机械狗也就能恢复出一台的样子，用上工作间的零件顶多恢复两台……

说来萨维亚会修吗(自称精灵+30 >50会的)
d70+30=61+30=91 惊了
但又是否愿意(某种原则-20 >50仅愿意 >70有望成为助手)
d80=43 否

萨维亚：[会，以前有尝试过类似的工作。]

绿洲：[那能请你来帮忙吗，既然是契约以外的工作，我会付钱的。]

萨维亚：[不行，不，不只是我不愿意，这里的设备过于落后了，我怕给您帮倒忙。]
萨维亚：[您能在如此简陋的工作间翻修它们是我所做不到的，请不要过于高估我的能力。]

绿洲：[那，如果只是简单的帮把手？]

萨维亚：[哈啊……] 看起来很苦恼的样子

绿洲：[只是递工具与零件的简单工作，我还愿意给钱呢。]

仓库里的大部分货架都给堆满了各种箱子盒子袋子与难以名状的旧物，你都记不清自己往这里塞了多少看似有用的东西了，就譬如这些茶杯与汤勺
旧衣服旧裤子旧帽子旧袜子旧手套旧玩具旧手机旧铅笔、一堆规格不同的混装零件与各种材质的线材与老工具、来历不明的纸张文件与鬼知道啥时候买的木材……
过去用来养乌龟的鱼缸、莫名其妙的传教士送的书和买或捡来的杂书与画册、过期药品与过期临时、各种损坏但没舍得丢也没舍得拆的电子设备、反正就是很多垃圾……

因为身高的缘故还是得由你去取那些货架高处的东西，一番收拾下来休息是肯定谈不上了，但至少发现了不少好东西
过去弄丢了的零件和失踪的废旧义体都给翻了出来，还有两三块储存着各种数据的机械硬盘，其中一块垃圾叠瓦盘摔了一下多半寄了

萨维亚：[咳咳，咳。] 顺便伸手拍了拍头上的灰
萨维亚：[基本理完了呢，也没花太长……咳咳，时间。]

绿洲：[早知道就不买杯子了，家里这不是还有嘛，啧啧。] 拆开茶杯的塑料包装

萨维亚：[咳，咳嗯嗯，啊，呛到了。] 瞥见了揉嗓子的样子

绿洲：[精灵也会被灰呛到的话，吸入肺部的尘埃不会越积越多吗？]

萨维亚：[是的，当然会，咳，尤其是咳嗽与喷嚏无法消除的大颗粒，可以去医院解决。]
萨维亚：[还有一种叫“肺排污管”的义体，能将肺积物排入消化道，但那都是二十一世纪以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