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源稚生牵着矢吹樱离开舞池的时候,两人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地潮红,两人其实也不擅长舞蹈,表现出来的更像是两个木桩子在摆动。但是站在人群当中的上杉越整张脸都绽开了,仿佛他的孙子就在对他招手一样。而在他身边,樱井小暮和源稚女则一脸无辜的模样。
他们两个并没有去跳舞,原因很简单,这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并不需要跳舞这样的身体接触展开。
不过源稚生的注意力反倒没有在其他人身上,而是对着矢吹樱小声说:“你刚刚说得是真的吗?”
矢吹樱只是轻轻一笑,没有回答,而见她这幅姿态,源稚生居然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目光。而矢吹樱反而闭上眼睛,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他们刚刚到底说了点什么我好在意啊!”远处的图书馆中,苏恩曦站在窗前,手里拿着望远镜,盯着有说有笑的两人发出这样的质问。
唯一一个能回答她的酒德麻衣打了个哈欠:“你想知道直接过去问不就行了?”
苏恩曦放下望远镜,无奈道:“我和他们不熟啊,再说了热恋期不就是看这种黏黏糊糊的感觉吗?当年路明非和洛卿韵他们两个谈恋爱像是特务接头一样,一点糖都不带发的。现在倒好,纯粹的精神病人。”
“随便你喽。”酒德麻衣趴在栏杆上,无精打采地望着远处。而不知道为什么,苏恩曦瞥了她一眼,接着主动转移了话题,“嘛,反正我们也自由了,不考虑去见他一面吗?”
酒德麻衣仿佛没听到一样,一句话都没说。
知道对方不想要继续这个话题的苏恩曦叹了口气,随后又一次拿起望远镜:“让我看看其他人啊,尤其是苏茜刚刚看着他们两个跳舞,现在是什么反应呢……”
这时,酒德麻衣开口了:“她现在和诺诺缩到一边诉苦去了。”
苏恩曦咂了下嘴:“唉,难为她了。我们的三无妞不知道会不会也这样呢。”
“三无妞可没有真的放弃啊。”酒德麻衣直起身子,目光紧紧盯着不远处的人群,在那里,一对已经毕业的学生正挽着胳膊,酒德亚纪和叶胜倒是没有去跳舞,他们两个只是靠在一起,望着那些舞池中的人们。
呃……如果弗拉梅尔和汉高不在里面就太好了。
几秒种后,她重新闭上眼睛。耳边响起的则是苏恩曦幸灾乐祸的声音:“唉,让我看看那个最出风头的男人在哪里,他总不会不来这地方吧?”
“唉,他人呢?”
舞会渐渐进入高潮,越来越多的人壮起胆子步入舞池。就连那些之前还不是情侣关系的人们也忍不住牵起自己喜欢的人的手,然后笑着踏入光中。另一头,贝奥武夫不知道是太高兴还是吃错药了,走到了舞台上,对着话筒吹响了一首轻快的口琴,因此差点把自己干到缺氧。另一边,曼施坦因和曼斯正在拿着酒瓶对瓶吹,古德里安正在尝试阻止他们两个,至于施耐德,他已经躺下了。
终于,随着音乐声的结束,刚刚下场的诺诺再次出现,她笑着走上青铜柱的平台,手里拿着捧花,对着自己面前的人大喊:“接下来我要抛捧花了,你们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