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的洛卿韵非但没有靠近,反而更加警惕起来:“去哪里?”
路鸣泽叹了口气:“当然是去对付我的父亲尼德霍格。”
洛卿韵眨眨眼睛:“他就在这里吗?”
路鸣泽摇头:“不,恰恰是他不在这里。”
洛卿韵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可路鸣泽跟着解释道:“你打算怎么与我的父亲战斗,找到他,用你身上可以屠龙的宝剑和他的利爪交锋吗?你难道觉得一个货真价实的神灵会要用自己的尖牙利爪杀死你?”
洛卿韵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低头又看了眼脚边,那个自己的尸体居然好像在看着自己。
终于,洛卿韵问了一个问题:“所以他究竟做了什么?”
路鸣泽微笑:“好问题,他把胆敢忤逆他的人全都送入了错误的历史之中。”
“错误的历史?”
洛卿韵本以为路鸣泽会继续和自己解释,可他只是轻笑一声,随后扭头离开。这一次洛卿韵不敢继续留在原地,而是快步跟上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脚下是浑浊的水,踩起来却像是沙地一般。越是向前,周围就越是清晰,她看到了无数尸体像是垃圾一样堆在这里,远远望去,似乎还有什么巨大的造物存在。
过了好一会,洛卿韵才终于追上了路鸣泽。那个穿着西装的见洛卿韵跟来,终于继续解释:“错误的历史……想要和你解释这个,就必须要和你说清楚我的事情。我父亲的言灵是死、我哥哥的言灵是不要死、那么你觉得我的言灵又是什么呢?”
洛卿韵的察觉:1d90 + 10(已知的情报) = 49 + 10 = 59
“我猜……是梦?”
路鸣泽的脚步忽然停下,他扭头望着洛卿韵:“你怎么知道的?”
洛卿韵虚着眼:“你刚刚才和我说我梦到的小女孩是你。”
“哦,好吧,我忘了。”路鸣泽很光棍地摊开手,“总之,我的言灵是梦。”
洛卿韵没有着急追问,她很清楚,作为至尊之一的路鸣泽的言灵不会如此简单。
果然,他深吸一口气后说:“你应该知道,在印度神话中,我们所处的世界其实只是梵天的一场梦而已,而对我而言同样如此。我能将梦中的东西化为现实,也可以将现实化为一场梦境。”
洛卿韵沉默了好一会才回答:“我应该表示惊叹吗?”
路鸣泽摆摆手:“不,当然不需要,我的言灵是梦不代表我可以控制这场梦,倘若那样,我就不会在你当年发动的叛乱中身亡了。”
忽然,路鸣泽转头望着她:“你还记得当时路明非忽然说什么奥丁攻击了陈墨瞳吗?那其实就是我给他展现的未来,虽然对你们来说是一场梦,但对我来说,梦中的事情其实都真实发生过。我想这可以给你理解一点我的能力。”
听到这里,洛卿韵有了些许猜测:“那错误的历史是……”
“没错,那些都是醒来的一场场梦而已。”路鸣泽抬起自己的手,扫过眼前的荒原,原本空无一物的荒原忽然绽开,无数的尸体、被点燃的建筑、破碎的金属造物从其中出现了,“它们都在这里了。”
洛卿韵站在路鸣泽身旁,而她的视野看到了其中的一具尸体,凯撒瘫在地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机可言。而在他身旁,芬格尔同样支离破碎,再往一旁看,酒德麻衣瘫在地上。洛卿韵一眼望去,看到了十几个凯撒和楚子航、其他熟悉的人也大部分为复数。他们全都脸色惨白,双目无神。于是,洛卿韵转头对着路鸣泽问:“你干的?”路鸣泽点头:“对,我为了完成我的计划,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这个梦。每一次我的梦戛然而止,我便重来一次。最后,他们变成了你看到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