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卿韵的理解:1d80 + 20(智力极大成功) = 59 + 20 = 79
在上下打量了一遍路鸣泽以后,洛卿韵直接问道:“所以路明非不愿意见你是吗?”
路鸣泽反倒是僵了一下:“为什么你要问我这个?你不应该先问我这是什么地方吗?”
洛卿韵叹了口气:“我本来还以为你很聪明来着……首先我记得我是因为尼德霍格的言灵才被带到这里的,我身边的人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你,你和我说我可算是来了,那我可以认为这一切是你计划中的一环。而我从来没想过这一点,所以可以证明你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我的幻觉。
“在确定了这点以后,我开始思考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等我,因为如果我猜的不错,和我一起进来的人应当不止我一个,可你偏偏选择了我,那么我身上的特殊点只可能是路明非。所以我才会说你路明非不愿意见你,因为这是我对你而言唯一的价值。”
路鸣泽的眼角抽动了一下:“我还以为你会更关心那具尸体。”
洛卿韵低头撇了眼水中的洛卿韵:“其实我刚刚思考过这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我已经死了,我的灵魂在看着我的尸体。但是那样的话就无法解释这个问题了。”
她举起弹匣空了一个的海姆达尔:“这把枪还可以用,而且因为浸水重量上升了,那就证明这东西应当是物质存在。我数了我的心跳、呼吸、体温,这一切都在证明我还活着。当然,这也只是一种推论,直到我看到你,我才确定我还活着。”
在短暂沉默后,路鸣泽轻轻一笑:“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敏锐。”
“这应该是我们两个第一次面对面交谈吧。”
路鸣泽点头:“对,这一次,我们是第一次面对面交谈。”
“这一次?”
路鸣泽摊开手:“其实我刚刚是想要你问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来着,这样我就可以告诉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就例如你脚边的那个……你。”
洛卿韵的脸立刻阴沉下来:“所以,这里是那里?”
路鸣泽回答道:“地狱、冥界、地府、塔尔塔罗斯……这地方对于人类来说有很多种称呼,但我想这样说你应该就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死后的世界?”
洛卿韵的目光扫过周围,她第一次仔细打量这里,似乎是路鸣泽的出现给这里带来了些许光亮,她终于发现这里似乎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荒原,她脚下的流水在更远处变得更加粘稠,仿佛泥沼一样,其中不时会有垃圾一样的尸体出现。在那些尸体上长出了白雾一样的烟,组成了不停摆动的芦苇丛,其中不时会有一些依稀留有人型的游魂,像是风一样将那些芦苇压倒,但它们也像风一样迅速消散了。
“……我还以为外面已经是死亡的世界了。”
路鸣泽平静地说:“外面确实是死亡的世界,但这里却是死后的世界,用时髦的说法,外面只是灵薄狱而已。”
站在原地的洛卿韵终于有了些许意外的模样:“等等,你说灵薄狱……”
“察觉到了吗?当时利维坦带走了你,在昏迷中,你看到了小时候的你自己。”路鸣泽深吸一口气,“那其实是我。”
暗骰解明:路鸣泽会尝试做点什么吗:1d100 = 93
“你是说……”
路鸣泽对着洛卿韵勾勾手:“对,是我让你来这里,这样我才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和我来吧,我们还有一段路要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