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别哭了,你在这里哭什么啊?”
“滚你的,明非是我的学生,他死了我、我为什么不能哭了?”古德里安一把抢过曼施坦因递来的手帕,狠狠地撸了把鼻涕。
在距离陨石坑不远的营地中,曼施坦因看着自己的朋友哭成这样,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路明非在学校里的表现只能用神憎鬼厌来形容,可此时此刻,曼施坦因也只能陪着古德里安躲在角落里安慰他。不管怎么说,在场所有人的性命都是路明非救回来的,况且老师们再怎么觉得他不上进,也没人会觉得路明非是个坏孩子。
两人身后,曼斯低着头一言不发,直到施耐德叫醒了他:“你在干什么?”
曼斯挠挠头:“我只是觉得……我应该保持肃穆,毕竟我们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秘党的紧迫:1d70 + 30(尼德霍格)= 48 + 30 = 78
施耐德摇头:“可惜我们没有这个时间,现在奥丁是被解决了,但我们还有敌人要对付呢。”
曼斯无奈点头,短短三周之前,秘党还是那个以一己之力压得整个混血种世界喘不过气的庞然大物,而现在秘党甚至连自己还剩下多少人都搞不清楚,他们固然杀死了奥丁,但尼德霍格的威胁还在眼前。
仿佛是看穿了曼斯在想些什么一般,施耐德补充道:“别忘了提亚马特还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
足足几秒后,曼斯一拍脑袋:“我都忘了还有提亚马特呢!”
施耐德点头:“所以我们才不能松懈,我们这些没用的老东西总不能把一切都压在年轻人头上。”
曼施坦因抹了把自己的脑袋,总有一种发际线正在悄悄往后退的感觉,不过他最后还是一咬牙:“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们要重新建立秘党,以最快速度恢复战力来应付那些可怕的龙王。”汉高将一杯咖啡推向昂热,后者阴沉着脸,一言不发。汉高也不在意,继续说,“加图索家彻底崩溃、陈家几乎瘫痪、我知道洛朗家的小姑娘和你关系不错,但她毕竟只是个有钱人,你需要真正有力的帮助。”
“例如你?”昂热拿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
汉高的说服:1d60 + 40(汉高)= 23 + 40 = 63
汉高没有着急回答,反而向外望去,从他所在的地方可以看到几个人,是楚子航和芬格尔,他们好不容易安慰好了洛卿韵,现在似乎在想办法寻找剩余的东西。
然后,他开口说:“这些东西可以放在一边,现在最重要的是给我们的英雄一个符合他身份的葬礼……正好,我在芝加哥还是有一些用得上的人脉的。”
昂热一时安静下来,不过汉高跟着说:“你也知道,对于战士我是敬重的,就算你不答应,我也会这样做,全当他救了我们一命的少许回报。”
终于,昂热叹了口气:“我们的年轻人已经流了血……”
“老不死的总不能让他们再流泪了。”汉高对昂热伸出了手,“这一次我不再讨论战利品,而是希望能够和彼此并肩作战。”
汉高的要求:1d80 + 20(汉高)= 7 + 20 = 27
见昂热犹豫的模样,汉高咳了一声:“我的全力支持,换取一个董事会名额如何?”
终于,昂热与汉高握手:“你还算说了句人话,葬礼记得找一个好的司仪。”汉高微笑:“我亲自上。”“你想得美,我亲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