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博少港,已经热起来了。直田信高边拿纸扇给自己后背挠痒,边看长美的军报。
“纵然是我的儿子,也蠢不可闻。”定下这样的结论后,直田信高环视四周,发现众人都低着头。
“都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那我问,你们答,一个个来,都别想跑掉。”露出恶作剧笑容,直田信高点点第一位的敦实中年人,“德山家康,你先来,说,我这个儿子,是不是个超级大傻瓜?”
中年男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愣了一下,接着,脸上表现出不解,为难,思索的表情,汗水自额角流下,最后深深行礼,不敢说话。
“德山,你怎么不说话啊?”直田用手里的纸扇轻轻敲击德山家康圆滚滚的脑袋,侧身,用夸张的笑容看他的脸。德山只是紧闭双眼,不动。
“无趣。”直田信高重新坐会主位上。
“我这个儿子,真是个超级大傻瓜,和我小时候,太像了。我从小就喜欢挑战强大的东西,如果不挑战,生活就失去了乐趣。”直田信高的余光扫向众人,可惜的是,没有人露出不该有的表情。
“从结果来看,他失败了。但我高兴的很呐。我才是尾原弹丸之地的守护,就挑战三地守护的大大名,我这个儿子,更不错,挑战的势力,何止是东岛十倍。你说,他内要面对你们这些居心叵测之人,外要面对强敌,怎么赢得了呢?”
“啪啪啪啪。”盔甲的声响四起,殿內的武士跪倒一片。
“都起来吧,我没有说你们。我授予信忠全权指挥,但我也不是瞎子聋子。我要换掉一些人了,这些人真是败类。你们,都给我回去准备吧,你们每个人,都可能是下次前去长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