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在校医院里躺了一整夜。
尽管莫欧德鼬的分泌物极少造成永久伤害,但无防护暴露在其中依然是很严重的刺激。庞弗雷夫人为此大发雷霆,哈利不得不绞尽脑汁去编造借口,虽然依然无法避免麦格教授对两人的禁闭惩罚。
幸好罗恩在经过治疗后状态好上了许多,在喝掉几瓶怪异的魔药后,罗恩总算是能哑着嗓子发出声音来。一向厌恶魔药口味的罗恩这次居然没抗拒什么,欣然喝光了所有的药。
“言语很难形容,哈利,但那味道真的让人这辈子都不想再接触。”罗恩的声音沙哑的像是锯木板,“我甚至感觉不到我的脸了...不只是恶臭,那种灼烧感,像是把烧红的煤贴在脸上...多亏你把我拉出来了,天啊,我怀疑我完全可能被呕吐物呛死。”
“好好休息。”哈利只是拍了拍罗恩肩膀,“庞弗雷夫人说过上两天症状就能完全消退,不过坏消息是麦格教授关了我们禁闭,唉...”
罗恩发出一股听不清的嘟哝,显然现在说话对他来说也不轻松。哈利没有继续骚扰他,任由罗恩在医务室的床上休息,自己思考起酒吧中的遭遇。他也同样被毒气影响到了,像是把脑袋埋进腐烂的辣椒水,又呛人又恶心,但还不至于彻底倒地不起。而且自离开毒气环境后,只用一两分钟就恢复如初。
显然不是罗恩在夸大其词,庞弗雷夫人的态度就能证明这一点,而且其他掏出酒吧的人表现也同样不好。也许是隐形衣的特殊功能?哈利想到潘多拉,全程在隐形斗篷下的她并没有任何被影响的迹象。或许吧,当时应该把罗恩拉到斗篷下面试试的。
但还有另一种可能。哈利看着自己手掌,他还记得之前破碎的水晶吊灯。当他重新想起那些被水晶碎片划破的伤口时,却发现伤口早已愈合,而从受伤到杀死巨怪的过程只有短短几分钟...哈利确信自己真的受伤了,这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愈合速度。
不止如此,一个十一岁的儿童真的有能力爬上愤怒巨怪的头顶吗?哈利经常运动,无论是长跑还是城市穿越,从一个天台跳到另一个,他曾经以为这只自己跑酷经验的成果,但十一岁的身体素质当真支持一个人那么做?
哈利看着窗台的外沿,从外墙一路爬到格兰芬多塔的尝试鲁莽到近于愚蠢,但他却觉得自己完全可能做到,不借助任何的魔法。巨怪那次虽然被潘多拉接住,但事后哈利有利用扫帚测试,从六米高度直接落地只是长袍因打滚而有些狼狈,膝盖甚至没有为此感受到疼痛。或许这就是魔法,但他没听说过任何其他小巫师有做到过......
过于危险
RD100=18
他将视线从外墙挪开,这太冒险了,不至于此。哈利不会真的试图直接徒手攀爬霍格沃茨外墙来测试自己的体能,还可以找别的方法,他有足够的金加隆,应当定制一套防护具。
不过,还有一些更简单的测试方式。
一柄削尖羽毛笔用的小刀,经过了酒精的杀菌。冰冷且锋利的刀刃在贴近手臂时令哈利寒毛倒竖,但切开皮肤只需要轻轻一划。
远没有哈利想象中疼痛。他并不是失去了痛觉,而是皮肤被轻轻划开的痛苦比起抓握破碎的水晶或者被木棍抽打要轻微太多。殷红的血液顺着切口涌现,并非太重的伤,切口只有一寸,而深度不足半寸。
哈利默数着心跳。如此纤细的伤口正常情况下会在三四天内完全康复,最多几分钟就能止血。但当心脏跳动第五次时,便再无血液向外渗出,略显褐色的纤维已经将伤口封锁,而跳动第十次时,细微的瘙痒感自表皮传出。
哈利轻轻拂去血痂,只有一处有些苍白的痕迹证明着存在,切口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