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石技艺领域的落后于人,使得伊比利亚虽然得到了拉特兰授权的几乎全系列铳械改型“手炮”的特许权,却难以为部队装备大量强效的法术装备。
要知道,无论是拉特兰铳还是手炮,全都是基于特定形制法杖的改型。当核心圈的各国都有着能宛如泼水般飞速生产蚀刻弹药的庞大底气时,伊比利亚在这方面就显得有些相形见绌。
即使是从拉特兰获取的武器蓝图,在伊比利亚往往也无所用之。高卢人通过将语言与源石技艺绑定来进一步强化术师们的法术能力,这使得天生源石技艺适应性普通的求学者也可以通过精准地掌握暗言图谱的应用,从而实现战场上用十倍迅速的吟唱抵过一个先天有基因优势的同僚。但拉特兰最强大的单兵装备——“天堂裂片”系统,驾驭了绝灭一切的熵波,是需要直白且不加虚饰的极高源石技艺适应性的先天优势与对于铳械的精通才能使用的。
伊比利亚的“天堂裂片”武器生产量
(这需要源石技艺高手+自带写入基因的铳专精才能驾驭的圣器,萨科塔都未必好用,伊比利亚在源石技艺领域还在落后于人,即使有强大的生产能也难以跟进吧? ±0)
D100=7
拉特兰的天堂裂片武装量、装备规格(圣器级遗物,但律法已经在调节萨科塔的思维和基因蓝图以特化之了 ±0)
D100=62
对于伊比利亚而言,她的国土虽然广袤,却几乎找不出超过百来个能驾驭天堂裂片的战士。而与此同时,拉特兰在圣城的内幕下运作的力量却保障了新一代萨科塔当中呈现出了数目超乎想象的、似乎与生俱来就是专门为了掌握天堂裂片而生的年轻战士。拉特兰已经扩充了自己的队伍:这些武器的目的是用于彻底灭除深蓝之树的前锋,通过内化宇宙的非熵本质性,从中汲取熵这种不可抵抗的力量,一次性抹除目标,从而令大群放弃对一个不可能适应的生存挑战给出解——进而遏制其演化过程。铳骑等精英们当中建立起了专门使用天堂裂片武器的队伍。这种武器的威力也不只是海嗣才能品尝的:极少数敢于冒犯拉特兰的敌人已经摸清楚了天堂裂片武器断玉分金的效果。他们的总结简单就是:“必须找个东西丢出去垫背,实体源石技艺或者其他人都行,别的防御都是挡不住的。那光波沾到点就化成灰,碰着些就给打没了。”
与此同时,伊比利亚在黄金时代的到来之同时,也必须承受其代价:那就是混合在辛勤工作、为灾难做准备的大部分普通阿戈尔人当中的深海教徒们。对陆地文明接纳对深蓝的崇拜之速度略有不满,更多的深海教徒们选择进一步地登上陆地。深海教会并非是一个传统定义的邪教组织:它更像是追逐玛利图斯信念的狂热崇拜者组织。同为崇拜伟大巨物的邪教,与被炎最终灭亡的山海众组织不同,大部分阿戈尔深海教徒都不是出自于对人类本性的彻底绝望、以咒骂自己同胞的恶为主的堕落者。真正能吸引他们的,往往是存在于超越了他们本就已经极为发达的文明认知范围之外的,更为宏大的存在。对于普遍经受过大量高等通识教育的阿戈尔人而言,玛利图斯许诺的“至高存续”和宏大灾难面前唯一的“生命方舟”无疑具有巨大的吸引力,并使他们极易对其产生种种美好的幻想。
但是,这也导致了在远远没有发展到能脱离脚下大地的陆地文明们眼中,这一套是很难行得通的。所以过去的深海教徒们往往也因地制宜,转而开始向伊比利亚人鼓吹荡涤人性之恶的升华,脱离庸俗麻木且迷茫的世俗生活的信条。这一套则在伊比利亚以强烈的信仰和精神上的武器作为武装以后也难以卓有成效地实施了。
因此,最终,需要有第三批阿戈尔深海教徒前往陆地:分批次零散地在伊比利亚海岸登陆的所谓“来访岛民”们几乎全都是以个人身份离开阿戈尔前往陆地的公民。为了避免被查出内在的组织,他们采取了去中心化的松散结构。构成这一批阿戈尔深海教徒的成员,则几乎全都是坐拥大量先进知识的科学精英。一群群曾是技术院最有天赋的设计师们,却在阿戈尔最需要他们的时候,抛弃了一切前往陆地——他们自称是要效仿布雷奥甘的道路。多位执政官因为没能将这些技术人才们留下,而受到了发展规划所的问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