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科/安价] [碧蓝档案] [BanG Dream! It's MyGo!!!!!] 黑客小祥能否成为基沃托斯的传奇

“你在这里，不错。我检阅过你的运行日志，运行千禧的那位全知所设计的模组的确很消耗算力，但你还是维持了日常水准的监视与数据处理，做的很好。”

虽然绿发的身影通过虚拟影像呈现在孤独而瘦削的女性身后，但她丝毫没有回头望去的意图，口中似乎是在鼓励那个AI的词句也因其语气的冰冷而可信度尽失。

“这是我的分内之事，女士，日鞠小姐的未来演算模组……很出色。”

“但它也有其极限不是吗？而那位‘老师’的莅临会让准确度本就参差不齐的预测结果更加不稳定——改变即将来临，[ARTEMIS]。”

数据核心的蓝色荧光无法为全息影像投射出阴影，却把瘦削女性的影子愈发拉伸。本就细长的阴影，此时更加一分凉薄与冰冷。

“您似乎并不为此感到高兴。”
“我为什么会呢？对于想要让这座方舟安静地运行的人来说，即使是可能有益的变化，到头来不也只是会带来动荡与不安吗——不，正是打着缔造福祉旗号的改变，才会带来更大的浩劫。”用着或许是全基沃托斯最为先进的处理器去理解面前女性的话语，这位以人类的标准过于缺乏感情表达，以人工智能的标准却又过于感性的少女开口问道。“您想要的……是一颗雪景球吗？”“————”仅仅一句话，便让少女身姿的投影四周的空气充满了纯粹的憎恨与愤怒。即使是不应该品尝名为感情的[禁果]的人工智能，也明白自己此时感受到的逻辑紊乱名为[恐惧]。“也许确实如此呢？我想要的可能就是……一颗永远停滞，永远处于最美好一刻的雪景球。”然而那骤然的异变只过了一瞬便荡然无存，帘幕下的迷雾散去，丰川控股董事长的脸颊上与语气里都重新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与无情。“不过即使爬到了这个位置，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我们能做的只有同样去改变，主动地去适应这份变化——为此，丰川需要你的协助，我想你明白的。”“我…会竭尽所能。”调整着自己的投影，向自己实质意义上的主人鞠躬致意时，[ARTEMIS]无意间发现投影脸上的表情似乎因为来源不明的数据乱流而变得模糊起来。在这种时候，自己该露出的……是什么表情呢？或许就是得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才会下意识遮挡住自己的脸庞吧。……尽管，没有任何人注视着此时的她。“没错，你总是竭尽所能，[ARTEMIS]正是会这样做的AI——不管是份内的事情，还是份外的事情。”可就在这个人工智能为它的自我而苦恼时——它的主人却轻描淡写地抛出了一个更值得他苦恼的问题。如果它需要呼吸的话，那么此刻就是该屏息的时候了。“————”“敲打祥子那孩子的悬赏任务，我记得是交给你去办了——能向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上个月接下悬赏的是阿里乌斯小队吗？”如人偶般精致的投影出现噪点。“让高松灯与祥子见面会诱发什么样的后果，你只会比我更清楚——但你还是让阿里乌斯接下了这次委托，甚至真的让高松灯毫无阻碍地见到了祥子。”如人偶般精致的投影仿佛蒙上迷雾。“但是，她们完成了任务。”失真的辩白通过音响传出，却只收获了哂笑作为回答。“[ARTEMIS]，你所想出的拙劣借口能说服你自己的逻辑回路吗？”稳定下来的全息影像上，映着一个仿佛做错了事情一般，低垂着头颅的孩子。“呵，我不用看都知道你的投影是怎样一种表情，不必装出一副受人摆布，可怜兮兮的模样——其实你心里早已做好决定了吧？”然而发出责难的本人却完全无意转过身去，那刻薄却又真实的话语，令人工智能的思绪升起一股本不应存在的凄苦与悲凉。在组成它的无数串0与1的字符之中，它明白自己只是制造者心象风景的某种投射——它会感受到这种令它窒息的情感，也只是尽数拜其创造者的鬼斧神工所赐罢了。不，在那之前……拥有对于“窒息”的定义本身，对于一个数字意识来说就已经足够离经叛道。“我可以问问为什么吗，[ARTEMIS]？”“因为…小姐她，已经离开了她的‘巢’……您的‘巢’。”看来……我太像人了。“这就是你的答案吗？”“是的……”所以，我好像不是一个称职的人工智能。“既然你已下定决心，那么放手去做如何？”“什么？”本以为会被删除数据，甚至植入蠕虫病毒作为惩罚的人工智能，却从自己的主人口中听到了难以置信的回答。“只要你仍然忠于丰川——忠于我们的大义，我不介意你去成为那孩子追寻自我之路上的助力。”幕帘下，女性的笑容尖酸而刻薄——但绽放在她脸上的，仍然是无可置疑的笑容。“反正…你应该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吧。”“————”人工智能的投影怔怔地看着那微笑着将她打入冰窟的女性，却也无法做出任何反论——高松灯与丰川祥子那充满血腥与伤痛的邂逅，便是它以善意与怜悯编织出的[杰作]。毕竟……“毕竟，你不是最喜欢做别人不希望你做的事情吗？”如果寂静如夜的机房内应当响起什么声音的话……那一定是瘦削的女性以和煦如春日微风的声音，将人工智能的琉璃心重重击碎的响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