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And they all lived happy and after
37 今後也請多多關照
第二部會從菊花賞結束後開始,因此這邊暫時算是第一部的後日談,是為了第二部做準備的
星野翔蝮迎來了圓滿的結局,故事依然將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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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時候
我會想,不是有句話叫“迷上就輸了”嗎
我認為這句話,某種意義上道出了真理
我在想,“迷戀”歸根結底是一種“喜歡”的感情
而“喜歡”這種感情,也接近於星野翔蝮說過的“覺得舒服”
而最終,“覺得舒服”則是和“想要”連接在一起的
覺得和那個人在一起很舒服,想要和那個人在一起
因此希望那個人能陪在自己身邊
最終,想要那個人變成自己的東西
這就是所謂的“迷戀”吧
而對某個人或者某件事著迷的人,最害怕的事情……
就是被對象疏遠或是討厭
因此,會對其順從,為了對方竭盡全力
這不就是所謂“迷上就輸了”嗎?
前世的某本書上好像看過這麼一句話“先喜歡上的人就輸了”,我想也是這樣,果然在人際關係中,先迷上對方的人會暴露出自己的弱點
所以,才會用“輸了”來形容吧
‘……………輸了,嗎?’
也就是說
難道我在那個瞬間,輸給星野翔蝮了嗎?
寶塚紀念的終盤,星野翔蝮開始衝刺的時候
那是我禁止她使用的前傾衝刺,而且還是以前所未見的驚人速度衝刺
……………但我,卻被她的樣子迷住,以至於悲鳴都發不出聲
那時的她,看起來比誰都開心
比誰都滿足
比誰都認真
比誰都………更像是名馬娘
那種跑法讓我想起了以前的事
來到這個世界,決定成為訓練員………之前的事
由於對馬娘表現出了興趣,父親第一次讓我去看了G1賽事
在比賽中,每名馬娘都在拼命的燃燒,拼命的奔跑
與透過遊戲看到的完全,不同等級的熱度
扭曲著臉,捨棄一切從容,高喊自己是第一的馬娘
觀眾們的應援歡呼聲,為她的勝利而感到高興
我被那過分的熱量所壓倒了………
就在此時
看見她們的模樣…………我感覺到了某種心情
當時的我並不知道那種心情到底是什麼………
但從那時起,我打從心底決定“要成為一名訓練員”
……沒錯
一開始,我的想法十分單純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種感覺才變了樣?我確實,是為了成為值得自豪的自己才將訓練員作為指標的這是無法否認的事實…………但與此同時,我也對馬娘們的比賽是感到熱血澎湃的隨著歲月的流逝,這樣的熱情已經冷卻了嗎………也或者是我覺得自己不適合當訓練員的同時,將其藏在自己的內心深處就這麼忘記了無論如何,我…………那一瞬間,星野翔蝮的跑姿,勾起了我很久以前曾感受到的熱情看著她那比誰都像名馬娘的模樣,我終於理解了那股熱情‘我,喜歡馬娘們的比賽’以及……‘其中,我最喜歡的,是星野翔蝮的跑法’是啊,這是我的想法這是堀野的訓練員不應該具備的個人的執拗所以,這樣的感情應該是要迴避的吧但這,是無可奈何的“喜歡”這種感情是不可逆的,無法抑制我想成為她的訓練員,我想支持她,我希望能有更多的人看見她的跑法,希望她能讓更多的人感動,希望有更多的人能認可她的價值最重要的是………希望透過這些,讓名為星野翔蝮的這名少女獲得幸福這種想法是無法阻止的……………看來我已經無法從她身邊逃走了當然,事到如今也不打算逃了倒不如說,為了不讓她逃走,我必須努力才行……………但是,在這種被個人情感牽著鼻子走的狀態下,我真的能正確的引導她嗎這是我現在苦惱的原因***充滿了奇蹟和波瀾的寶塚紀念結束了,星野翔蝮名副其實的成為現役最強的一員後,幾個小時過去了在勝利採訪中,星野翔蝮稱讚星雲天空、目白麥昆、目白萊恩為“最棒的對手”、“希望以後還能有再次比賽的機會”………對她來說,第四次的winning live,“Special Record”的C位演出………這一天的時間流逝的十分快速星野翔蝮看上去累的夠受,一上車就睡著了我看著她那張與年齡相符的慵懶睡臉露出了微笑,將她託付給了栗東寮的宿舍長富士奇石有種預感,從今以後,我們的生活會發生極大的變化或者說,我的內心,她的內心,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改變我帶著這種奇妙的充實感,在訓練員宿舍中自己的房間裡睡著了………第二天,六月十日對星野翔蝮做了精密檢查後的結果‘斷了’‘欸?’‘哈?’‘不,腿,很漂亮的,斷掉了,還是先住院吧菊花賞…………雖然很遺憾,但很難參賽了’………昨天那種奇妙的充實感到底是怎麼回事於是,我們被迫只能開始原地踏步***那個六月十日,我想應該是我至今為止的人生中最辛苦的一天了首先,我打電話給負責訓練員和宣傳等的中間管理層手綱小姐,告訴了她受傷的事情,一邊確認住院的星野翔蝮精神狀態平穩,一邊陪著她到病房“我一定會回來的”這麼說完後,我帶著醫院開出的傷病證明一起飛奔回特雷森………在各種媒體上發表了傷病的事實,引起了龐大的迴響,向忙於接聽電話應對的事務處各種低頭道歉,然後去了星野翔蝮居住的栗東寮拜託富士奇石,從她的房間內將換洗衣物、毛巾等生活必需品塞進包裡給我,我再回到醫院…………星野翔蝮出乎我意料的平靜,這使我放下了心來將帶來的東西搬進病房,和躺在病床上的她說了幾句話後,她總算接受了事實,暫且也確認了她對結果並不後悔…………要是再這樣下去雙方可能都會陷入混亂,談話可能毫無結果,於是我下了決定“明天之前先把彼此的心情整理一下”,然後再次離開了醫院,前往緊急召開的記者招待會現場…………當然,因為媒體們開始了對事實的追求及責任的追究,因此我只是一味的如機器一般回答事實,不斷壓抑著感情低頭…………結束後回到特雷森,一邊處理手綱小姐寄來的文件,一邊聯絡原本約好與她有安排的人取消安排並致歉…………把明天應該問她的內容、應該傳達的內容一一列了出來,記在腦袋裡………重新審視了過去三個月的比賽和訓練數據,對這次的事情進行反省,並迅速完成存檔以備下次使用,然後將做好的報告書寄回到堀野家………………………結束了這一切後,夜晚也已經結束了看著從訓練員室的窗戶射進來的光線,我瞇起了眼睛‘啊…………早上啊……………’…………糟糕,腦袋完全無法動彈不…………嗯,真的有點……………累了我一直以為我是不怎麼會感覺累的類型現在…………精神上的疲憊卻使我的腦袋變得沉重看來星野翔蝮出現傷病的這件事,真的讓我的心裡十分不好受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或許,再也看不見她的跑姿了或許,是我的判斷失誤斷送了她想走的路…………這種畏懼如泥漿一般黏在腦袋裡揮之不去這種狀態下不能去見她先小睡一會………必須恢復精神狀態才行我正要鑽進被窩………才終於想到自己現在在訓練員室裡‘…………嗚’從這裡到訓練員宿舍,好遠…………真麻煩……………在這裡睡就可以了吧反正她不在的現在,在這裡…………只要一下下,三十分鐘………不,十五分鐘…………‘…………練員’…………嗯?怎麼,頭痛……………哈?不是,欸………?什麼…………欸,這是哪裡?身體好冷,還疼得要命………為什麼?‘堀野訓練員,您沒事吧?’聲音……在呼喚我?唔,腦袋嗡嗡作響………快吐了………即便不舒服,也得回答…………‘沒事?沒事沒事………啊,沒事,不過’完全沒說清楚啊………糟糕,不振作點的話,會被人擔心的…………‘呼吸確認。臉色狀態不良。焦點不定。體溫低。思考能力低下。痙攣,酒精氣味無法確認……………推測是從因體力下降而昏厥的狀態中甦醒開始緊急任務’呼吸……………呃?在我因無法理解話中意思而感到困惑時………聲音的主人說完後就不知道跑去哪裡了…………怎麼回事?啊…………嗯,那又有什麼關係估計………聲音主人的方法沒有起到作用吧這裡是哪裡,我是誰,發生了什麼事……我在幹什麼來著…………?‘堀野訓練員,失禮了’‘欸?’困惑的我…………不,我的臉,被人潑了一盆水‘嗚啊!?’…………怎麼說呢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在我睡著並遭到突襲的十五分鐘後我將濕透了的西裝夾克上的水珠弄掉,掛在衣架上,用抹布擦了擦濕漉漉的地板暫時回覆安寧後,我面對著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深色的栗色頭髮,強健的身軀,難以判斷感情的藍色眼睛,右耳上帶著淡藍色的耳飾今天依舊面無表情的斯巴達機器馬娘她的名字是美浦波旁是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青年級馬娘‘好,美浦波旁,讓我來聽聽妳用水桶潑我頭的理由吧’我一邊用毛巾擦乾頭髮,一邊問她…………不,說實話,我也有“會不會是這樣”的預想了,但還是先從她口中聽出來再說吧‘是,確認堀野訓練員的昏厥狀態後,執行了緊急任務“耳窩進水嚇一跳作戰”‘那是什麼?’‘是我經常使用的清醒法,由於這樣的話馬上就能醒過來,因此在入學前我經常向父親申請對自己這麼做’理由完全和預想的一樣………這孩子至今都是用這麼誇張的方法當鬧鐘的嗎,是什麼動畫片嗎?…………也是啊,前世就是遊戲裡的角色沒錯啊對了,波旁這名馬娘,在前世的遊戲裡,身為訓練員認識時就是一名十分頑固的斯巴達型馬娘了看這種胡來的喚醒方法…………看來這種用盡血、汗、淚也要變強的方法並非是前一位訓練員提出的,而是與生俱來的啊……………不,重點不是這個‘嗯,關於妳都是怎麼起床的姑且先不討論。這種方法在未經許可的情況下,是不適合對他人使用的’‘對不起,因為看到了堀野訓練員躺在地上,判斷情況緊急因此才採取了非常手段’‘啊,不好意思,確實是我不好………………?不,這種情況應該潑水嗎………?’確實,有人倒在地板上一定是緊急狀況倒不如說,這種情況下還能冷靜做出自己認為最合適的舉動,已經很了不起了雖然很了不起,但一開始還是先該搖晃肩膀或者喊人吧?所以說,“先潑水叫醒對方”是不是進行的有點太快了?…………不,不管怎麼說,還是得感謝她的心意才對似乎是在確認了意識和呼吸後才採取的舉動………嗯,這邊應該感謝才對吧‘先謝謝妳把我從地上扶起來,美浦波旁。我似乎是有點過勞導致倒在地上了’‘沒有,只是路過的時候從門縫裡看到有人倒在地上,所以採取了理所當然的措施而已但是,由於體力耗盡而昏厥有時會導致嚴重的受傷,請以身體為重’現在的她依然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看來只是不會表現在表情上而已從她的眼睛中,可以看出她此刻的關心總是給人機器人印象的這個孩子,果然也是名有心地善良的一面的馬娘啊不過這一年半以來,我觀察他人表情的能力也變強了以剛來這所學園的我來說,應該根本無法揣測她的感情吧這也都是從星野翔蝮那裡學來的………………?星野翔蝮?‘糟糕!’完全把狀況拋到腦後了我不小心將椅子撞倒,順勢站起來在桌子上找手機………沒有不,這個觸感,是口袋嗎!我趕緊拿出來確認時間………已經十二點了我這個笨蛋,什麼十五分鐘,這不是睡了三個小時嗎!‘不好意思,美浦波旁,我有事先失陪了!我一定會以某種形式來還妳這份人情的’星野翔蝮住的馬娘專用醫院探視時間是下午一點到八點讓現在的星野翔蝮一個人待著的時間還是越短越好,要是不馬上開始準備的話………‘您說的事是去探望星野翔蝮前輩嗎?’‘嗯,沒錯,如果不早點開始準備,就趕不上會面時間了,所以很抱歉………’‘那麼,可以讓我也同行嗎?’‘……………妳也?’我沒能理解美浦波旁的意圖,不由得反問道聽說在青年級的孩子中有星野翔蝮的狂熱粉絲,難道她也是嗎?的確,對以三冠為目標的波旁來說,以無敗戰績獲得雙冠的新星星野翔蝮確實是值得憧憬的馬娘………但無論如何,還是無法允許同行現在不能給星野翔蝮帶來不必要的衝擊我本來想這麼說的………但她先開了口‘我以前曾經得到過星野翔蝮前輩的幫助,因此身為後輩,我有義務要去探望前輩’星野翔蝮幫過美浦波旁?我從沒聽她說過這件事………不,但她也不是那種會炫耀自己曾經幫助過他人的事的孩子但是,是結交過的後輩嗎?現在的星野翔蝮應該受了不小的打擊才對是不是應該帶美浦波旁過去呢,要是能稍微鼓勵一下她的話…………美浦波旁雖然是個腦子有點搭錯線的馬娘,但卻不是會故意傷害他人的馬娘即便帶去,也不會造成不好的影響吧………?…………不,不管怎麼說,現在的時機都不太好無法確認星野翔蝮此時的狀態有不安的可能性,有焦躁的可能性,也有心碎的可能性應該避免做出會給那樣的她帶來不必要影響的行為才行即便是朋友,帶著有些天然氣息的美浦波旁去也有可能會帶來不好的影響見面也好,傳達信息也好,最好還是都由我一個人來做好‘…………行吧,那我告訴妳病房的位置但是妳不要告訴其他的馬娘,要私下去探望還有,今天………不,在我聯繫妳之前,先不要去。等到她的情況穩定了,我再聯繫妳’‘明白了’‘嗯,能夠好好對話真是太好了等一下………好,這是我的聯絡方式,晚點再聯絡吧’面無表情的馬娘點了點頭…………對星野翔蝮來說,親密的後輩應該是筆巨大的財富吧與更多的人認識、交談、交往這應該能使她的世界變得更寬廣更充實在將訓練員室上鎖的時候,波旁對我說‘對了,關於訓練員合同的事,您考慮好了嗎?’‘…………妳還沒放棄嗎?很遺憾,我無法接下’不管怎麼說,我已經被那顆星的跑姿給迷住了因此現在的我只想將精力集中在她身上‘…………是嗎?真遺憾’與以前相比,美浦波旁似乎退讓的更乾脆了………但現在的我並沒有時間去在意這些***‘訓練員!’一進病房,立刻有人朝我打了招呼聽見她的語氣,我差點回了一句“別用跑的”………我在心裡壓抑住,暗罵自己太不夠謹慎了關上門,視線所及的,是我的負責馬娘星野翔蝮她現在右腿被完全固定在床上,在病房中處於靜養狀態幸运的是,她的骨頭斷的位置比較剛好,似乎不需要動手術但為了不再刺激到腳,現在似乎連自由行走都不被允許了對於熱愛自主訓練的她,現在的環境實在憋屈…………畢竟就算是她也知道什麼時候能勉強什麼時候不能她向我發誓過“在我的傷痊癒之前,我絕對不會擅自進行自主訓練”但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裡那種“想快點治好然後跑步”的心情還是難以抑制的吧…………………嘛,今天也很精神,這就比什麼都好了當然,其中也包括了空虛的情緒………起碼比起沮喪要好得多了哥哥說“病由心生”,這句話也有一定的道理。即便會勉強也還是表現出開朗一點的樣子好,這樣對精神和身體都有好處因此,我努力用平常的聲音和她打招呼‘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嗯,等的都不耐煩了’…………雖說晚了,但也不過就是路上堵車導致晚了五分鐘而已但看到她一看見我踏入病房就瞬間亮起來的臉龐,我就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不,乍看之下表情幾乎沒變………但仔細看的話,這種變化還是很容易理解的經常低垂的眼神微微抬起,嘴角上揚但下個瞬間,或許是為了掩飾,這些東西都慌忙的被隱藏在面具之下…………然而,過了一會後,又漸漸滲出來了要是能注意到的話倒是挺可愛的雖然她確實總是面無表情,給人一種冷漠的感覺………但說到底,那只是她的面具而已恐怕這不過是幼年時期的痛苦經驗所培養出來的,無法把自己的感情表現出來的習慣吧,或者只是認為這樣受傷程度會比較小的處事方法而已看似沒有表情的她,其實情緒相當豐富透過各式各樣的經驗,感受各式各樣的事情,學習各式各樣的道理………就是這樣一個,實實在在存在著的馬娘而已只要看到自己的訓練員來到病房,就會情不自禁的露出喜悅之情………這樣一個,隨處可見的初中生‘………嗯,訓練員,您去洗澡了嗎?’‘欸?’‘總覺得………好像沒有平時的味道’‘……………是,是嗎?我確實沖了個澡’***好了,冷靜下來之後,差不多該開始談話了‘再一次,今天好,星野翔蝮。妳的狀態好像還不錯的樣子…………是嗎?’‘是啊………還是沒有自己骨折了的實感。腿確實有些不舒服,但幾乎完全不疼’‘嗯………我聽親戚的醫療行業從事者說了,這種骨折才最危險,因為當事人根本不會注意到骨折,反而容易使病情惡化’真的,有去做精密檢查真是太好了正因為做了檢查才發現骨折,正因如此所以才只把惡化控制在了最低的程度要是當初判斷“那可是星野翔蝮所以應該沒問題吧” “跑的那麼開心,應該不會斷的”的話…………我不敢繼續想下去了……………不,更不想去思考的是要是是在比賽中發生了事故的話馬娘的身體比人類強壯許多但是,這也是有限度的她們的最高時速大約是七十公里。和高速公路上的一般汽車相同雖說是馬娘,但要是以那樣的速度摔倒或衝撞的話………最糟糕的情況,可能會受到危及生命的傷真的………真的,沒有變成那樣真是太好了‘沒事就好雖然這不應對受傷了的妳說…………妳能回來真是太好了歡迎回來,星野翔蝮’‘是,雖然有些晚了,但我回來了,訓練員’…………終於,說出了這句話‘…………是啊’我…………癱坐在椅子上,彷彿一下子虛脫了一般‘訓練員?怎麼了…………您是不是累了’‘……………是啊,業務本身還好,但我實在………很擔心妳’可能是因為最近經常做惡夢的關係,我總覺得自己很容易在意星野翔蝮的事在寶塚紀念中,一直有著一種不祥的預感,覺得她會跑到我伸手夠不到的地方去但是………再次和她坐下來交談,知道她回來了後……感覺心裡總算平靜下來了‘連我自己都不太清楚………直到現在,才有種安心的感覺,妳真的回來了’‘回來………當然會回來的,因為我是您的馬娘啊’………這孩子真的,不懂別人的心思啊‘妳啊………在最終彎道上搖搖晃晃的樣子,那怎麼可能會讓人不擔心啊?’‘被,被發現了嗎………我還以為隱瞞的很好呢’‘那是當然的吧,妳以為我看了多少次妳跑步的模樣啊………可惡,當時我也激動的不得了了,但冷靜一項,果然應該把live推遲,趕緊先給醫生看的’‘那,那可不行,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想向粉絲們表達感謝的’哦……這樣看來,她的想法有所變化了嗎以前的她從來沒有將粉絲放在眼中過因為拼命是為了不輸,所以才對與比賽無關的部分不感興趣吧沒想到現在卻說想對粉絲們表示感謝………似乎是被這樣的鼓勵推了一把的樣子‘聽到的加油聲感覺如何,星野翔蝮’‘…………太厲害了,感覺我也能接受winning live這種文化了’有那麼誇張嗎?“粉絲的聲援會成為馬娘的力量”這句話雖然是民間傳說,但也是極為有名的說法一定是發生了某種我這個普通人類無法體會到的巨大的什麼吧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好事對自己的期待、夢想、愛………她終於會將這些放入視線中了在感到“太好了”而安心的同時,也產生了“才剛剛開始呢”的想法從今往後,她也會永遠永遠成為受人喜愛的馬娘吧將以超乎常理、差距懸殊,壓倒性的最強馬娘,成為被永遠傳頌的存在………沒錯,就是“從今天開始”我和星野翔蝮,必須從這裡改變方向,邁出腳步我“嘶”的吸了口氣或許,這只是沒有必要的工序吧…………儘管如此,對我,對我們來說,一切肯定都還是有意義的我直視著星野翔蝮蒼白的雙眼,開口道‘我想再次………向妳道歉身為訓練員,卻沒能防患於未然對不起,星野翔蝮’‘又來了,訓練員首先這次是我提出來的,錯的是我…………’我用手制止了她的話語不想再因為溝通不足引起不合了必須再一次,用言語向她表明我的心情‘…………但是,那個時候我也說過,我想要成為星野翔蝮的訓練員想要培養妳,和妳一起走下去,在最近的地方看著妳奔跑的模樣所以,可以嗎……………今後也請多多指教’我低下了頭…………因為我的立場是必須請求的我覺得我在某種程度上符合成為訓練員的能力但是……也就是某種程度而已與老練的皇帝之手杖和超一流的桐生院訓練員相比,我無疑是劣等的訓練員要負責她這樣一個稀世天才,能力和才能恐怕都是不夠的儘管如此,我還是想成為她的訓練員因為我想支持她那炫目的跑法,想要看她跑到任何地方所以…………!‘訓練員’咚的一聲猛烈的一擊擊中了我的頭部‘好痛!’抬頭一看,星野翔蝮的左手正以手刀的形式對著我………………呃,星野翔蝮現在,我是相當認真的,抱著從清水的舞台上一躍而下的覺悟來拜託妳的為什麼要用那種生氣又不滿的表情看著我?‘真是的,訓練員為什麼在這種時候總是這麼不行啊’星野翔蝮半是焦躁半是驚訝的嘆了口氣我自己也有自己不行的自覺………這,剛才說的話就這麼不行嗎?明明把自己的想法都說出來了,也有好好選擇措辭………‘訓練員,您忘了嗎?我應該這麼說過吧“我會用你的訓練計畫,贏下寶塚紀念如果能贏的話,請讓我一直一直成為你的馬娘!” ’‘不,這個,我確實記得’所以我拜託妳讓我成為妳的訓練員………有什麼不對的嗎?星野翔蝮似乎因為無法相互理解而焦躁了起來,稍微鼓起臉頰,啪搭啪搭的拍著床‘也就是說,在你提出請求之前,是我先拜託你的!“希望讓經典級馬娘贏下寶塚的天才訓練員能夠成為我的負責訓練員”才對!’寶塚紀念一般古典級馬娘甚至都毫無勝算的比賽中,星野翔蝮取得了勝利但我認為,這次的勝利終究還是星野翔蝮的功勞我明明對星雲天空那麼了解,卻還是沒能看穿她的行動儘管如此,她還是贏了,這完全是因為她的實力及才能的驚人…………但是,星野翔蝮卻反駁,說這是我的功績‘我認可您,比您還優秀的訓練員是絕對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當然,雖然不太擅長讀懂他人的感情,有時還會因為莫名其妙的改變思考方向而導致空轉即便如此,您卻還是將我這樣的癖馬娘帶到了這裡,甚至還讓我贏下了寶塚紀念!這些都是只有您才能做到的!’她帶著些許憤怒………但更加深切的表達了自己的心情‘您是我所選的獨一無二的訓練員因此………我們首先該說的話應該是這個’她拉起我的手,眼神诚摯的說‘我也覺得您很優秀,希望未來能繼續被堀野步指導想被您培養,和您一起走下去,和您一起贏下比賽所以,重新來………今後也請多多關照,訓練員!’…………這是,我們第一次,毫無缺漏的交換了對彼此的感情季節輪換,從那天晚上開始過了一年又半年我和星野翔蝮的關係發生了變化後,再次以“訓練員和馬娘”的身份,邁向了下一條道路—————從“你就夠了”到“必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