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东海岸的掌上明珠,无数筑梦者冲入这座城市追逐光明,最终却用血肉铸就了它的繁华。药物滥用、黑帮横行、犯罪率高到吓人——但无论如何,人们依然前仆后继赶往这所自由女神注视下的索多玛。
纽特转乘麻瓜的汽车。在一点小小手段和富兰克林的帮助下,很快就有热情的卡车司机捎带上你们。穿越尘土飞扬的乡村,你们终于踏入了这座霓虹灯闪烁的不夜之城。
这是一座朝气蓬勃的大城市,与复古而沉稳的伦敦截然不同。纽约躁动不安,它的住民亦是如此。你远眺着曼哈顿区的自由女神像,绕过帝国大厦附近的车流,世贸双子塔夜晚的灯光几乎将天空分开——这是工业的力量,你几能切身感受到。人类早已脱离了蒙昧,他们掌握了属于自己的魔法。
寻路(沧海桑田-20)
RD100=5-20=-15 ,自然掷骰大失败!
纽约的大街小巷简直犹如迷宫,对于初次造访着更是如此。幸而又幸的是,纽特曾来过这里,他知道路,带领你穿越狭窄的巷口,越过繁华的市中心,一头扎进了污水横流的阴暗片区内。
显然,老马未必识途。
四个身材粗壮的男人为了上来,你几乎能闻到他们身上腐败的恶臭——显而易见,药物成瘾。“没长眼吗,老家伙?这可是我们的地盘!”为首的那人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腰侧,显然是带有武器。
“我们走错路了,这就离开。”纽特不想平添麻烦,帮派分子动辄一拥而上。况且这次本身就是偷渡,如果惊动美国魔法国会,那就不好办了。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把值钱的东西全拿出来!”两人走向侧面,隐隐形成包抄,你注意到身后小巷里也有那么几个人靠在墙边。恐怕是没法善了了,这帮人显然留意到你和纽特是外来人,在这里毫无根基。
“好吧,好吧...”纽特叹了口气,放下箱子,开启上面的锁扣准备拿出什么来。为首的男人抽出手枪,打起精神来:“我劝你可别耍什么花招...”
“遮住耳朵。”纽特压低了声音。你大致猜出了他的想法,按住双耳。这一动作引来了周围人注意,不过他们还没来及做些什么,纽特就迅速掀开箱子拽出一坨扭曲的根茎——紧随其后便是刺耳的尖啸。尽管你捂住耳朵,却也感受到身体一霎那的僵直,纽特本身倒是没太有反应,只是迅速将这团曼德拉草根塞了回去。
那些倒霉的黑帮成员倒是没那么好运。他们个个僵直在原地,双眼无神,不过并没有死亡。“未成熟的曼德拉草根在很多时候能用来解决不必要的麻烦。”纽特解释到,“他们大概会僵硬上这么几个小时,最多到天亮,没有其他副作用。”
纽特注意到你有些疑惑的目光,重新整理好箱子后继续阐述:“至于为什么我没受影响?一方面是未成熟草根的效果本身不强,只有对无魔力的麻瓜才作用显著;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莫特拉鼠:它们后背的增生物可以用来调制一种特殊的药剂,增强人抵抗恶咒的能力,对一些神奇生物的效果同样有效,且比直接吃管用的多——起码不会因为副作用长出紫色耳毛来。”
经过这一番插曲,纽特总算是意识到这几十年来纽约城的变化有多么剧烈——他当真走错路了。在好不容易搞到一份地图后,纽特前后花上十几分钟去仔细对照,终于重新找到了位置。
这条路总算是没偏僻的那么过分,周围也逐渐热闹了起来。即使是夜间,街道依然车水马龙,两侧的霓虹灯与招牌将天空染红,而建筑内的靡靡之音更是几乎压倒了车流声。你们继续前行,在穿越无数人海后,终于停在了一件较大的建筑前。
“呃...大概...应该......是这里?”纽特的言语充满了不自信,你抬起头打量着这所四层建筑的招牌,首先入眼的便是粉色霓虹灯组成的高跟鞋造型。你径直的瞪向纽特,他有些尴尬的挪开眼珠。“应该就是这了...可能几十年过去有人在当年教堂上开了新店......”“脱衣舞俱乐部。”你一个词一个词念出招牌,让纽特眼中的尴尬更甚。的确,带上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去夜总会,怎么听都是会让人产生联想。纽特再度重新核查自己的记忆,大脑毫不留情的告诉他没有走错路,当年的塞勒姆教堂就在此地。“要不你在外面等着我?”刚一说完纽特就后悔了,这话听起来更加古怪。罢了,丢脸就丢脸吧。他放下自己的箱子,紧接着外衣一阵抖动——你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附近。“它叫杜戈尔。”纽特指着自己的肩膀,“是个调皮的家伙,六十年前给我添了很多的乱子。隐形兽的寿命很长,大约能活到400岁,它现在还不到两百岁呢。”这个毛茸茸的白色猿猴在纽特的肩上向你挥了挥手,只显现出那么一秒又立刻消失不见了。你仔细端详,只能辩识出这块区域皮衣受压的痕迹——它的隐形几乎是完美的,幻身咒边缘会带有微弱的场曲现象,隐身衣也是同理,但隐形兽本身却极少留下痕迹,即便是在雨雪天气亦然,当然,完全泡在水里除外。纽特快速向你介绍到,你猜他大概是想要转移去脱衣舞俱乐部的尴尬。“许多人认为隐形兽能够预知未来,实则不然——它们只是拥有远超人类的洞察力,能够在短到不可思议的时间内分析周围一切并做出判断。”纽特说着左手抛起一粒坚果,才刚刚脱离手指就不见了,“在表现上,很像是能预知短时间的未来,但实际上只是它的超级分析力。这种能力对于寻找任何隐藏的线索都是强力的帮助。接下来要拜托你了,杜戈尔。”“所以你打算带着它一起去脱衣舞俱乐部?”你的问题差点让纽特呛到,隐形兽伸出爪子把他的头发挠成了鸟窝,看得出来,确实很活泼——不过没有明显的拒绝,大概是同意了。“呃...我觉得没必要那么频繁提到那个词。”纽特重新理好头发,径直走向了俱乐部的大门。“抱歉,先生,今晚的活动是会员制的,您有收到邀请函吗?”出师不利,两个身着西装的保安拦住了你们。“邀请函?”纽特将一只手插入怀里,翻找着什么,“我想我应该是有的。”他掏出一张黑桃A来,有趣的是,保安真的接了过去仔细检查,并将扑克还给了纽特:“祝您和您的女伴今晚玩得开心。”保安向一侧让开,为你们拉开了门。“你似乎很擅长这个?”你跟上纽特的脚步,他一个踉跄差点滑倒,杜戈尔发出了不满的啾啾声。“不...呃...只是一点混淆咒。”纽特匆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