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入战斗阶段,用真炎龙直接攻击你。对你造成——”
“且慢!我发动手卡中羽翼栗子球的效果!这个回合,你对我造成的全部战斗伤害变为零!”
“抱歉,墓穴的指名者。以你的羽翼栗子球为对象,这个回合,羽翼栗子球的效果无效化。战斗回滚,我用真炎龙直接攻击你,对你造成三千点伤害。这场战斗,是我赢了。”
“唔噗……”
在阿尔贝面前的少年不甘的仰躺在椅子上。“又输了吗……玩大法师你掏锁鸟,玩里电子你连掏深渊兽,玩英雄你掏雷击加闪电风暴……为什么你每一次都能出对策卡啊……”
“用大家喜闻乐见的话来说,真正的决斗者,连抽卡也是必然。”
阿尔贝不紧不慢的把牌切洗收好。“话说回来,还需要我再提供一些训练员专业的书籍给你吗?”
“这个倒是不需要那么急啦。”
少年把身子摆正,开始一点点的收拾他自己的卡牌。“虽然我有自信可以考上训练员学院,但是,高三的学业还是得先顾着的啊。提前预习的话,只是用你给我的书就够了。”
“那就好好努力吧,到时候,特雷森学园的训练员名单上会有你名字的。”
阿尔贝从桌位上站起。“走了,下次再来。”
“好嘞!下次我可要用霍普打败你!”
“那我拭目以待。”
走到门口的阿尔贝回应着少年又把门关上,然后,一如既往的与那双碧绿的眼眸对视着。
“这次的话,比平均值快了三秒。”
“诶?快了吗……”
放缓脚步的铃鹿走到阿尔贝身旁。“我记得我有刻意控制步速来着……”
“如果是这样的话,上下浮动五秒都属于正常范围内,不用太担心。”
阿尔贝一如既往的说着,而细碎的雪也从天空中落下,让地上的旧雪又被新雪覆盖。
“铃鹿,从今往后,你也不用为你父亲的事情烦恼了。”
“……诶?”铃鹿好奇的看着阿尔贝。
“昨天晚上,我去你家家访了一趟,和你爸达成了协议。我给他一笔足够他挥霍的钱,而他远走高飞,在这两年里不再打扰你。”
他的嘴角上扬着。“这对你来说,应该是个好消息。”
“嗯……是个好消息呢。”
铃鹿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我也不用……再回忆起过去的事情了。”
“毕竟我当时答应过你的。先回去准备一下吧,等你准备好了,就出发去神社参拜。”
……
“这次的话,应该也没问题了吧……”帝王有些局促不安的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双与镜中湛蓝眼眸对视的眼睛带着些许紧张和期待的看着被忠实倒映出的衣装。灰白色带兜帽卫衣,黄色短裤,还有作为补缀的黑色丝袜,这是纱织为她推荐的穿搭,也是她认为第二好看的一套衣服。在那场戈尔工达衣工坊之行里,帝王就趁着阿尔贝和铃鹿不在的间隙里让纱织推荐衣装搭配给她,虽然那她在次因为时间问题只选择了一套,但她在私底下又跑过去了几趟,陆陆续续也买下了几套衣服。有趣的是,即使帝王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强调要成熟一点的搭配,但在纱织把她当成更衣人偶一般的不间断推荐攻势下,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更偏青春活力一点的配置,现在这套就是典型:足够好看,也和帝王本人够搭。当然,这也只是她认为第二好看的衣服,至于为什么不穿第一好看的衣服……“嗯,这套衣服应该也够了,第一好看的衣服就到和训练员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再穿好了。”给镜中的自己加油打气,帝王也将自己的不安扫空。她抓起外出用的小挎包,迫不及待的往外面走去。细雪纷纷,万物白染,在连续几天连绵不绝的落雪影响下,整个东京都已经被雪覆盖。不过,落雪的规模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减小着,再过些许时日,东京的上空应该就会出现太阳,一如上一年所出现的任意一次晴天。“这么想想的话,自己入学特雷森也有一年了,时间过得还真快啊……诶,这么想想的话,好像也有大半年没有看见麦昆和她的训练员了耶?他们去哪里了呢……”帝王自言自语着,校道上尚未被多少人踩过的雪也被她踩踏着留下痕迹。然后,在白茫茫一片中,她看到了那个红色的身影。“训练员!”她朝红色的身影喊着,而她自己也朝着那个身影大步飞奔着。只不过,在帝王脑海里所设想的飞奔上去再紧紧抱住的场景并没有实现,她的脚在积雪上微微一滑,而她自己也因为这意想不到的意外而失去了平衡,控制不住的往前面倒去——“…………诶?”设想中狼狈的与雪面亲密接触的场景也没有发生,因为本能而往前撑开的双手也没有把冰冷的温度传到她的神经。她好奇的抬起头,然后,与那双赤红的眼眸对视着。“放心,我一直在这里等着,时间也还宽裕,不需要那么着急。”像拎猫一样拎着帝王后领的阿尔贝把帝王放好。“还有,今天的衣服很适合你。”“诶……诶?!真的吗?!”短暂愣神之后的帝王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阿尔贝,而阿尔贝也点了点头,无声的回应着她的期待。“……诶嘿嘿,毕竟是挑了很久的搭配嘛。”帝王带着点小骄傲的插了插腰。“不过说起来,铃鹿她还没有来吗?”“她刚晨跑完,回宿舍休整了。不过算算时间的话,她应该也差不多了。”阿尔贝看向他左腕上的“腕表”,而在上面显示出的时间离他所估算的时间还剩下两分钟。“……呐,训练员,你是不是在玩一个叫游戏王的游戏啊?”“是。看样子的话,你是在玩手机端上的master duel对吧。”“嗯。只不过,要用宝石来开卡包的设定还真是麻烦呢,到现在为止,我也没正儿八经的组好一套想组的卡组……”“既然这样的话,转战实体卡的ocg不就好了吗?到时候,我帮你组一套就好了。”“诶?!实体卡?那不是很贵的吗?”帝王有些惊讶的看着一脸理所应当的阿尔贝。“平卡的话贵不到哪里去,钱财这种东西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所谓,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的话,到你毕业的时候再还我就好了。”阿尔贝看着帝王。“虽然实体卡并没有线上版本那么方便,但当你感受到卡片被你切实掌握在手中的时候,你自然就会感受到实体卡的魅力了。”“……那就约定好了哦,不准反悔!”“当然,绝不反悔。”阿尔贝回应着帝王,而在下一秒,他转过头,看向那个往他这里匆匆跑来的身影。“……不好意思,刚才多花了些时间。”“不用道歉,铃鹿,你已经准时来了。走吧,既然人齐了的话,就出发前往神社吧。”……顶上神社,顾名思义,这座神社坐落在山顶上,因为它本身足够高,离特雷森学园的距离也适中,所以,时常会有马娘以从山脚登上顶上神社来作为训练项目,亦或者是在比赛前来参拜神社以作为保佑。值得一提的是,其实顶上神社的名字并不叫顶上神社,它有一个比顶上神社更正经的名字,但把神社的名字叫为顶上神社的人实在太多,久而久之,不只是不明真相的年轻一辈,就连这座神社的主人也把神社原本的名字弃而不用,改口叫顶上神社了。“总感觉,现在没多少人来参拜神社的样子呢。”“可能是因为现在时候还早,而且还下着雪,走神社的路也不方便吧。”铃鹿轻声的回应着帝王,而她们两人的脚步也随着阿尔贝一起迈过最后一级台阶,正式登上了顶上神社的鸟居前。平平无奇,中规中矩,但应有的东西也都有,这就是对顶上神社外观最公正的评价。只不过在现在,除了一个正在扫雪的老巫女之外,现在的神社完全看不见一个人影。“真的只有我们三个来参拜诶……”“呵呵,小社香火毕竟不如大社,这一点上,还请勿要大惊小怪。”扫雪的老巫女低头回答着帝王的话语,在这之后,她才慢慢抬起头,然后,眯眼看着在她眼前的阿尔贝。“这位客人,昨日既来,为何今日又来唠扰?”“昨是为人,今是为己,神灵在上,应莫会怪我。”“呵呵,心诚则灵,你若诚心诚意,那自然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老巫女笑了笑,又低头扫起了雪。“就请客人您继续把这份诚心保持下来吧。”“训练员……昨天来过神社吗?”铃鹿好奇的看着阿尔贝。“嗯,昨天是我一位故人的忌日,我昨天晚上来这里,就是为他祈祷。”阿尔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张扬。“去参拜吧。”“嗯。”“嗯!”帝王与铃鹿应答着阿尔贝,而她们也紧跟着阿尔贝的步伐,肩并肩的来到了神社之内。木质的古老地板微微反照着光亮,传统的火烛照亮着整个社堂,微微的松香在空间中弥漫,而在神位之上的,是无比威严的三大神神像。“这三位大神……是谁来着?”帝王好奇的打量着三尊神像。“天照,月读,还有须佐之男,祂们三个就是日本最初几个神明的其中之三。”阿尔贝给帝王讲解着。“你不觉得,祂们与三女神有什么相同之处吗?”“嗯……都是神明,而且也是三个?”帝王看着神像,而三尊神像也似乎在看着她,不怒自威的眼睛千变万化。“——也许,这三位大神,也是三女神也说不定?”“很有趣的观点,铃鹿。这也许说明,太古时期的日本人就已经见证过三女神的伟力了。”“……是吗?”铃鹿看着眼前的神像,视线却是聚焦在神像手中所持的东西。金黄漆的天丛云剑、月蓝色漆的八尺琼勾玉、还有火红漆的八咫镜,这似乎是某种身份的象征,也成为了铃鹿此时寄托思想的载体。[三位大神,我无意冒犯,但请允许我的思考。]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如果三女神是因为我的悔改而赠予我礼物的话,那训练员又是怎么样获得三女神礼物的呢?]她能猜出来,无论是发条鸟、冰水之剑还是指尖陀螺都是由那三件三女神礼物改造而来的。但是,为什么会对此产生好奇,还是得追溯到那次试穿决胜服的时候:镜中的倒影,纯白身影所说的言语,还有阿尔贝对此的回答,这些都让她感到了好奇,而这也就成了铃鹿心中问题出现的契机:训练员的过去,又是什么样子的?啪。没有什么神启之类的声音回答铃鹿的问题,从身边传来的合掌声音也将铃鹿的思考画上句号。她睁开眼睛看向身旁,看到的是正在祈祷的帝王,还有与她对视着的阿尔贝。“——”他又一次向着铃鹿无声的动着嘴唇,而铃鹿也和上次在中华眛菜里一样的,如同心有灵犀的解读出了阿尔贝的唇语:我会在夏日合宿的时候,为你揭开这个问题的答案。“……”她无声的点了点头。“我祈祷完了!”帝王兴高采烈的拍了拍手,睁开的眼睛也看向了铃鹿和阿尔贝。“……诶?训练员你这么快就祈祷完了吗?”“只要能让神明听到自己的心声,那祈祷的时长多少也就无关紧要了。”阿尔贝还是一副张扬随性的样子。“想去求个御守吗?”“御守?这个倒是不用了吧。和求御守比起来,我其实更想去抽个签来着。”“我还以为帝王会是那种很积极去求御守的人呢。”“那个……我看上去像是那样的人吗?”帝王好奇又带着些许疑惑的看着铃鹿。“帝王你之前也是有念叨着想要新朋友的吧?御守里也有求友御守,所以,我就这么认为了。”“这个嘛……”帝王笑了笑,只是眼睛里流露出蓄积长久的落寞。“如果求友御守有用的话,那我现在应该也是交友达人了吧……哎呀不说这些了,我们一起去抽签吧!待会看到我抽到大吉可不要羡慕我哦!”“那就走吧。”“……”看着重新变得活泼的帝王,铃鹿的心里也出现了新的思绪。不过,还未等她把这缕思绪展开细想,领先她几步的帝王就突然折返回来,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别愣着啦铃鹿!快点来抽签吧!”“诶?!诶诶诶诶——!”还没等铃鹿反应过来,帝王就直接拉着铃鹿连拖带跑一路飞奔,而铃鹿也只好被她拽着跑了一路,与一直跟着她们步调的阿尔贝一起来到了签箱前。“来抽签吧!我先来哦!”帝王笑嘻嘻的往往供奉箱里投下五枚硬币,拍了拍两下手之后就将手伸向签盒,抽出了一枚签。“训练员和铃鹿也抽吧!到时候一起展示出来!”“那就一起抽签吧,铃鹿。”“……嗯。”铃鹿点了点头,又和阿尔贝一起将硬币投入供奉箱之后将签抽出,然后,与帝王一起将签文展开在彼此面前。“……都是中吉呢。”“那就证明我们brand的相性很好嘛!来看看签文吧!我的是有失有得,贫失贵得……这是什么意思?”“一签万意,对帝王你来说,可能就意味着你会有失去和得到,而且得到的东西比失去的东西要珍贵吧。”阿尔贝笑看着帝王。“我的是自行其道,行皆为道。铃鹿,你的呢?”“我的签文……枯木逢春,雪中送炭……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如果解读出来的话,就是你现在的处境了,很吻合。”“……是这样的啊。”铃鹿默默的把签条收好。“那么,趁着上午还没有训练,就先到处转转吧。新年的话,街上应该会很热闹的才是。”“那就在上午一起去玩个痛快吧!”帝王一脸兴奋的挽住阿尔贝的手臂,另一只手则是抓住铃鹿的手,然后,像是强拽着他们一样的,与他们一起走向下山的路。“呐——呐训练员,你知道麦昆和她的训练员去哪里了吗?我已经大半年没有见到他们了耶?”“麦昆?她……她和她的训练员去中国了。”“准确的说,麦昆她是服从家族安排到中国留学,她的训练员则是充当她的中文老师兼随身翻译。”“哎?!出国留学?!”“人各有志,麦昆的训练员也和我说过,麦昆她完全是自愿去中国留学……”“呵呵,年轻就是好啊。”听着三个人的声音渐行渐远,把最后一堆雪扫干净的老巫女也不禁露出笑容。在平日里,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听着来参拜的年轻人们吵吵闹闹的声音,这对已经天命之年的她来说似乎是种比神启更加抚愈心灵的福音,好像只要这些声音还在,这座神社就能一直长长久久下去。“……不过啊。”她放下扫帚,看向仿佛空无一人的社内。“小米浴,那三位客人已经走了哦。”……“小米浴,那三位客人已经走了哦。”巫女婆婆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而我也从神社的小隔间里钻出,与她充满慈祥的眼睛对上视线。“对不起,巫女婆婆,我……又给您添麻烦了吧?”“怎么会呢小米浴,你时隔一年半又来到这里,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她向我笑着,脸上的皱纹弯曲成让我感到熟悉的模样。“在这一年半里,你过得还好吗?小荒漠应该也还和你在一起吧?”“……嗯,我过得很好,荒漠也还是和我在一起。”“那就好呢。不过,你的刘海已经把右眼盖住了,不用去剪剪吗?”“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啊……啊……对……对不起……”下意识嘶吼出的粗暴话语在大脑意识到不妥的下一秒就被喉咙强硬的咽回肮脏的胃部,但是,心里的负罪感却开始蔓延。[……我……我刚才做了什么?我为什么……要对巫女婆婆那么吼啊?!]“……没关系,小米浴,你看,刚才动作那么大,小礼帽都有点歪了。”并没有因为我的失控而表现出震惊或者其他的负面情绪,巫女婆婆只是一如既往的笑着走来,用手把我的小礼帽扶正。“这一年半里,小米浴也一定经历了很多事情吧。不过,无论怎么样都好,只要小米浴你还能和以前一样保持本心的话,那一切就会慢慢变好的。”“请……请不要这么说……”“为什么不这么说呢?神明在上,善恶有报,像小米浴这么善良的孩子,是一定可以迎来和童话一样幸福的未来的。”她用手轻轻理了理我额间的乱发。“好了,婆婆我下山买个菜,小米浴就和往常一样,在神社里到处走走吧。”“……”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巫女婆婆慢慢走向下山的阶梯,而浓厚的情绪也在我的心里无边漫溢。“……为什么……为什么我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巫女婆婆还是愿意这么温柔的对待我呢?我明明……已经变得不善良了啊……”“因为她认为,即使是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的你,也值得被她温柔相待。”衣服口袋里发出声响,然后,被我揣进口袋里藏着的鸟先生也飞了出来,稳当的停在我的手上。“听那位老巫女说,你在以前就来过这里了?”“……嗯,我从初中的时候就经常来这里,有时候也会在这里留宿。不过……我已经有一年半没有来过这里了。”“因为过去的你不敢面对她,对吗?”“……”“别哭,米浴,我看得出来,她其实一直在等着你。即使过去的你不敢面对她,但现在的你能回到这里,不也说明了你的成长吗?”它像蜂鸟一样扑打着翅膀飞着,又轻轻的把连我都没有察觉到的泪水啄去。“所以,不需要哭泣的,米浴。”“……谢谢你,鸟先生。”我抽了抽鼻子,手也将眼眶里蓄着的泪水抹去,整个身体也用尽全力的抑制着想要继续哭下去的欲望。自己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所以,自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随便哭泣了。“我本就是为你而生的。”它又一次落在我的肩膀上。“不过,在大和阿尔贝和他的担当来到这里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躲起来呢?你们下午不是要见面了吗?”“因为……我只是像和鸟先生一起参拜神社。他们也好,荒漠也好,我都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只是,想让这件事情成为我们之间的秘密而已。”“这样吗?我明白了。那么,去参拜吧。”“……嗯。”我向鸟先生点了点头,自己的脚步也迈动起来,又一次走进神社内部。那三尊神像依旧和我的记忆模样无异,水晶雕琢成的眼睛里也还是和以前一样无声。也是啊……即使是他们,也只是假的而已。[但是……既然是和鸟先生一起来的……]我合上双手,直视着神像。[如果存在的神明啊,请让鸟先生一直存在下去吧。这是我……现在唯一想许下的愿望。]“……你看上去并不信仰神明。”“……我为什么要信仰他们?”我解开交缠的双手,看向在肩膀的鸟先生。“就算巫女婆婆相信神明的存在,我也绝对不会信仰神明。当世人虔诚的向他们祈祷时,他们有做什么吗?那由名贵木料雕塑成的身躯,真的会和传说一样寄宿着神明的灵魂吗?”“看来你和我一样不信仰神明。”鸟先生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机械。“那么,去抽签吧。”“……不,我不想去抽签。”“为什么呢?”“……因为,我的抽签结果……永远只有凶而已。”“如果加上我呢?”“……什么?”“既然一个人只有一种结果的话,那就再把我加上。两个人的话,事情也会有改变吧。”“……”“去吧,我相信你。”“……那我……去试试吧。”我迈动起双腿,将自己拉到签箱前,投下三十颗颗硬币,然后,将签拿出。“打开吧。”“……”我没有回答,而是慢慢的把签展开,然后,签的内容也出现在我的面前。“……大吉。”“恭喜,米浴。”“……这……真的是大吉吗?”我抚摸着签面,但是,无论是在手中的触感,还是签的内容都告诉着我,这是大吉。第一次的,真正的大吉。“即使过去的你抽出多少次凶,但是,现在在你眼前的是大吉,这就够了。”“……是吗?”内心并没有太大的波澜,也许,连自己都认为这太过于虚幻,内心也就无法对此震惊了吧。“失而复得,得而又得。米浴,在这一年里,你的身上会发生很多故事呢。”“……那你还会陪伴在我身边吗?”“会的,一定会的。不过,有件事情我得告诉你。”“……什么?”“我和大和阿尔贝聊了聊,最后还是决定把一些训练的内容交给他负责。也就是说,接下来的话,是由我和他一起负责你的训练。他作为人类,有的时候,看事情的视野也许会和我有些不同,我想从他这里吸收一些有益的意见,这样的话,你应该也会进步得更快一点。”“……嗯。既然是鸟先生的决定,那就没关系的。”“那就好。另外,我在你的床头柜上放了一本小礼物。”“……礼物?”我看向落着雪的天上。“嗯。那是一本叫做《冰水传说》的童话故事。不是绘本,但是,应该会合你的口味吧。”“……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