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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1-05 20:48+1
宇文正好突出啊,联合势力人多就是力量啊,还有明明表现好却是白鹿占大头,其他人光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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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定神木两家喜,鸿飞天门鬼见愁]
言断大声叫阵后,率领状态正佳的青冥主动出击。
三方混战,皆不留情,乱作一团。
“小弟,这次又准备拉谁、打谁呢?”
于月和希飖在旁掠阵,暗器和音律都可以实现远距离支援。
看着于文正毫不犹豫,奔向桑蓬的身影,于月暗自偷笑。
“果然,此局的胜者,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天官青弓,此等豪杰,也是令人神往。”
此次探秘,白鹿垣精锐尽出,而青木族不过是派出了部分人手支援桑蓬。
什么青冥、移星之流,在白鹿垣面前,不过小股势力。
要论赢面,从决心和投入来说,无疑是白鹿垣占优。
可苦斗至今,却胜算不足五五,随着于文正接下来的行动,更是即将落败。
罗教两位传人在进入秘境时就曾感叹,白鹿垣贪心不足,以他们的能力,断不可能独占鳌头。
他们不愿低头,与所有势力为敌,唯一有合作关系的黑猿族群也已覆灭。
白鹿垣并没有花都和青木盆地那样的悠久底蕴,若不全力争取此次机缘,则无异于目送其他势力做大,压制自己。
既然选择了野心之路,想于乱世争先,那他们就没有第二个选择。
在这样的他们面前,于文正一步一步,化零为整,树起了一道不败之壁。
于问,于文正。
花都于家人士,年少时赴儒宫求学,而后修习有成,游历江湖,能文能武,琴棋书画医样样精通。
自高阁之上,来到泥土地头,以双足双眼亲身体会到王朝衰退的他,像许多有志之士那样,立下济世安民之愿。
在皇甫军尚未以义军自居时,于文正被卷入这群叛逃流民的劫掠中。
他保护妇孺不遭残害,力战数十人,直至力竭。
即便被俘虏到大帐之中,他也毫不弯腰,目光如炬,对着巨人般的流寇首领,义正辞严,驳斥其所作所为。
本已做好以死明志的打算,眼前的威猛壮汉却下令为于文正解绑,而后亲自来到他面前,单膝跪下,将他扶起,诚心请教。
于文正惊觉,在此人统率下,这训练有素,战力惊人的队伍,虽然看似嗜血无序,但绝非一般盗匪。
与于文正彻夜相谈后,这统领尽显枭雄本色。
他格杀三分之一的部下,惩戒滥杀凌弱之举。
他为自己取了[皇甫砂]这一镜野名字,宣布从此建立皇甫义军。
他奉于文正为义军谋主,仅在他一人之下。
他承诺,只要于文正能助他在乱世崭露头角,尽显峥嵘。
他的皇甫义军,可以为于文正,变成他所理想的样子,任他改造。
其他的势力,断不可能给予于文正如此地位。
于是,于文正放下最初的芥蒂,答应替皇甫砂效命。
他开始用儒宫所学,打造一支所向披靡的独立军队。他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带领义军走入众人视野,使用谋略,结交各方势力,让景元东方恢复秩序。
“人们常把儒宫比作第二罗教。”
“中立,开枝散叶,缔造治世之才,与乱世之英。”
“这其实是误解。”
“罗教和儒宫最大的区别,就是儒宫没有选择保持隐秘,而是走到台前,当了一个堂而皇之的庞然大物。”
阵法中枢处,教书匠同药师聊道。
“这话由你说出来,倒是很可信。”
“毕竟,你可是上一代儒宫的翘楚,和你的两位师兄,合称[儒门三子]。”
“儒宫上下都希望你留在那里,出任教授,不想你出走江湖。”
“结果你不仅选择出师,还自此音信全无,大家都怀疑,你不愿入仕镜野,被花都的部队暗杀了。”
药师回忆着当年的事件。
“此事并非空穴来风,只是我成功活了下来。”
“距今实在过于久远,那时,我尚未得罗教传承,但已决定彻底退出儒宫。”
“君学本身没有利益集团,但人类群体,自然会形成利益集团。”
教书匠叹息道。
“儒宫的规矩,是离宫之后要断绝一切联系,但这真的可能吗?”
“最简单的例子,两人关系甚密,加入不同的势力,但代表这两个势力分别与儒宫重新接触,洽谈合作互利。”
“与没有这层感情关系的势力相比,这不就是天然的利益同盟吗?”
“总不可能为了这条规矩,强制要求各个势力不得互相交往,那便要惹了众怒。”
“长此以往,儒宫的所谓中立,也不过是利益纠葛下的幌子罢了。”
“若是儒宫强势也就罢了,一旦儒宫势弱,就只能被利益的另一端拖拽。”
“哪里还有保持绝对中立的资格?”
“规模愈大,就愈需要规则和体系来维持组织的运转。”
“而体系越庞大,为了维持运转,利益和现实,就会远远超越理念和信条。”
“唯一的选择,就是如罗教一般,隐入烟尘,痛痛快快地‘自尽’。”
“只要不建立实质上的联系,将不同理论的执行者回归个人,坚定不移,就可以保证一切所行皆为所学。”
“就可以尽情施展一切,哪怕同门之间,争个生死也无妨。”
教书匠此话不假。
别看这回他和药师相谈甚欢。
若下次两人描绘的新时代蓝图有所冲突,他们绝不会相让,也绝不会互相认同。
而是会争斗不休,一决高下。
落败,就意味着一败涂地。
就意味着败者接受的所有罗教传承,除了知识本身以外一文不值,不配进入下一个时代。
因为两人没有任何物质和组织上的联系,所以可以毫无顾忌,进行最纯粹的理念之争。
因此,罗教的传承,才如此神秘。
只有孤家寡人,闲云野鹤,无牵无挂,才有资格收下那一份份经世之卷。
他们生而为人,却消除了自己在集体中的位置,甚至消除了自己作为个体的私欲。
存天理,灭人欲。
仿佛只是之化身。
却说三方混战这头,于文正直奔青木队伍阵型,高喊“有请桑蓬星官一叙”。
见此状况,于月提醒言断等人齐齐出手,放弃与青木交手,全力压制白鹿垣,表明合作之意。
于文正一路召集盟友至此,已有所向披靡之势,魂气之运炽烈,被桑蓬尽收眼底。
既有此等人杰,那便应邀作谈。
“龙盘青木,不居烈漠。”
“浮龙木于义军无用,我愿让出浮龙木全部主材,相助青木一族移栽。”
“我虽为交友而来,但还望桑蓬星官体谅我盟友们的一路辛苦,分出部分余料。”
“他们也将不吝支援,相助浮龙入青木。”
于问拱手作揖道。
“何以信之?”
桑蓬平静发问。
哪怕于文正不搬出这冠冕堂皇的道理,直说要联手先排除白鹿垣,桑蓬也是赞成的。
“我志不在此。”
“落叶归根,分支归脉,此为序。”
“乱世将临,一地之序,一脉之序,一族之序,可佑一方平安。”
“哪怕之后群雄鼎立,征战不休,也好过无人可依,饿殍遍地。”
“无论排兵布阵,抑或远交近攻,我于文正自认不逊于人,丝毫不惧。”
“日后相见,自分高下。”
于问井井有条地解释着自己的策略。
不遮不掩,均为阳谋。
“故而,今日之果,当为青木之序。”
“东方有青木,我义军便无后顾之忧。”
“一北一南,奥玄山下,山南沃土,两路均大有可为,暂且不必与阁下针锋相对。”
桑蓬饱含怀疑的目光,渐渐清澈。
最让他信服的一句,是于问中气十足,自认兵法策略均为一流的那股自信和豪气。
阵前豪言,慷慨激昂,不禁让人心生好感。
“立一地之序,化天下大乱为各地之主执棋对弈。”
“你这番见地,当真是闻所未闻,着实有趣。”
“倒是正合我意。”
“乱世浊流滚滚,青木当屹立不倒。”
“若义军此次助我族神木焕发灵光,我青木族人当涌泉相报,与义军同进同退,不举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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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也好,一年也罢。
既然桑蓬这个级别的人物作出了许诺,就代表两大盆地的势力,能够维持相当一段时间的同盟。
于文正此行的最大目的,就此达成。
当然,还需要先把浮龙木顺利移出秘境。
“言老,于大人。”
桑蓬颔首,同于文正一起走向联合势力,分别向言断和于月行礼。
“还请替我,向[梁大人]和曹大人问好。”
“我等三府八司,当通力合作,心系黎民,尽力而为。”
“天下兴亡,独苦百姓,愿我等所行,皆无愧于心。”
“桑蓬大人刚才这番话,可有些……自信呢。”
“小女子只是一介女官,只要听花都大人们的安排就可以了。”
于月故意挤兑道。
堂堂“魔女”说自己心思纯良,自然是没人信的。
桑蓬刚才的发言,虽然不明显,但潜台词也可以解读为——别指望朝廷了,收拾行李,各回各家吧。
这样一看,确实有些不把伊家和丞相府放在眼里。
毕竟他已决定离开花都,回归青木,践行星隐之法,好好经营东方。
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是“各怀鬼胎”,对这几句话的含义,都是心知肚明。
“噢?这都被你知道了?老头子这次可谁都没说啊。”
言断摸着胡子,呵呵直笑。
桑蓬点破青冥与机工府的这层关系,也算是揭晓了,青冥为何能屡屡“捣乱”,开罪无数势力,却安然至今。
“这种事情,大家只是不说出来而已。”
“谁还不知道,机工府的第一铸剑师梁大人,最喜欢研究古代的灵剑了,还悄悄派人去收集呢。”
于月眨动美目,笑得花枝招展。
“不过,这个秘境里,可没有半分灵剑的影子呢。”
“这一回,是老爷子自己玩心大发了吧?”
“呵呵,机工府是机工府,青冥是青冥,我们做事可没那么麻烦。”
“要不说这小子眼光毒辣,嘴巴好使呢。”
言断用下巴指了指于文正。
“除了自己南下的直接竞争对手,从东到西,从南到北。”
“青木族,天一府,机工府,礼司,霓族,还有早早跑路的魔教,全被他聊到一块了。”
“唉,那白鹿垣的老小子,还真有些倒霉啊……”
“祸福相依,结果究竟如何,还尤未可知。”
桑蓬的眼中有若隐若现的星光闪动,他开口道。
“既然大事已定,就有请各位出手,驱逐白鹿垣的部队。”
“此地崩陷在即,魂灾即将爆发,我们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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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既立,则大局已定。
既然我们的两位示命人早早离开,余下的战斗也不需要于文正过多发挥,便就此略过吧。
自此一战后,白龙岭秘境彻底消亡,灵性逐渐散去的浮龙木主干被分割搬运,几条最具灵性的新枝被移往青木盆地,与盘龙木合一。
白鹿垣则颗粒无收,成为最大输家。
不过,三观群岭的风波仍有下文。
在七星阵的控制下,大量的魂气自秘境中流淌而出,如洪水在地势低洼处淤积,形成积气之地。
有一些地势极佳,但苦于魂气枯竭的地点,得此补充,会在今后数十年,化身一时宝地,也许会引来江湖中人占山为帮,或是开宗立派。
但更多的地方,被天灾人祸肆虐已久,积怨甚深,早已立于化身恶地、凶地的临界点。
大风过林间,则穿林打叶,落英缤纷。
大风起漠土,则黄沙漫天,风蚀白骨。
同样的魂气,同样的流向,却会带来不同的结果。
秘境消散释放出的能量,化为最直观的热量,在山岭间升腾而起。
遭遇山顶的冷空气后,又迅速冷却,凝结为海量的云雾。
顺着魂气上升后又下沉的轨迹,一道道云桥在山间挂起。
在阳光的照射下,又如鸿雁成列高飞。
此等奇景,被山中住民目睹,以各种方式记录下来。
在史书上,便有了荣祥年间,四象破土动工后,三观之地[雁桥横空,鸿飞天门]的异象记载。
本打算率领一队精锐留守此地,化解危机的桑蓬,在于文正的劝说下,改变了主意。
作为药师提点的第三人,于文正的选择是——既非绝境,不妨顺势而为。
他虽知道药师来路非同寻常,但并不能像桑蓬那样看到七星阵之威,不知道幕后高人这般出手干预。
他根据阵法生效后的异象推演,得出的结论是三观之地的魂气循环将大大改变,但并非毁天灭地的重塑,而是有迹可循,机遇和危险并存。
毕竟,最糟糕的结果,已经被七星阵规避掉了。
哪怕留下一个气候大变的三观群岭,也不会造成生灵涂炭的大灾,反而还有许多机遇可以发掘。
这让于文正可以安心放下道德负担。
众志成城,人能胜天。
若此地已有秩序,有势力能够一家独大,那自然可以最大程度调集人力,好处尽收,共渡难关。
但现在,三观之地无人问鼎,并不具备那样的条件。
哪怕桑蓬等人和自己试图干预,也无法起到理想的效果。
义军和青木族都各有根据地,还没来得及消化本次所获,断然不可能放弃盆地,军力尽出,跑来新地盘打生打死。
倒不如顺其自然,把选择留给其他人。
白鹿垣也好,其他想要染指此地的势力也好,本地的有志之士也好。
若想称霸一地,则必须对这样的现状负责。
将选择的空间完全留出,再观察各方的选择。如有气质非凡之人,势力有新兴之相,那便可以视情况,进行结交、支持。比起现在就费心费力大幅插手,与更外侧的势力产生冲突。一个在此次困境中坚持下来,寻求新秩序的三观群岭“缓冲区”,更符合义军和盟友的利益。桑蓬也不得不承认,这个选择更加合理,对自己的族人更加负责。留下侦察情况,保持联络,以备状况突然恶化的人手后,他便亲自护送灵木返回家乡。
人群散去,白龙岭的骚动渐渐平息。
魂气的鼓动,不影响山林外表的宁静。
教书匠和药师一同行走林间,探讨着此次事件的尾声。
“成也善谋,败也善谋。”
“从他的角度,这大概已经是最优之选。”
“可天下哪有十全策。”
教书匠似是有些不满。
“你果然还是中意那对兄妹的赤子之心。”
“这义军谋主,谋定而后动,八面玲珑,何罪之有啊?”
药师调笑道。
“合理,当然合理。”
“人非圣贤,怎能毫无私心。”
“青木族的星官也好,儒宫的谋士也好,各尽其责,当然合理。”
“我只是在为这三观群岭即将受灾的百姓们,感到可惜。”
教书匠的回话有些冷淡。
“呵呵,看来,你还没彻底成为罗教之人啊。”
“我年轻时,也曾如你这般。”
药师也没生气。
“放心吧,有人放弃,就会有人追求。”
“不论公私,都会有人为了应对此事奔走的。”
“这我如何不知?”
“无路可退的白鹿垣,怕是不得不成为那个大英雄了。”
“再退,就要退到花都世家们的脸上去了,哪还有他算计的地儿。”
教书匠叹了口气,不再纠结。
“此间事了,前辈……”
“不。”
“[师兄],我们就此别过。”
荣祥二十七年(公元前13年),白龙岭出现云霞奇景,青木族等多个势力深入山林,疑似争夺某物。
后,青木族宣布,流落在外的盘龙分枝重归青木盆地,将其带回的桑蓬成为下一任族长候选人。
陈莲携青木平安的消息返回,霓族全力以赴投入新城建设。
此后数年间,三观之地天灾频发,动乱不休,造就不少新星。
皇甫军,易山军,青木族,三方疑似达成协议,互不侵犯,不出兵观地,各据一方。
钻了空子的白鹿垣挺身而出,四处救援平民,占据当地,管理维护秩序,扩张势力范围,付出甚多,名利双收。
有一位名叫石锋的石族后裔表现出众,救下无数民众,在魂气充盈之地越战越强,从来不求回报,被不少热血青年奉为偶像。
传言,墨玉宫的传人与一名少年结伴,四处行走。
传言,地甫教即将迎来自己的圣女,于是偃旗息鼓,在没有遭遇讨伐的情况下,突然大幅减少活动频率,四象之南炎之路的建设得以顺利推进。
于是,时间流逝,华朝末年的局势,进一步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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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天夺门,旌旗招展]
约荣祥四十年(公元1年前后),荣祥帝年事已高,选定的继承人未得到世家的广泛认可,三府八司及背后家族各支持不同皇子,分为数个派系。
丞相府讲究名正言顺,全力支持太子,其他府司却持不同意见。
天一府如同上个时代的星官一脉,内部分化为数派,各自下注。
如此背景,已经持续十载,各方紧绷的神经,终于抵达极限。
终于,在花都皇宫内,纪念灵兽神龟的[兜天门]处,数位皇子假借练兵演习之名,各使手段,兵戎相见。
以[兜天门之变]为起始,整个花都陷入难解难分的明争暗斗,在王朝末期,没有任何一方具备足够压倒一切的实力。
面对此等荒唐事态,荣祥帝却并未主持大局,而是主动接受软禁,自囚深宫,静候这场王朝争夺战的结果。
有不少传言表示,荣祥帝早已重病缠身,无力摆平此事,说不定哪一天就突然驾崩了。
(注:在华朝,皇子有男有女等一个酷拉皮卡)
花都的剧变,立刻传遍景元大地,再过去数十年里,无数势力缔结的关系网,应声而动。
对应花都的派系,各地纷纷高举大义名号,将过往的繁文缛节全部撕毁,开始武力扩张,割据一方。
百花王朝的传统,在此刻以别样的方式得到彰显。
不同的派系,以不同的颜色和鲜花代表自己支持的皇子,在外互相攻伐。
花都之内,各方则默契地建立封锁圈,禁止任何敌对派系获取支援。
在花都的斗争中失去掌控力的派系,将被逐出花都,连根拔起。
只有留到最后的皇子和派系,才是赢家。
花都内外,分出两个战场,两个战场互相独立,却又争取着互相影响。
脆弱的平衡下,一点变数,都可能彻底改变王朝的结局。
此次乱局,被史书记载为——
🎲 d2+d3+d8
[荣祥事变],或[六花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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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路之焕2024-11-12 19:28安价派系
颜色:中紫色
花:迷迭蔷,原型是迷迭香与玫瑰。在景元的世界中,该花并非景元本土所产,而是環从家乡带来的。虽然環从小在大秦的摩里亚行省(希腊)长大,但从血统上讲她是标准的罗察人(斯拉夫人同位体),而迷迭蔷正是罗察人的圣花,罗察人相信其有抵抗黑神侵蚀灵魂的功效。该花传入景元后失去了宗教意义——因为这花在罗察神话是用来弑神的,不符合景元的宗教观——而是凭借药用、薰香与催情价值用于婚恋场合。但随着乱世到来,人们又逐渐回想起它最初的含义。
![[ac:哭笑]](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15.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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