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嘛,这房子......房间超多的!”
前略,少纳言气势汹汹地冲进了那栋老宅里,然后,莫名其妙地就迷了路。
“三楼的最后一间卧室”霖之助是这么说的,少纳言大概没听进去。又或者,这块灵地和她八字不合。
“打——搅——啦——是这里吗?”
“哈?”
“诶?”
无头苍蝇一般在宅子里到处乱撞的少纳言,一把推开了某个房间的门,大大咧咧地打了个招呼。她根本没想到能有人回她的话,更没想到回她话的是个大活人。
在这个幽灵遍地的鬼宅里头,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碰上一个活人,那可太恐怖了。
那是一个身披鲜艳的红色风衣,还戴着一顶夸张的红礼帽的男子,单看样子二十来岁,金色的直发几乎齐腰。这货怎么说呢,浑身散发着鲜明、强烈的自我主张,“我很难搞”四个大字写在脸上。目前为止这栋宅子里出现过的最恐怖的事物,莫过于这家伙的服装品味。
当然,如果单论装扮的夸张程度,还是少纳言更胜一筹。潮流之子,并非虚名。
(好夸张的打扮......)
“好夸张的打扮......”
衣服的话题到此为止,下一秒,男子的脸上浮现出戏谑一般的笑容,仿佛是肉食动物见到了送上门的猎物。
“就算是上等的灵地,能养出如此质量的灵体也不得不说是意料之外。抓来当作制作阵地的素材,或许不错,哼......”
说着,他举起了他的手杖,青蓝色的魔力之光在那手杖的顶端汇聚,某种魔术正要成型。
从魔术构建的速度与精密度上看,这个男子身为魔术师,水准绝对是出类拔萃的。他显然知道自己有多厉害,故而保持着游刃有余的态度,甚至有点自信过度。
他大约鲜有败绩,而且即使面前的灵体等级很高这一点已经明了了,他也不觉得自己会被打败。灵体什么的,在魔术师面前不过是砧板上的肉。切块切丝切丁,处理的方法早在读书时代就已了然于心,这么多年来同样的流程走了无数次,不会出错。
不会出错的,除非......
除非对方刚好是从上一次圣杯战争之中幸存下来的从者......不,这谁又能想到呢?就算能想到,真能碰上的概率又得有多低呢?这可比大白天的在闹市区突然撞鬼的概率低多了吧?
甚至可能比间桐慎二勇夺圣杯的概率还低......不,可能还是慎二打赢圣杯战争的概率低一些。
总之这位可怜人即将被在老宅子里转懵圈儿的少纳言暴揍一顿,原因是运气不好,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遇上了错误的人。
“嘿,吃偶一拳!”
少纳言吼了一声,一拳打在那家伙的肚子上,于是那快要成型的魔术就此消散。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男人施术的速度绝对不满,从起手到收手可能不用一秒。然而,先不说少纳言有对魔力,一秒钟时间对她而言,略长。
“接着再来一脚!”
这一脚踢在了男子的小腿上,这个踢法虽然实质的伤害没那么大,但是痛得很。这样一来没受过训练的人就会因为疼痛而原地变成一个沙袋。
“呃啊啊啊——”
就像这个男子现在这样。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为啥在这里,为啥要攻击偶......总之先打一顿再说!”
接下来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老拳连击,还好少纳言是Archer,而且还不是那种能和Berserker近战Archer。这样一顿胖揍以后还能留对方一口气,换别的Archer可能已经救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