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野菱理稍稍瞪大了眼,张着嘴几秒钟没说出话来,这是她第一次表现出动摇。
“怎么了?”霖之助问她,“是韦伯已经委托了别人来辩护了吗?”
“不,那是没有的。”
“还是说,毕竟是Lord的死,案子太大必须秘而不宣地解决?”
“不,会在法庭里公开审判。”
“那不是什么问题都没有嘛!”
“是的......失礼了。”
她推了推眼镜,恢复了冷静。
“接下来的对话是与工作无关的,私人谈话。我不会将它记录在报告中。”
“请讲。”
“恕我直言,霖之助先生,请您放弃这个想法。”
“原因是?”
“您没有赢的可能性。”
“嚯?”
霖之助饶有兴味地道:
“听你这口气,你们手里的证据非常有力?”
“任何人都知道,韦伯·维尔维特没有杀死Lord·埃尔梅罗的能力。”
回想了一下自己与肯尼斯的战斗,霖之助点了点头,道:
“我是想象不到韦伯能打败那个Lord·埃尔梅罗啦,即便是偷袭。不如说,偷袭是最不管用的了。”
只要是在那个礼装的射程范围之内,任何小动作都是毫无意义的。另外,堂堂君主的办公室,也绝不只是简简单单的一间办公室而已。
“即使如此,我们也只能将他推上被告席。‘证据’和‘证人’是绝对的。”
“那我就更期待了。将‘绝对’当着所有人的面推翻,听起来就很热血不是吗?”
“一旦失败,阿尼姆斯菲雅家在派系里的立场和地位也会受到影响。另外,法政科决定排除您的嫌疑,不代表您不会被怀疑,考虑到您和韦伯的关系,在这个时间点上主动出面帮韦伯有惹祸上身的风险。韦伯这个人对您而言有这么大的价值,值得您冒这个险吗?”
“并不是他有多大价值的问题。”
霖之助收起了笑脸,正色道:
“如我之前所说,原本我......我们,是要和埃尔梅罗派展开合作的,这对双方都有益处。但是Lord·埃尔梅罗死了,合作的事告吹。这件事上我也蒙受了不小的损失,从这个角度上讲,我也是受害者。”
“另外,韦伯目前在我的控制之下,可以说他虽然是Lord·埃尔梅罗的学生,实际上却是我的人。而且他是作为我的信使,去拜访Lord·埃尔梅罗的。”
“自古以来,斩杀来使无异于宣战。如果我的猜测为真,即真凶不是韦伯,他只是落入了一个过于完美的圈套。那么,给我的信使下套,将他推上刑场,这种行为与直接斩杀使者无异。”
“我认为,这是对我的宣战。”
霖之助一字一句地宣告,就好像他的敌人就坐在他的面前,听他阅读一份实际存在的宣战布告。声音不大,但是每个字都很沉重,将化野菱理压制在她的座位上,无法大口喘气。
“明白了吗,化野小姐?并不是我想要找这个麻烦,而是麻烦主动找上了我。我损失了有力的准盟友,没能吃到近在嘴边的利益,刚刚‘拉拢’过来的手下也像是要没了。事已至此,我不可能容许更进一步的冒犯,也即是,坐视韦伯被判有罪。”
“我还不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不过既然让韦伯背上杀害君主的罪名是他的计划的一部分,无论是出于理性还是感性,我都要将它破坏掉。”
化野菱理对霖之助的印象(+30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