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原来是韦伯啊!”
霖之助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瞅着根本连三年前相遇时的轮廓都见不着的韦伯。
“我还是用五感以外的感觉辨认出你的......”
身高暴增了一个头还多,头发留长了,皮肤也晒黑了,更重要的是,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以前给人一种啥都不懂的小屁孩的感觉,张口就是白日做梦和怨天尤人。现在却是一副靠谱的大人样。)
(三年间,这家伙也成长了许多啊,是那场圣杯战争改变了他吗?)
“你不是一米六不到吗?这个头是怎么长?果然像伊斯坎达尔说得那般用了圣杯来增高吗?”
“有得用才怪了!哎......”
韦伯叹了一口气。
“总之我长高了,晒黑了,为了多少存一点魔力而留了长发,大概在以前的熟人眼中确实是变了个人吧......真是的,早知道你是没认出我来,就不用这么紧张了......”
“什么叫‘早知道就不用这么紧张’?”
“不......就是说......”
韦伯将视线移向了别处。
“我看你一见到我眼神就那么锐利,还以为是在为我之前欠你报酬的事而生气。”
“报酬?啊......确实有过这么一件事来着?”
三年前,韦伯以从他老师肯尼斯手上偷来的两件圣遗物为报酬,请霖之助和他搭伙打圣杯战争。其中的一件是块月岩,被霖之助用来召唤了BB,现在正作为非卖品摆在香霖堂的玻璃展柜里。
另一件,韦伯召唤英灵所用的,亚历山大大帝的披风之一角,原本也应当作为报酬,在圣杯战争后交给霖之助。
“不过圣杯战争一结束你就没影了,而且这件事我确实也没放在心上,你要不提醒我我都快忘了。既然你都提醒我了......”
霖之助伸出了右手,掌心朝上,眯眼笑着。
“那就拿来吧!”
“抱歉,我知道这么做十分的厚颜无耻,不过我不能把它交给你......”
“嚯?”霖之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你看起来还蛮认真的,能讲一下原因吗?”
“我想要修复和老师之间的关系,为此从他手上偷走的圣遗物,必须交还给他。当然,送给你的那件我是要不回来的,作为替代,我想把你给我的那片龙鳞送给Lord埃尔梅罗。”
“嚯,这么有决心啊......”
霖之助注视着韦伯的双眼,点了点头,然后饶有兴味地道:
“只是一说,你要送给肯尼斯的那两样东西可不便宜,卖给有钱的魔术师能轻松赚到够用一辈子的钱。我不想说得太失礼,不过以你的水平,顶破天了也只能摸到开位的边,那是你的极限。要是运气差一点,停留在长子甚至末子碌碌无为地过完一辈子都是很有可能的。”
“说穿了,韦伯·维尔维特,你把圣遗物和龙鳞直接卖了拿着钱去做生意,都比你继续钻研魔术要更有前途。我觉得三年过去了,现在的你大概不会看不出来这一点,即使如此,你还是选择了回到这里来。我很好奇,你究竟想要得到什么?”
四目相对,这一次,韦伯没有移开视线,而是大大方方地与霖之助对视着。
“‘失魂落魄的人’和‘心有抱负的人’,眼神是不一样的,我看得出来。”
“因为我......”
迟疑了一下,韦伯还是将答案说了出来:
“我向那家伙发了誓,向那个征服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