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外一边,张樾选择了把群放出来,“来吧来吧,我亲爱的群,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力哦。”
大夏科学研究院地下研究所,在耗尽了部分资源和几位古文专家的脑力之后,他们基本上已经把若木长生功转写成现代语言了。
狂澜突击队五个人坐在会议室里,人手一份,陈放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最后抬头问:“就这么练?”
“就这么练。”负责翻译的老教授推了推眼镜,“按上面写的,子午卯酉四个时辰,面向昆仑方向,舌抵上腭,气沉丹田,意守两肾之间。”
陈放照着练了七天。第七天夜里子时,他盘腿坐在宿舍床上,感到有无数的赤红色真气由七窍进入丹田处,为他开辟了丹田苦海,他仿佛看到了那株巨大的若木,又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而在他的丹田苦海之中,正缓缓的凝聚着一颗赤红色的种子。
而在另一边,为了庆祝自己创造出了世界树,卡巴拉生命树,群这些强大的生命体,他把自己家中的所有酒都一饮而尽了,“唉,可惜,现在的酒精对于我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影响,充其量只能算是有味道的水而已,我连半醉半醒的感觉都体验不到了……呃,有了!”
他打了个响指,用自己的能力给自己模拟了一下半梦半醒的感觉,然后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一个好听的女声在耳朵边上响起来:“爸,您怎么又喝这么多了,来,我煮了醒酒汤,快喝一碗吧。”
张樾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了一个穿着白金色长裙的姑娘站在沙发旁边,他愣了一秒,然后整个人清醒了:“德缪歌?”
“嗯,除了您的女儿我还能有谁呢?”德缪歌把碗往他嘴边送,“来,喝了这碗汤吧。”
张樾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下去:“味道还不错,谢了。”
他顿了顿,“还有,你最好还是不要叫我父亲,感觉怪怪的。”
德缪歌把碗收走,“那怎么行?父就是父,这是怎么样也无法改变的。”
张樾看着她那张认真的脸,最后只有摆了摆手:“……算了,那就由你高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