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两天,李魏和吴瀚也没有闲着。
李魏翻了半天通讯录,把以前跑新闻口认识的几个地方站记者都骚扰了一遍,吴瀚那边找了两个在水产研究所的老同学,拐弯抹角打听有没有人见过类似的东西。
电话打出去十几个,微信发了一堆,连那条河沿岸的村委会都托人问了,折腾了整整十二个小时,回过来的消息要么是“没听说”,要么是“你喝多了吧”,最靠谱的一个说前阵子有人在河边钓到条怪鱼,发照片一看,是条翻肚皮的鲶鱼。
最后吴瀚把平板一扣:“先回去吧,周一再说。”
而他们满世界找的那条青鲛人,这会儿正在河底干正事。
它趴在水底一块大石头旁边,尾巴卷着石棱,身体侧面鼓出一个圆包,越鼓越大,表皮撑得透亮,里头蜷着一条小号的青鲛人。圆包“噗”地裂开,小鲛人甩着尾巴游出来。
它身长不到巴掌大,正愣头愣脑地东张西望,大青鲛人拿鼻子拱了拱它,小鲛人绕着它转了两圈,自己找地方趴着去了,而这只小鲛人的诞生,意味着青鲛人的总数总算是大于了五,这对于一个繁衍困难的种群来说,已经是难能可贵的进步了。
张樾那边可不知道这些,他坐在家里翻药材柜,从抽屉里摸出一点炙麻黄,他捏了两根在手指头间捻了捻:“就用炙过的麻黄吧,虽然说最近做了不少植物,但总感觉植物们真的是各有各的狠活……而且我也想趁机测试一下手机……”
他冲手机抬了抬下巴:“对了,炙过的麻黄可以用作原材料吗?”
“当然可以,我们当然可以把其中的生机复活。”
“那就用它吧。”
张樾把手机对着那包炙麻黄拍了一张照片,可在手机屏幕的图片上,麻黄从切段的状态重新长回了枝茎原貌,他把图放大看了看:“好像随着我制造的生物越来越多、越来越强,我的手机也越来越神通广大了。”
他摇了摇头,拇指往制造键上一按,黑漩涡一闪而过,屏幕上的麻黄已经换了副模样,它的茎秆粗了一圈,颜色变得更加黄绿,表面上都生出了类似海藻的结构,看上去更像是水生植物了。
“这是完全转化成水生植物了吗?”
“对的对的。而且虽然说它在超凡能力上并没有多大的体现,但它极其庞大,如果放在陆地上的话,完全体时它的茎叶可以覆盖半条街以上。”
张樾二话没说就点了全球传送。
“那它现在在哪里?”
“西经159°、北纬17°,这是一个位于北太平洋的纯粹海洋点。”
“居然是太平洋吗?它也算碰上了适合自己的地方了,让它愉快的生长吧。”
在昆仑之山上,世界树也在缓缓的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