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8-15 00:32+3
[安科/安价][星华杯]“勇者,勇者,杀了那个勇者!”
本篇安科为星华杯活动作品。活动公告链接:https://ngabbs.com/read.php?tid=47369844
“勇者,死了。”
在讨伐完魔王后的第二十年,勇者被发现死于家中。
而我,重新回到了这个地方,踏上了熟悉的土地。
“我”的性别?(1-49为男性,51-99为女性,50和100为特殊性别,越接近50外表越中性化)
[d100=77]
勇者的性别?
[d10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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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安科为星华杯活动作品。活动公告链接:https://ngabbs.com/read.php?tid=47369844
“勇者,死了。”
在讨伐完魔王后的第二十年,勇者被发现死于家中。
而我,重新回到了这个地方,踏上了熟悉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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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我是魔王,她是勇者。
我做了邪恶之事,被她带队讨伐。
我确实被打败了,但我还没有放弃。
而今,我回到此处——
早已卸下那个名号的我,站在她已经死去的事实前,回忆我的过往。
而且,我很想知道真相。
我和她是敌人。如今二十年已去,我谈不上完全喜悦,但快意确有。
在这个世界里,一个人死去时会举办葬礼,他们会给死者献上花朵、哀思和泪水。
而我——
我戴上了一个呈现为人脸的假面。这个假面非常结实,遮住了我全部的脸,因此除非我自曝,他们不可能知道是我。
像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我不会再让它发生。
我伪装成一个曾经知道勇者身份但没有深入交流过的路人走了进来,伪装得天衣无缝,前来哀悼的勇者伙伴们没有一个人认出我曾是被她讨伐的魔王。
周围的人都在谈论,谈论勇者的死法,而我仔细听着,陷入了过去的回忆——
“勇者,勇者,杀了那个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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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职业,其中一个对我来说意义深远,叫织布师。
他们工作的地方很特别——他们全部都坐在深坑里,在特制的织布机前织着布。
那些深坑都围着一座座高塔,高塔形态和颜色各种各样,上面挂着各种完成的布匹。
——美丽,太美丽了。
那时的我也是个织布师。
某一天,我来到了一座高塔前。那座高塔,我曾在多年前看见过。
它很美,即使没有那些布匹,光是看着那座塔本身对我来说就已经非常美丽。
那座美丽的塔的上面,站着一个人,她也是织布师,来到这座塔不停地攀爬,最终站在了最上面。
光彩夺目,我想就是因为她,我才有史以来第一次靠近了那座塔。
那是友善的问候,对我来说,是难忘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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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魔王的我,当时的名号是织布师。我总是在不同的高塔下徘徊,也会根据自己的喜好在某座高塔下多做停留。而那一次我也想在这座高塔上留下东西。
我的布匹。
每一匹布都曾是某个人的“生命”——有些是用“血”编出来的,有些是用“泪”织出来的,还有些则是借来的。
几乎每座高塔上都有个守塔人,他们性格各异,外貌不同。而身处在那座美丽之塔的她能看穿一切的“丝线”——她看过数不清的布匹,从未被欺骗。
那时的我进入了那座高塔的坑洞中。
曾经,我也用从心中涌出的丝线编织布匹。但心会疲惫,手会颤抖,常年的压抑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也或多或少丧失了织布的乐趣。
于是那一天,我拿出了一台特别的新型号织布机。它无需血与泪,甚至不需要怎么用手就能纺出丝线。
真好用。太有趣了。看上去比我自己亲手编织的布匹还要好。
我总是羡慕那些技艺比我精湛的织布师,我无数次练习技艺,却发现我追不上他们。
啊啊……对于我来说,织布就是我唯一擅长的东西,我不能接受这唯一擅长的东西居然也不是最好的。不悦(+40)恐惧(被吼了+70)
我,是个容易陷入恐惧的人。
恐惧时常伴随着我的内心,哪怕对方语气稍微严厉一些我就心慌。
如果我当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事情会不会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呢?我永远也不知道。
“你要么向别人道歉,要么离开这里。”还不是勇者的守塔人这么跟我说道。
于是那天,在恐惧的驱使下,我没能说出想法。
最终,我选择了逃跑。
事情也是从那里开始彻底脱离了轨道。
如果我当时宁愿只把想法放在脑子里。
如果我当时扔掉了恐惧,好好说出来。
如果我当时没有选择逃跑,而是直面结果。
事情会不会就不是这样的呢?
嘈杂声让我回到了现实,人们在讨论勇者生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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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个新型号的织布机出现在了民间。
很多织布师不能接受它,因为他们觉得那不是在织布,那是用机器替代血肉,是偷懒。但一样东西的出现就注定会有人使用,这是所有人都无法阻止的。
就比如我。
用这台织布机,我织出了四十四匹布。
其中第四十四匹是最美的,因为它和死亡有关。
这座高塔,这座美丽的高塔也是关于“生命与死亡”的。“死”在众人的认知里是恐惧的,但是这座高塔居然也把死亡演绎得那么美丽。
正是因为如此——
——“这是借来的丝线!这是没有灵魂的编织!”
面对当时还不是勇者的她的疾呼,我低下了头,因为她说的是实话。我最终烧掉了那台纺织机织出来的所有的布匹,却唯独留下了第四十四匹。
因为在古老的语言中,四十四的发音和“死亡”很像。
这是个很有意义的数字,我要留着这个位置。我打算拆开它,然后重新用我的手编织。
那一刻我发誓,我要努力压制住颤抖的手,努力把最好的技术用在第四十四号的位置上。
她说得对,我不能再依赖这台织布机。在那之后不久,我一边留着那匹占了四十四号位置的布,一边用颤抖的手努力编织布匹。
然而——
“为什么不把这个也烧了!”
她发现那块布还在,她愤怒地质问着我——
让我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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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旁装作心不在焉,实则一直在暗中听他人的谈话。没有人谈起二十年前的那件事。
也对,或许他们已经不记得了——除了我,也有可能还有她。
我是她最讨厌的回忆,但在她死后,我来到了她的身边。
因为……
对不起,原谅我。
可恶,我讨厌你。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终于死了终于死了终于死了终于死了终于死了终于死了终于死了终于死了
老实说,之后发生的事情——
让我对她产生了厌恶。
但是比起回忆那些讨厌的过往,我现在决定直面当下。
被称之为“勇者”的,驱逐了“魔王”的我的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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