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科/安价] [日更] [魔裁]不能说话的夏目安安可以成为英国首相吗? · NGA Web[安科/安价] [日更] [魔裁]不能说话的夏目安安可以成为英国首相吗?
哦对了,亚里沙和蕾雅的背景我就不骰了——我想到了一个特别好玩的组合
![[ac:goodjob]](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1.png)
月代雪没有走远。
安安走出小巷,看见她站在河边的栏杆边,双手轻轻搭在上面,脸上没有表情——跟她往常一样,冷静、高高在上。
仿佛那个逃跑的月代雪只是安安的幻觉。
河风吹过来,她的白发在空中飘啊飘。
安安走到她身边,也学着她的样子,双手轻轻搭在栏杆上。
她的白发也在空中飘啊飘。
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至少月代雪没有开口。
她们默契地都没有提到刚刚裁缝铺的事情。
她们在一起看了一会河水——虽然安安和月代雪都不觉得这条河有什么好看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代雪才微微扭过头,看了一眼安安。
安安的手里是空的。“衣服呢?”安安一只手搭在栏杆上,另一只手掏出素描本写字。
这明显是个有难度的动作,所以安安写了一半停了一下,接着把下一半写出来。
[什么——衣服?]
“字面意思。”安安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把三件价值不明的定制服装丢在了裁缝铺的沙发上,而那个意大利裁缝大概正在对着那三件衣服琢磨它们的主人是不是不需要它们了。
安安举了举素描本。
月代雪挑了挑眉毛。
安安没有管前半句。
“研究的前期投入”这个词像风一样飘过去了,像上次的“行政层面的非自愿性住宿调整”一样飘过去了。
她只听懂了后半句。
“报酬”这个词在她的词典里,意思是需要她付出什么东西。
她又写了一遍。
安安侧过头,看着月代雪。
河风把月代雪的白发吹到了她的肩膀上,吹到了她灰蓝色的T恤上。
就像一片雪落到了灰色的石板路上,轻飘飘的,没有声音。
雪落下的时候本来就没有声音。
雪只是刚好落在这里。
月代雪没有看她——她还在看那条没什么好看的河。
月代雪看了一眼那个字。
又是这个字。
月代雪重复了一遍。
她从栏杆上抬起手。
安安点头。
月代雪也点头。
她转过身,往裁缝铺的方向走了几步。
然后她停下了脚步。
因为她身后传来一声水花炸裂的巨响。
她回过头。
安安掉下去了。
还不是,等和雪结婚了就是代际资源优势型家庭了是吧
![[ac:哭笑]](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15.png)
这集神了
![[ac:晕]](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33.png)
///// 这叫'为了便于铺垫角色塑造而恰到好处地深入展开了的细节描写' /////
满昏!
还不是,等和雪结婚了就是代际资源优势型家庭了是吧![[ac:哭笑]](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15.png)
众所周知,英国允许同性婚姻……
![[ac:茶]](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39.png)
我说走捷径是不正确的,必须要导正
![[ac:哭笑]](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15.png)
亚里沙推开便利店的门。
伦敦九月的风顺着她的领子灌进来。
她把外套拉链拉到顶,风还是顺着拉链滑进来。
她放弃了——不过她还是没把拉链拉下来。
因为
某个金色头发的自恋狂看见她的锁骨都会用一种不知道赞美还是惋惜的语气说
“你身材真好——可惜不如我的。”然后她就会想把拉链拉到下巴。
蕾雅就靠在便利店门口的墙上。
她穿着一件深色风衣,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对着刚下班的亚里沙挥了挥。
她的金色短发在伦敦灰蒙蒙的天色下显得格格不入。
她甚至连眼睛都是金色的。就像一个恬不知耻、恬不知耻和恬不知耻的绕着你的头嗡嗡飞的金色小苍蝇。
“哟,亚里沙!这么巧,居然能在这里碰见你!”音量大概能让整条街都知道她们的“偶遇”。
“滚蛋。”亚里沙插着口袋从蕾雅面前走过,脚步没有一点停顿。
“啊——”蕾雅从墙上直起身,把手从风衣口袋里抽出来,捂在胸口上,整个人身子后仰,就像戏剧里刚刚被射中一箭的女主角。
她顿了顿,特地拉长了语调,
亚里沙摇了摇头。
她觉得有钱人都有病——
亚里沙加快了脚步。
蕾雅跟了上来,她风衣的下摆在空气中轻轻飞舞。
“所以说——打工好玩吗?”亚里沙没回答。
“你每次都不回答这个问题,我很好奇。我觉得便利店应该挺有意思的——你站在那里,看着各种各样的人进来买东西。
你可以观察他们。比如有人买一瓶牛奶和一包烟,你就知道他今天心情不好。有人买一束花和一盒巧克力,你就知道他要去做一件很蠢的事。有人什么都不买,就进来转一圈,你就知道他其实只是想跟人说说话……”亚里沙把拉链又往上拉了点。
不过她失败了——拉链已经拉到顶了。
“……而且要是我去的话,大家一定都会看着我的——”蕾雅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伸出去,就好像她在跟人对戏——尽管她面前是伦敦灰蒙蒙的空气。
蕾雅伸出食指和大拇指,虎口在下巴上左右摩挲——漫画里最标准的思考动作。
亚里沙忍不住了。
她停下了脚步,看了蕾雅一眼。
亚里沙低头看了一眼。
蕾雅下意识地抬手护住头发。
然后她们同时停住了脚步。
河对岸,一个白色头发的女孩子正靠在栏杆上,另一个白色头发的女孩子站在她身边,跟她说了什么话,然后走开了。
过了没几秒,那个靠在栏杆上的女孩子的身体忽然失去了支点,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柳絮,掉进了河里。
扑通。水面炸开,白色的长发在水花中散成一片银色的扇面。
“喂,亚里沙,那里有人落水了。啊,我要去救她——”蕾雅的台词还没念完,亚里沙一把把她推开。
“你再这么墨迹人都漂到法国去了。”然后亚里沙也跳进了河里。
蕾雅踉跄了一步,站稳了。
她低头看着水面。
两个人在水里扑腾,一个她不认识,一个她认识。
她认识的正揪着那个不认识的领子往岸边拖。
“啊——亚里沙,你怎么能……”蕾雅闭上了嘴。
但她跪在岸边伸出手的时候,眼睛是亮的——那种被抢了戏份但依然为女主角的演技感到骄傲的、金灿灿的、恬不知耻的亮。
搞笑雅雅
![[ac:哭笑]](https://img4.nga.cn/ngabbs/post/smile/ac15.png)
亚里沙会说什么?
1 当然是蕾雅说啊
2 打招呼
3 “你是哑巴吗?”(不要啊!)
🎲 d3
已编辑
月代雪拎着三个袋子走回河边。
那个灰头发的女孩子已经把安安拖到了岸上。
岸边还蹲着另一个金头发的女孩子。
“啊——亚里沙,太棒了!多么英勇的身姿!我正在亲眼目睹人性最光辉的一面!”她忽然看向了一旁的月代雪。
“您好,您刚刚目击了整个落水事件吗?要是没有的话就太遗憾了……”月代雪没有回答她。
她看着安安的素描本在河水里渐行渐远。书页翻开,像一只在水里挣扎的白色蝴蝶,然后它飞走了——彻底消失在下游了。
那个灰头发的女孩子——应该叫亚里沙——把她身上湿透了的外套脱下来,对着河拧水。
蕾雅吹了口口哨。
“你的身材……”亚里沙抬脚作势要踢,蕾雅飞快地从地上站起来,敏捷地向后一跳。
赶走了某只苍蝇,亚里沙低头,问还趴在地上的安安。
月代雪决定在旁边再看一会。
安安抬起头,指着自己的嘴,点了点头。
亚里沙往后退了几步。
她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扇自己一巴掌。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态度要好一点,人家明显是被你吓到了……”“你什么也没说过。”亚里沙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在心里说过。”蕾雅从栏杆边站起来,走到安安面前,蹲下来。
她的金色眼睛和安安的紫色眼睛平齐了。
安安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别怕,”蕾雅轻声说,
“别怕。”安安没有不怕。她往后缩了更多。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而我能从你的眼睛里读懂你的故事……”安安又往后缩了缩。
她要是再往后的话又会掉进河里了。
于是安安放弃了,举起手,开始比划。
安安指了指自己,然后双手抱住肩膀。
蕾雅的理解(-20可能理解到了但是她绝对不会正常说的)
🎲 d80居然正常说了吗?
“……你冷?” 安安猛烈点头。
“啊!”蕾雅恍然大悟,转向亚里沙,
“她冷!”
“废话。”她手上的外套已经被她拧到不出水的程度了——她正在犹豫要不要递出去。
毕竟这个看起来身体就很弱的女孩子嘴唇发白,浑身发抖,看起来随时又要晕过去。
要是有火就好了。不对,我在想什么?亚里沙摇了摇头。
安安开始比划下一个动作。
她指了指岸边,指了指水面,做了个“游”的动作。
然后指了指自己,指了指地面,然后双手合十放在脸侧——意思是
“她刚刚从水里上来,有点累。”她自认为这套动作逻辑严密、表达清晰,放在任何一本哑语教材里都能当例句。
蕾雅的理解
🎲 d80
这下看懂了
蕾雅举起一只手,闭上眼——她在思考。
这个动作的意思是不要来打扰我。
“你在河里——你本来在睡觉——然后有人在上面看着你——然后你醒了——然后你浮上来了?”
安安歪了歪头。
蕾雅拳头锤到掌心,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姿势。
“我知道了——你是美人鱼!你不能说话,是因为你把声音给了女巫!而且还住在河里,刚刚你在休息,是我们不小心把你捞上来了!”
她站起来,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她好像是认真的。
蕾雅举起一只手,语气忽然变得非常严肃。
这个声音来自月代雪。
月代雪站在栏杆旁边,三个纸袋整整齐齐摆在她脚边。
蕾雅从安安面前站起来,拍了拍风衣下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月代雪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平静、冷淡、高高在上。
她看着蕾雅——蕾雅忽然觉得有点冷。
登录后可以回复
[裁缝铺?]
“嗯。”
[吾辈忘了。]
“……”
[还有,谢谢。]
“谢什么?”
[衣服。]
“不用谢我……”
[吾辈没钱还。]
“这是我的研究的前期投入,不用你还——不过你还是得给我点报酬。”
[吾辈没钱。]
“帮我泡杯茶。”
[行。]
“行。”
“我回去拿衣服,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听见没有?”
扑通。
栏杆上什么也没有。
“你怎么能对来接你的骑士说这种话呢?”
“我没让你来接。”
“一个疲惫的灵魂结束了一天的劳作,走出那扇玻璃门,迎接她的是——”“一个盛装打扮的骑士——这不是很浪漫吗?”
“你少跟踪我。”
“跟踪这个词太粗糙了。我更倾向于称之为‘基于情感驱动的行程重叠’。”
至少蕾雅绝对是脑子有问题。
“你去买东西的时候会盯着收银员看?”
“可是——刚刚就有很多人盯着我看啊,果然还是……”
“你说什么?”
“啊——我说,刚刚我在等你的时候……”
“跟踪。”
“……基于情感驱动的行程重叠的时候,有好多人盯着我看——”
“那是——我在系鞋带。”
蕾雅穿着一双没有鞋带的小皮鞋。
“咳咳,那是为了给路过的市民提供一种视觉上的审美体验。这是艺术。艺术家经常跪着思考。”
“滚蛋。”
“这句话是一种消极沟通。从人际传播学的角度来说——”
“你再说我把你那金毛全给薅了。”
“你不能薅我的头发,我的金色头发是我个人品牌的核心视觉资产……”
“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的头摁进水里!”
“滚蛋!”
“喂,你怎么了?”
“……”
“显而易见,她落水了……”
“你给我滚蛋!”
“好的好的……”
“喂,你怎么不说话?嗯?是哑巴了吗?真是的,破事这么多……”
“……”
“……”
“非常不好意思,我这就把你放回去……”
“喂,你脑子是不是真的有病?”
“等一下等一下,”
“我正在解读。你不能干扰心灵之间的共振。”
“你在干什么?”
“没看到吗?我在尝试从心灵之窗理解一个可怜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