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科/安价] [半沙盒][wod][黑暗世界]一支上古血族的命运

Canale Eriksson，黑十字的野兽

背景：卡纳勒·埃里克松是一位秘盟的传奇亲王，是那位让人敬畏、尊重而又无比恐惧的亚特兰大亲王，他是酷虐而傲慢、放纵欲望吞噬一切的暴君，亦是竭力控制自己兽性的怪物。自控的理性和失控的暴虐在他的身体中反复博弈，而能最佳体现这种博弈的，不是他的行为，而是他的身份：既是梵卓的一员，也是一头狼族恶煞
卡纳勒的初拥发生在公元前四世纪左右，他是高卢某个以无主见著称的部族首领之子，还是其幼子，被取名为沃奇托克。而在很小的时候，沃奇托克性情中的暴虐就已经展现得淋漓尽致，这让部族中掌握实际权力的长老们既喜又忧，喜的是这种暴怒之性意味着这个孩子有着战士的天赋，然而这同样意味着，沃奇托克的性格注定了他不应成为统治者。显然，他是个战士和暴君的嵌合体，而这为他赢得了一个强大的吸血鬼，乌鲁伊奇的注意，后者不仅是实际控制着高卢地区的血族军阀，还是一名玛土撒拉，后世称其为埃里克·埃格曼
血族军阀向高卢人的部族提出要求，征收了这个被视为潜在灾患的幼子，并向长老们承诺，他会负责将这个孩子教导为未来的优秀统治者，并在其成年后释其归来，引导这个部族走向强盛的未来。长老们高兴地同意了，而他的父亲，部族的首领也勉强应允，但从未有人问过沃奇托克本人的意见，确切来说，沃奇托克本人的意见在当时并不重要，对这件他无法左右之事的记忆贯穿了他的凡人人生，即使在他进入亡生之后，也让其始终耿耿于怀
沃奇托克的天赋和态度满足了挑剔的乌鲁伊奇，幼子从血族长者处学习军事和政治地位知识，幼子的学习非常刻苦，但是后者并不知道，沃奇托克如此拼命地汲取他的知识，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挣脱他的控制，并对那个曾经“出卖”了他的部族施以血腥的复仇。夜晚，他在军阀的面前发挥着自己的克制能力，表现得格外顺从，就如一名优秀的学生；只有在白昼，沃奇托克才会暴露本性，在施虐的激情得到释放之后，冷静地规划着自己的反叛计划
乌鲁伊奇的教导让沃奇托克不仅学会了解答人类的政治和军事问题，也学会了血族传统的诡计串联与勾心斗角；在公元前四世纪的某个夜晚，沃奇托克与高卢地区的一个邪恶的巫师相识，并尝试着合力杀死乌鲁伊奇，让部族幼子获得自由。沃奇托克知晓高卢狼人的存在，也知晓他们与“嗜血之人”之间的敌对关系，他们非常强大，发起的攻击即使是最年长的吸血鬼也需谨慎抵挡。而这名巫师知晓一种能将并非狼嫡的人转变为狼人的法术：他剥下了一名狼人的皮，为幼子披上，并为其施以魔咒，让他经历了一次强行擢升的原始觉醒，将他转化为一名“窃皮者”。随后，在第二天夜里，沃奇托克用一声战歌之嚎将许多狼人战群引向了乌鲁伊奇的藏身处，而他自己也混在其中，试图亲自在混战中谋杀乌鲁伊奇。但是玛土撒拉的力量异常强大，经历了数个小时的血战后，乌鲁伊奇杀退了狼人战群，并抓到了没有随着狼群一齐撤走的沃奇托克部族的幼子让高卢的血军阀又爱又恨，这个勇敢的战士确实深得其教导的精髓，在战斗的尾声到来之时，他并没有跟着狼人一起逃走，而是奋起反扑，亲自袭击了与狼人浴血奋战的乌鲁伊奇。沃奇托克用他窃来的力量与乌鲁伊奇战斗了许久，在被后者折断了四肢的骨头之后，方才屈膝倒下。战斗结束后，既欣慰又愤怒的乌鲁伊奇决定用致命的初拥惩罚他最优秀的学生初拥对大部分狼人而言都是致命的，如果不出意料的话，沃奇托克将在极度的痛苦之后得到死亡给予的解脱，从而获得他心心念念的自由。但是乌鲁伊奇的初拥成功了，沃奇托克从初拥中活了下来，并变成了一头彻头彻尾的怪物，一头“恶煞”，在享受了短暂的自由之后，他又被困在了这个世界里为了控制住这头桀骜不驯的猛犬，乌鲁伊奇强行血缚了他，并让他带着强烈的憎恨服侍自己；对于沃奇托克这样的人而言，这种徒留恨意却因为血缚而无从下手的感觉非常难受，也非常奇怪。而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乌鲁伊奇和沃奇托克都习惯了这样的拉扯关系，以及这段充斥着恨意的张力却又不急于杀害对方的相处方式。沃奇托克成为了乌鲁伊奇勉强忠诚的重要下属，作为他麾下最强大的将军兼子嗣，在战争中恶狠狠地拒绝了罗马梵卓的招降，并在高卢军阀败逃至德意志地区的时候与他的尊长一起逃亡，藏身在日耳曼蛮族的社会里。也正因此，在乌鲁伊奇改称埃里克·埃格曼的时候，沃奇托克也改称自己为卡纳勒·埃里克松，算是变相承认了自己“埃里克之子”的身份兴许是因为卡纳勒只是窃取了狼人的皮毛，而从未深入学习过他们的内在文化，包括思想模式，也没有在战群中有过真正的搏杀经历，这头混血野兽从未被能困扰其他混血者(如“哈拉诺症”)的问题所困扰，他不在意灵知的流失，也不在意什么“自我”，当厌恶恶煞的精魂在他耳边絮叨的时候，他只会挥出一拳让这精魂闭嘴。初拥似乎并没有对他产生过什么很负面的影响，反而只是让他的能力、恶行以及易怒的性情都变本加厉了。狼人的追杀并没有让他感到惭愧或不安，在卡纳勒看来，会从林子里钻出来攻击他的狼人和在聚落中向他亮出獠牙的吸血鬼挑战者有什么区别？所谓的“自我”也不过是矫揉造作，他只会聆听自己的心兽，埃里克·埃格曼要求他控制自己的心兽，多动脑子，他控制住了，脑子也依旧清醒，能保持一定程度的理性，知道该如何活到下一个夜晚，如何挥剑、结阵、思考并判断未来的局势走向，又或是怎么把敌人的脑袋和皮从他们的身上弄掉，这就已经足够了，何须再过多地无病呻吟？卡纳勒·埃里克松是典型的野蛮人中的贵族将军，重视荣誉、骁勇善战的同时也凶性难羁，在血族之中，也是那种以疆场之血来缓解其饥渴的危险血族。当罗马的边界推进到莱茵河地区的时候，他以一贯的作风恶狠狠地拒绝了罗马血族的臣服要求，并在条顿堡森林中和当地的冈格罗与棘秘魑联手抵抗罗马血族的军团攻势，最终成功在条顿堡森林斩断了罗马血族的攻势，数名血族千夫长亦毙命于他的长矛之下。此后罗马血族多次在边境用兵报复卡纳勒，与埃里克为首的日耳曼血族长期拉锯，卡纳勒的凡人追随者阿米尼乌斯也因为罗马人的打击和其他日耳曼贵族的背叛而败亡，卡纳勒本人也一度因此受到牵连，但最终到罗马沦陷之时，罗马血族还是未能抓到这头恶煞施行他们的报复卡纳勒的才能和自控能力将让他的影响力远不止于蛮族贵族之中，在西罗马帝国腐烂而亡的时候，他奉其尊长的命令，率领蛮族吸血鬼大举入侵，踏碎了罗马血族在欧洲的政治遗产；但是到了第五世纪，另一名强大的玛土撒拉亚历山大把这头恶煞击败，并将他逐出欧洲西部。为了报复大王庭，卡纳勒随即和北欧的冈格罗，奥丁的英灵战士们合作，在黑十字封邑的创始人哈德施塔特的暗中支援下，带领着他们袭扰法兰克的沿海边境长达数个世纪，但最终双方还是在诺曼底达成了和解协议。也就是在这个地方，这头恶煞展现出了似乎并不符合其混血身份的政治智慧，大王庭父主亚历山大认可其为诺曼血族的领头人，只要他能将这些桀骜不驯的血族匪徒纳为己用而不受其反噬；而哈德施塔特则设法与卡纳勒达成了私下的协议，将其纳入了黑十字封邑的体系之内，形成了所谓的“公羊骑士团”。因此，自九世纪之后，卡纳勒拥有了一股游离在欧洲该隐之子社会里的武装力量，这支武装力量的战斗力一直强劲，其组成成员不仅有吸血鬼，有时还会有被部族放逐的狼人或是同为恶煞的存在，卡纳勒率领着他们在凡人和超自然世界的战争中淬炼自身，掠取物资、金银、抑或是更珍贵的东西，如一道吞噬生命的波浪，又如一张永不满足的巨口，所过之处飞溅的每一滴鲜血，都把这群魔鬼养得肥壮无比长期在刀尖饮血的暴力生活并没有让这头恶煞崩溃或是失控，相反，这反而让卡纳勒加强了对自身的控制能力。随着他与自己的血族身份越发娴熟，他和自己窃取来的狼人属性的关系已经微乎其微，这使得他得到了妖蛆的欢迎，妖蛆的使者尝试向他颁发黑螺旋之梦，让他在过量的失控中倒向妖蛆，可是卡纳勒始终不为所动。而且，随着时间的淬炼，他的暴怒也发生了变化，他的怒火已经冷却，不再如昔日那般有如烈火熊熊，但这不代表他已经不会愤怒，他现如今的暴怒变得犹若冰山，寒冷而刺骨、果断且澄澈、冷酷又刚硬。卡纳勒本人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而这种变化对他而言是有利的，因此他欣然接受，甚至主动切削自己的人性，推进这种变化，这很快为他赢得了“喜怒不形于色”的美名(同时也是恶名)世纪继续向前，而卡纳勒也将在命运的推动下遇到他永恒的敌人，冈格罗氏族的库德利，他们第一次会面是在南意大利，那时卡纳勒的公羊骑士团正跟随着诺曼人驻扎于西西里，十一世纪初伦巴第人和希腊人之间发生的战斗将他们卷入了永恒争斗的第一环，率领着自己的诺曼血族重甲骑兵发起冲锋的卡纳勒击败了血誓卫队和他们的领袖，“魔狮”库德利；此后，卡纳勒的公羊骑士团将继续和幻梦血族对抗，时常爆发冲突，直到一名强大的猎人将他的尊长埃里克·埃格曼打入蜇眠，卡纳勒才会将自己的目光再度转回德意志，那里此时已经是黑十字封邑的控制范围，而后在经过一番政治考验过后，这头恶煞才算是被血族社会勉强接纳，在他进驻危险的巴伐利亚(当时有许多强大的猎魔人都在巴伐利亚活动，包括穆尔瑙家族)并被授予亲王之职之前，卡纳勒和他的公羊骑士团在上层血族的眼中与其说是血族军事组织，倒不如说是行走的灾患来得形象，而今奉为上座，也更多是出于恐惧和警戒，而非真的需要他做些什么但是很快，长老们就需要他真的做些什么了，在裁判所的烈焰开始吞噬血族社会的根基时，长老们需要卡纳勒的狡诈与审判官的刑具对抗；在大反乱期间，长老们又需要卡纳勒的暴虐来镇压愈演愈烈的反叛运动。卡纳勒的许多传奇行动与恐吓故事也出自于大反乱时期，譬如说他是如何在法兰西搜查和剿杀当地趁势作乱的巴力教徒的，他的暴怒也在这个时期成为传奇，荆棘会议期间，由于在两次战争(裁判所之战和大反乱运动)中做出了过于突出的贡献，会议不得不讨论巴伐利亚的恶煞亲王在新成立的秘盟中所应得到的地位，也是因为这个议题，秘盟的成立者们第一次感受到了这名混血梵卓有如冰山压顶的愤怒有多么令人窒息，当然，这次是第一次，更不会是最后一次。但最广为流传的，还是他在巴黎与他的宿敌，已经成为叛党的库德利竞争法兰克血族竞赛冠军的故事；秘盟宣称是恶煞亲王在竞争中胜出，魔宴和叛党则有着与之相反的版本，至于当事人，似乎都很享受这种模棱两可的神秘感，两个针锋相对的强大血族，都统一保持了沉默，没有谁能从他们口中套出故事的真相不管怎么说，卡纳勒和库德利从此之后接下了极深的仇怨，双方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追杀，不过，梵卓恶煞对妖兽冈格罗的追杀，与其说是苦大仇深的追赶和逃亡，不如说是狂暴且激情昂扬的相互竞争，双方都对阴谋挑衅乃至暴力挑战、或是和对方直接决斗的行为情有独钟，对敌人的欣赏与彼此之间的恨意形成了正比。他们之间的竞争和激烈的战斗会持续数个百年，从欧洲延伸到美洲，一直到一件举世罕见之事(第二次世界大战)让他们分心去对抗更需要被击败的敌人为止随着时间的推动，卡纳勒亲王会发现欧洲秘盟的僵化制度将会严重束缚他的事业心，为了摆脱这种束缚，卡纳勒亲王随即将目光投向了新大陆。他与一名同样野心勃勃的乔凡尼家族的女士达成共识，放弃了巴伐利亚的亲王之位，一同前往新大陆，名义上是建立象牙塔的秩序，实质上就是要绕开秘盟的耳目，组建他们自己的势力。在抵达北美洲之后，卡纳勒亲王迅速击溃并扫清了当地盘踞已久的魔宴势力，并自立为亚特兰大亲王。有了乔凡尼家族所提供的充裕资金可供挥霍，卡纳勒亲王能够很快就建立起自己位于亚特兰大的王庭和统治机构，转化成为美洲大陆上根深蒂固的势力之一。而在日后数个世纪以内，这种深厚的势力基础将让卡纳勒亲王和凯瑟琳·德·乔凡尼获得血族政治上的显著优势，与睿魔尔的北美洲摄政梅琳达等人一同成为建起美洲秘盟的最重要的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