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科/安价] [半沙盒][wod][黑暗世界]一支上古血族的命运

Wyler Conchensis，最长者的牧师

背景：看似阴郁且无害的怀勒·康肯西斯，他在邪魔氏族中受到同等的敬畏与憎恨，有些时候，这些情感能更甚于邪魔对萨沙·维科斯的狂热崇敬。他没有学者的头衔，但是不会有一个血族会认为他不够资格成为学者，怀勒美丽、聪明、好学、狡猾、在陌生人面前寡言少语，且相当无害。然而在实际上，他是极其狂热、极其勇敢的战士，一位以邪魔的标准而言都可称强大的库都术士，在他的庄园里收藏了许多珍贵且危险的书籍与造物，他对塑造血肉和灵魂的任何一种技艺都了如指掌，一如他对人体结构的了解程度那样。关于他的阵营归属的传言亦是数不胜数，他是叛党的先锋、魔宴的黑骑士、屠狼者、长者最棘手的敌人之一，还有传言称他还是一位圣杯骑士，博加特里，为神秘的遁世会服务。在外人眼里，他仿佛来自地狱，又好似来自天堂，如果他同时来自于这两个地方，那并不会让任何人感到意外
诚然，只有怀勒本人才知道他应当为谁服务，他在为谁服务，即使他对几乎一切长者都有着厌憎之情，但是这也仅仅是“几乎”。在他的氏族之中，他始终对两位古老者充满了复杂且敏感的情感，一个是他在幻梦的导师，魔龙，另一位则是最长者本人
在怀勒成为他们的学生之前，这是一个在斯堪的纳维亚地区过着勇士生活的王子，尽管那个时候的斯堪的纳维亚仅有维京人的部落和雅尔，并没有国王和王子的说法，而且那时他的名字是乌尔夫(Ulf)而非怀勒(Wyler)。但这并不妨碍他曾是父母和属下眼中的高贵王子，他的性格和气质，以及异常高大的身材让在他12岁经受成人礼的时候被认为是部落未来的新星，并且，不止于此。乌尔夫所属的部落是一个在芬里尔狼人控制下的部落，这个孩子的父亲是一位迦鲁，而大器早成的乌尔夫王子乃是一名狼嫡，他健康强壮的体魄也是拜这几滴狼血所赐，自成人礼之后，他已经被预定为原始觉醒的对象。换句话说，乌尔夫不仅是部落的新星，还是芬里尔部族的新星，不仅是弗雷的天赐，亦是盖亚的天赐
而后，乌尔夫的父亲鲁莽地毁灭了这一切，852年，他率领着部族中的盖亚战士们响应了又一次针对妖蛆走狗，吸血鬼的圣征，为了让自己的孩子能在战场上觉醒自身的芬里尔之魂，他把刚刚成年(以维京人的标准)的乌尔夫也带上了战场。他们在道加瓦河的帮助下突击了立陶宛，甚至一度逼近了明斯克。但当地的吸血鬼远比狼人预料的要强大，在冈格罗和棘秘魑组织的伏击战里，盖亚的战士血战了数个夜晚，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逃出了他们的包围网，而最惨重的代价莫过于那颗新星的遗失：在最后一场的突击战中，即将开始原始觉醒的乌尔夫被吸血鬼的血仆军团俘虏了，一同被俘虏的，还有一些盖亚战士以及同样未觉醒的狼嫡。鉴于捕获到他们的是一位棘秘魑吸血鬼，伊菲鲁拉，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什么样的折磨自不必多言
将这些野兽带回了他位于喀尔巴阡山的阴郁城堡后，伊菲鲁拉例行对这些俘虏们进行了折磨，在棘秘魑的创意中，鞭打和棍棒只是最庸俗也最无趣的，即使是狼人，也不免要在吸血鬼的嗜血欲望中尖叫着惨死。三年的时间过后，仍然能留在地牢里喘息的狼人或凡人已经寥寥无几，而有些时候，恰恰是被公认为最不耐折磨的凡人能活到最后，乌尔夫就展现出了这种无法以执着来概括的生命力和意志力，比求死不能的狼人更甚，这勾起了伊菲鲁拉扭曲的关注，他对这个在地牢里如此直接地忍受两年折辱的男孩产生了无情的兴趣，并在乌尔夫生日的那一天剥夺了他觉醒的最后一次机会，伊菲鲁拉吸干了他的血，初拥了他被伊菲鲁拉血缚的乌尔夫成为了“王子”，在阴郁的城堡中侍奉着他残酷的尊长。就像吸血鬼世界的普遍关系那样，名义上是子嗣，但在任何时候，乌尔夫都更像是他尊长手中的玩物，一具能随意扭动一处关节的木偶，一个能缝上任何一张脸皮的布娃娃，即使穿着得体的贵族衣服，每个夜晚都有着什拉赫塔的保护，但他的尊长做什么，他都不能、也不会反抗，伊菲鲁拉病态的痴迷就像一把雕刻刀，在一个又一个的夜晚雕刻着他的五官、面容、肌体。在这座城堡里，其他任何来访的邪魔都心知肚明，称为“王子”的乌尔夫没有权力，包括控制他身体的权力然而世间没有永恒不变的权力关系，在不知过了多少年之后，伊菲鲁拉在带着他的子嗣一同出巡的时候，被一群影爵狼人所谋杀。而在混乱中，他那不幸的子嗣逃了出来，并且品尝到了血缚断裂时那苦涩而又麻木的滋味，他渴望着自由，并为之付诸实践。于是他开始了逃亡，孤注一掷地逃亡，尝试着逃出喀尔巴阡山，这个囚禁了他数年，可能有数十年之久的牢笼，尽管这对一个极其恋巢的血肉之龙而言，被迫逃亡往往意味着九死一生的命运但是命运似乎站在了乌尔夫这一边，又或者这是他本身的意志和决心所致的必然结果。其他的吸血鬼、猎杀邪魔的化形者、乃至是夜行生物的天敌，阳光，都没能阻拦他逃出喀尔巴阡山。在奔逃的过程中，乌尔夫一张一张地撕掉伊菲鲁拉缝在他面庞上的脸，直到他能以最初的面貌面对一个新世界为止。也就是在撕碎了最后一张面皮后，他在幻梦治下的色雷斯遇到了幻梦的守护者本人，棘秘魑玛土撒拉，魔龙魔龙喜欢上了这个伶俐而又坚毅到可怜的孩子，出于这种喜爱——就如一个父亲宠爱着自己最优秀的孩子那样，但可能更为病态——魔龙给了乌尔夫两个选择：一个是魔龙不会干涉的亡生，可以让乌尔夫在色雷斯安顿下来，过一段安稳的时日，兴许魔龙还会为他索取当地亲王之位；而另一个则是更为艰巨、险恶、且不可预测的选择，魔龙会抹去他的名字，并将他引去君士坦丁堡。而年幼的血肉之龙选择了后者在君士坦丁堡，魔龙为乌尔夫施洗，他抹去了稚子的旧名，为他赋名“怀勒”，并在把他介绍给幻梦的宫廷后，将其选为自己的学生，传授他古老的奥秘和血肉之艺，包括库都魔法。他可能是唯一一个魔龙愿意传授其库都之秘的学生。在这座伟大的城市里，年轻的棘秘魑沉迷于幻梦的构想和实践，妥芮朵玛土撒拉米迦勒的神性错觉和导师魔龙对他的言传身教使他变得格外热忱，再结合他在身为凡人时期所接受的、来自北民的战争荣誉观念，使得这条血肉之龙长出的每一块鳞片和利爪都是为了战斗而生。俊美、勇敢、刚毅、狂热，他成为了邪魔氏族中格外少见的热忱骑士，而非为了知识能行冷酷之事的学者，尽管在当时，他在战斗方面的特长点还未被发掘出来，他的身份定位仍是学者而非战士，但魔龙的悉心教育让他在学识方面的造诣并不比氏族中寻常的学者要差怀勒的热忱驱使着他为幻梦燃尽血液，他为幻梦服务了很久，从学者所从事的，寻常的文书工作、书籍的保存和研习，到升任禁卫团团长，亲自在战场上率领着血仆骑兵对敌人发起冲锋。他在君士坦丁堡有朋友和战友，有导师的庇护和同僚的尊重，这样的亡生就是他渴慕的全部。而后，在1071年开始，幻梦开始褪色、腐烂、崩塌，理想一点一点地失去生机他最亲密的战友在战场上消失，幻梦的建筑师安东尼努斯在血族的诡计中死去，他也没能安抚导师魔龙失控的情绪，就像导师也没能安抚他因为家庭悲剧——曾经返乡寻觅家人，却得知部落已经被芬里尔屠灭时——而失控的情绪那样；守护者离开了幻梦，它的缔造者也随之滑向了崩溃的边缘。只剩下幻梦的中层，那些像怀勒一样但没有那么狂热的该隐子嗣，仍在勉力维持这个庞大的血族社会，即使他们已无力挽回其日渐凋零的命运。一直到1204年第四次十字军洗劫君士坦丁堡，这场悲剧才画上了一个句号，而后开启了一场更为浩大的悲剧在这场悲剧中，怀勒几乎失去了所有朋友——他在君士坦丁堡中交往过的朋友——而后是导师；他的导师呼唤着他前往喀尔巴阡山处理“最后一件小事”，怀勒协助他的导师侵蚀并占据了挪得教区的大主教，尼基塔的肉身，直到他们彻底将他治下的教会绞成了碎片。而在之后，怀勒又在极其疲倦的情况下与一支试图阻挠他和他的导师的吸血鬼小队发生了冲突，他在这场战斗中证明了他是一个坚毅到可怕的战士，他重创了队伍中的乔凡尼，并看着被上古耆宿附身的导师活活掏出了那威尼斯人的心脏上古耆宿现身了，这是他们这个氏族的魔鬼，他们这个氏族的心魂，他的导师的父亲，尽管他并不年长，也没有与该隐足够接近的世代，但是棘秘魑依然把怀勒称之为自己“亲爱的外孙”。他带走了年轻的雏龙，不容其有何选择，对他以病态的期待和同情进行了一次实验，一次接近完美的实验。棘秘魑成功使他“蜕变”，成为了一条“龙”，一条成熟的白龙，一个“噬魂体”，即使这意味着要抽掉他一切固有的形态来完成这一次蜕变这一次的实验也摧毁了棘秘魑的人性，他变成了野兽，一头在喀尔巴阡山边缘徘徊的怪物，在无法缓解的变形痛苦中捕猎一切所能看见的生物，不论是凡人还是血族，又或者是化形者，都会在他的利爪和撕咬中殒命。直到他曾在君士坦丁堡与之共事过的同僚(也有可能是情人)，基辅的圣奥丽加将他从山中捕获，带去了俄罗斯。在俄罗斯的寒冷土地上，这位勒森魃，确切来说是魔蕾拉，用她的血缚和术法修补了白龙破碎的灵魂，恢复了他的人性，即使这意味着棘秘魑将因此而臣服于她对于这名仍然铭记着忠诚观念的邪魔而言，这意味着职责与重担的延续，在接下来的几个世纪，怀勒继续以他的能力履行着他的责任，即使在为曾经的对手付出也无怨无悔，毕竟这是他所亏欠的，在魔蕾拉的国度里，他既是学士和传教士，也是战士和屠夫。怀勒为他的女主人驱逐境内的安答、清剿狼人、传播信仰，尝试着把这个兴起的血族势力打造为新的幻梦，也正是在这段时间，怀勒获得了他最广为人知的名号：屠狼者。一直到他的旧友千里迢迢地赶来，邀请他参与了可怕的大反乱，推翻长者的统治，怀勒才半推半就地暂停了他对圣奥丽加的服务，投身于西方的血腥漩涡之中。尽管在怀勒的看法中，与其说这是他的挚友所言的“反抗奴役”，不如说这是一次重建幻梦乌托邦的尝试怀勒和他的小圈子在大反乱中的表现可称先锋，他们锋芒毕露，展现了被冷落者的力量，他们将棘秘魑长者的城堡一个接一个地点燃，他们还参与了对最长者巢穴的突击战，在卢戈咬开最长者的脖颈时高声欢呼。但他们也很快意识到情况滑向了一种错误的方向，整个叛党都被一种狂热裹挟，逐渐失控，并在后来形成了魔宴这一组织。这是一颗罪恶的果实，这并不是他们这些纯粹的理想主义者希望看到的结果。为了从这种新一轮的无形束缚中解放出来，怀勒和他的挚友私下打破了牵制着他们的忠诚的钮系，在这个小圈子攻击蜇眠的玛土撒拉，卡纳勒亲王的尊长埃格曼的时候，怀勒和他的挚友背叛了这个圈子，杀死了他们的首领雷比亚，那个曾经将钮系系在他们身上的魔宴党魁。在这个过程中，怀勒吸榨了雷比亚，并在之后阻挡了苏醒过来的玛土撒拉，“可怕的埃格曼”的追击，在战斗结束后，他汲取了他的战利品，玛土撒拉的绯血，之后这个小圈子便各奔天涯去了白龙，苍白之狼，新晋的玛土撒拉将在西欧的土地上漫无目的地游荡一段时间后回到喀尔巴阡山，在向圣奥丽加汇报消息的同时，一边收集在大反乱中失落的知识，一边四处寻找他的导师，魔龙所留下的消息。魔宴出于他们的目的，多次尝试着利用这个叛徒，而玛土撒拉同样也在利用他们，他们之间时常会爆发矛盾和残忍的战斗，尽管在这些年来，怀勒屠宰狼人的次数大概比这更多。在进入二十世纪后，俄国爆发的内战将成为怀勒与其挚友兼对手，库德利的舞台，库德利依然坚持着他的反叛立场和理想主义，成为苏维埃布鲁赫的指挥官，而怀勒则会因为多种原因而站到挚友的对立面，魔蕾拉白军的这一侧他们之间的战争将卷起一个漩涡，将安东尼努斯的养子、魔龙的学生以及米迦勒的子嗣一同卷入深渊，以吸榨的方式融为一体，直到最长者扔下的怨烬之杯将他们再度分开成个体。在熬过了那宛如噩梦又极其美好的九个月之后，怀勒意识到他们的血将永远连接在一起，即使他们之间总会争吵，会有人离开，出发去冒险，又或者是去寻找灵感，又或者只是想一个人休息一下，但他们总是会被彼此的血液与灵魂吸引，重新聚在一起。时至今日，他们之间仍有不和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