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9-07 22:34+1
烈焰快驹抽到了第三号位置。现在轮到她讲了,她却摆了摆手,“我就算了吧……其实我不是很会讲。”
“来嘛来嘛,大家一起讲才有意思!”黄金船继续起哄。
“真的不了。”烈焰快驹戳着手指,“而且来的目的其实是来找茶座的。”她指了指安静坐在身边的茶座,“速子说找到了一个很好的观景点,希望在那里做些实验……不过她最近又被会长下达了禁止私自实验的命令,好像就是上次给长风奇迹小姐吃下那个变口味的药的后续处理。所以我们就想先找到茶座来,让她帮忙看着点。”
茶座只是点了点头,金色的眸子眨了眨。“快驹不太会讲鬼故事。”她这样补充道。
“诶——那好吧!下一个是谁!”黄金船见状也没有多缠着。火力很快转移到了小北的身上。
北部玄驹清了清嗓子。“讲一个我读书读过的故事吧!”她竖起了一根手指。
讲完了,东海帝王率先鼓起了掌。“虽然一点也不吓人,但是是一个很棒的民俗故事诶,结合了神鬼传说什么的,感觉很棒啊。”
“唔嗯,虽然是一点也不吓人的鬼故事,但是感觉结构很完整啊,更像是民俗故事一样。”黄金船也给出了很高的评价。
“诶嘿嘿,我从收藏的民俗小说集上看到的。”北部玄驹掏出手机,给大家展示了书本的样式,“里面有很多好看的小说。”
“诶,发一张!我也要买。”东海帝王把手机凑过去。
“咳咳!今晚的故事大会圆满落幕了!果然是小金船的最厉害!”黄金船已经开始了自卖自夸,“那么,按照这个标准——”
“等一下。”一直坐在不远处安静的看着众人的曼城茶座突然发话了。“我也想讲一个故事。”
“来嘛来嘛,大家一起讲才有意思!”黄金船继续起哄。
“真的不了。”烈焰快驹戳着手指,“而且来的目的其实是来找茶座的。”她指了指安静坐在身边的茶座,“速子说找到了一个很好的观景点,希望在那里做些实验……不过她最近又被会长下达了禁止私自实验的命令,好像就是上次给长风奇迹小姐吃下那个变口味的药的后续处理。所以我们就想先找到茶座来,让她帮忙看着点。”
茶座只是点了点头,金色的眸子眨了眨。“快驹不太会讲鬼故事。”她这样补充道。
“诶——那好吧!下一个是谁!”黄金船见状也没有多缠着。火力很快转移到了小北的身上。
北部玄驹清了清嗓子。“讲一个我读书读过的故事吧!”她竖起了一根手指。
外公年轻时是个走乡串户的木匠。那年腊月,他在邻县给人打了一套嫁妆,收工晚了,东家留他住一夜,他不肯——腊月二十三,小年,家里的老婆孩子还等他回去祭灶。他背起家伙什,抄了条近路就往家赶。
那条近路要翻一座乱葬岗。外公说,那一带他熟得很,白天不知走过多少回,闭着眼都能过去。可那夜起了大雾,白茫茫一片,三步开外就辨不清路了。他走了半个多时辰,脚下一绊,抬头一看——又回到了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底下。
迷路了。绕了三圈,都回到这棵树。
外公嘴上说不怕,心里也犯了嘀咕。正发愁,远远的,雾里透出一点黄黄的亮光。是一盏灯。
他顺着灯走过去,见乱坟堆旁支着个小摊,一个老婆婆坐在灯下,低着头补衣裳。那灯就搁在摊上,豆大的一点火苗,风一吹,纹丝不动。
"大娘,借问个路。"外公上前,客客气气地说。
老婆婆头也不抬,只"嗯"了一声,手里的针还一上一下地走。
外公心里更毛了,又问一遍。这回老婆婆停下手,指了指身后一条小道:"顺着走,别回头。"
外公道了谢,转身要走,又被叫住。"喝碗姜汤再走,"老婆婆不知什么时候端出一只粗瓷碗,里头黑乎乎一碗汤,冒着热气,"天冷,暖暖身子。"
外公饿着肚子赶的路,一碗热汤下去,从喉咙一直暖到心口。只是那汤味儿怪,说不上什么,一股子土腥气。他也没多想,又谢了一回,顺着小路走了。
说来也怪,没走几步就出了乱葬岗,抬眼就是村口。他回头一望——雾散了,那盏灯,连人带摊,全没了。
外公只当是撞了迷糊,没往心里去。
可打那以后,怪事就来了。
每年腊月二十三,外公都要"睡死"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掐人中、泼凉水,全没用。等鸡叫三遍、天蒙蒙亮,他自己睁了眼,揉揉太阳穴,跟没事人一样。问他夜里干啥去了,他总说做了一个梦。
一个一模一样的梦。
梦里,他站在一座青石桥上,桥下没有水,黑黢黢的。桥头摆一张长桌,桌上放着一杆秤——不是称米面的那种,那秤杆是黑的,秤砣是白纸糊的。桥那头排着长长一队人,个个低着头,看不清脸。他就坐在桌后,一个个地"称":拿过一人的左手,搁在秤盘上,报一个数,那人便过桥。称一个,桥下就"咚"地响一声。
外公说,那梦真实得吓人。他能感到秤杆的凉,能闻到桥下的泥腥气。
起初他只当是累的。后来有一年,村里阴阳先生听了,脸色一变,说这是被"借了魂"——那碗汤不是姜汤,是还魂汤。你吃了人家的东西,就成了冥府的"临时代差",年年那夜,替人看一晚上生死秤。
外公急了,问怎么破。阴阳先生说:破不了,也不必破。你替冥府当差,冥府自会护你阳寿;等阳寿尽了,这差事自然就撂下了。
外公没法子,只能认了。这一当,就是几十年。年年腊月二十三,照睡不误,照梦不误。
直到外公七十三岁那年。
那年腊月二十三,他没再睡死。一宿没合眼,坐在堂屋里,抽了一夜的旱烟。第二天早上,他把我叫到跟前,说了这么一句话:
"那夜我瞧清了。桥头桌后头坐着的,一直是我自己。"
我那时还小,不懂。外公摸摸我的头,又问:"那碗汤,我当年就着乱葬岗的土腥气喝下去了。你猜怎么着?"
他笑了笑:"我早死了。只是我自己不知道。"
外公是那年正月里没的,走得很安详。
讲完了,东海帝王率先鼓起了掌。“虽然一点也不吓人,但是是一个很棒的民俗故事诶,结合了神鬼传说什么的,感觉很棒啊。”
“唔嗯,虽然是一点也不吓人的鬼故事,但是感觉结构很完整啊,更像是民俗故事一样。”黄金船也给出了很高的评价。
“诶嘿嘿,我从收藏的民俗小说集上看到的。”北部玄驹掏出手机,给大家展示了书本的样式,“里面有很多好看的小说。”
“诶,发一张!我也要买。”东海帝王把手机凑过去。
“咳咳!今晚的故事大会圆满落幕了!果然是小金船的最厉害!”黄金船已经开始了自卖自夸,“那么,按照这个标准——”
“等一下。”一直坐在不远处安静的看着众人的曼城茶座突然发话了。“我也想讲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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