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科/安价][同人][魔法少女的魔女审判][魔裁][自娱自乐]魔法少女的无间镜奏(955L安价开放) · NGA Web
[安科/安价][同人][魔法少女的魔女审判][魔裁][自娱自乐]魔法少女的无间镜奏(955L安价开放) 我闷闷地发了一会呆。说不上是神伤或者茫然,只是单纯的无所事事。 女鬼前辈在我周遭上下翻飞不停,叽叽喳喳。一会儿仔细端详四周、表示看不见那个坏蛋女人的影子,一会儿飞上树梢、说哪些品种秋天会结出果子、还遗憾自己没能力也没机会去吃也不知道甜不甜。 天王寺白很是自说自话了一番——或者她其实也就是在对我说话,只是已经习惯了在漫长的不能被看见的岁月里无人回应,因此也能够在我不回应她的时候继续说下去罢了。直到见我一直没应声,她才慢慢收敛了笑容,飘落下来悬在我面前,歪着脑袋看我。 我好像在看着她。又仿佛有另一个更加抽离的“我”,在看着“看着她的我”。代表“我”的主观意识和“我”所看到的客观存在似乎正在演化为并行不悖的平行线…… “呐,大个子。 ”天王寺白望着我,没来由地冒出这么一句话。“好像,我不需要一直说个不停了诶。 ” 我回了神。触手从身后伸出来,像小孩子一样地伸向这位前辈的手掌,轻轻地笨拙地勾住她的小指。 “唉…… ”白长长叹了口气。“终于……真的能被看见了啊。 ” 我依然没出声。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能言善道的家伙。我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那苍白如尸体的脸上,如昙花般绽开一个称得上是温婉的笑:“看起来,我好像真的要赖上你了哦,大个子。 ” “……你之前不就说过吗。‘赖定我了’之类的。”我叹气。 突然发现了变成残骸的一点好处——我不需要费心去想,在说话时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才算合宜。这具躯体压根没那功能。 “那时候?那时候你也没有正面回应哦。 ”似乎是神智终于清明了些,天王寺白这时候才展现出与她那副优雅的和服扮相相称的气质来,“这可是女孩子的告白性质的话,还是想至少听你也回答一句的。 ” “……先不说我们之间差多少岁、又差着物种、而且我们也才刚认识不到两小时……”我往后一仰,把自己的脑袋撞在树干上,“你能够安静点,对我来说就算是大恩大德了。” “哦——? ”天王寺白从我的视野下方缓缓探出脑袋,拖长了尾音:“用你的话,我们才认识不到两小时—— ” 她突然像一阵雾似的飘远了,把自己挂在高高的树杈上。脖子卡在树枝间,身体垂下来,装作个上吊的晴天娃娃一样,“——大个子就开始嫌弃我了。哭哭。做鬼的这辈子已经没指望了的说。 ” 我抬起头,看见她把下巴搁在树杈上,双手无力下垂,振袖与和服下摆汇成一处虚幻的色块,在微风中摇荡,看不真切。 “要我抱抱你吗?”我提议。 “好呀!要举高高! ”天王寺白欣然应允,从晴天娃娃变回了百灵鸟,“不过……大个子,先看看镜子? ” 不用她提醒,我也又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被注视的感觉。飘在我面前的碎片拼成的镜子还没散去,镜面旋转——通讯接通。镜中的水野玲重新出现。 那孩子也没什么表情,甚至看起来比之前更冷淡了些。她只是无言地——手指捏着几张纸的上沿,哗啦一下放在镜子面前,摊给了我。 “小慧睡了。 ”水野玲语调凉凉,“我其实睡不太着,下午在镜子里睡过了,现在满脑子胡思乱想。于是我觉得,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开始写点日记。 ” 我这时候也懒得再摆出刚相识时为了尽快取信于人的急切有主见的前辈样子,任由下意识的回嘴从脑中流出:“你总不至于怀着‘有朝一日死了至少留下点什么遗书’的心态,特意要把这些东西给我看一眼吧。” “…… ”水野玲定定地盯着我,突然莞尔一笑,“能问出这种话,看来你确实是‘我’呢。 ” “我也无意去探索你的家境背景,反正你都到这了。”我继续信口开河,“只有一点。千万别觉得我这样的存在形式好,就去主动拥抱魔女化。你变了残骸,可不一定能像我这样保持理智的。” “大个子的意思是,她是特殊的!独一无二的! ”天王寺白探头帮腔。“而且还可能被套上洗脑装置当了看守,被迫给可恶的人类高层打工。惨兮兮。 ” “总结,劝我别动手杀人,对吧。 ”水野玲换了个姿势,盘起两腿,“不会的。这镜子里头真的能抑制负面情绪。我现在挺平静的。 ” 我定睛看了眼,她的镜中世界里多了一张铁架子双层床,以及配套的枕头被褥,与牢房里的如出一辙。 种种好奇堆在心头,我却又没来由地觉得,这些疑惑或许都会在她那个所谓的“日记”里有自述。换了我是她,我也会这么把自己的状态写一遍的。 不由得想起两三年前有过的,似乎是以“交换日记”为风尚的手机软件。可以随机匹配陌生人或者绑定熟人,彼此都能阅读对方的日记。我还有认真地写过一段时间,久而久之也和匹配对象偶尔在日记里聊几句。 只可惜,现在我也没什么日常能够付以纸笔、交与他人——我甚至连纸笔都没有呢。 “怎么不在那家伙也在的时候把这东西给我?”我问。 “ ”她瞪着我,不客气地把问题甩回来,“ ” “……”我失笑,“这倒也是。”
——本日更新结束—— 很喜欢#28L的导游的一句话,每次更新会尽可能停在一个有剧情推进的地方再结束。 虽然写作进度很慢、进度也没有推进……但至少有在写。我想,有更新至少是比没有要好的吧? 晚安。
导游更新这么慢,不如我带你去档案馆看看其他世界线发生的事情吧~ 嘘——小点声。让我看看……《离开魔女岛后,我与宵的乡下幸福生活》 ……《某魔法的安息仪式》 ……《我怎么可能成为另一个自己的恋人,不行不行》 …… 诶,你说有没有残骸玲的世界记录?那就是另一个蓝色 分区的事情啦,好魔女不可以看哦~ 咦~怎么还有《环魔女岛》 这个烂尾结局啊,突然出现超大型机甲什么的……诶呀!谁敲我的头呀! 啊哈哈是导氵诶诶诶诶诶————(发出被拖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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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日更新结束—— 很喜欢#28L的导游的一句话,每次更新会尽可能停在一个有剧情推进的地方再结束。 虽然写作进度很慢、进度也没有推进……但至少有在写。我想,有更新至少是比没有要好的吧? 晚安。停的地方很有韵味,蛮好的
——加班,无更—— Ram.6 1 戏里2 戏表 3 戏外🎲 d3 [世界架构] 大洋国,全称大洋联邦合众国(The United Federation of Great Oceania),主要由四个自治邦(瀛洲、脊西、连沧、南维)组成。根据联邦宪法,联邦定都于瀛洲的神京。其国家元首为联邦总统,依惯例由瀛洲皇室成员担任虚位象征;政府首脑则为联邦总理,统领行政内阁并对联邦议会负责。 舆论常称,大洋国是旧时代海洋文明的终极形态,其引擎由四个精密分工的齿轮驱动:瀛洲输出金融与秩序、连沧吞吐物流与数据、脊西提供钢铁与武力、南维则贡献农业与航天。尽管数以亿计的国民持有通用的电子身份,在海底列车与海上陆桥的连接下共享繁荣,但连沧填海区底层挥洒的汗水与瀛洲门阀世族手中的香槟之间,依然横亘着隐形的天堑。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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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还有富裕部、真理部、和平部
快进到2+2=5和“你背叛我,我背叛你”
不懂()
像之前给予她助力那样,我将触手伸向面前的镜面。一点儿水波似的波纹漾开……我够到了那些纸张。 “那个、等一下。 ”那边的水野玲突然出声,“如果你要把它们拿走,还能还回来吗? ” “怎么?”我停下动作,看着她。 水野玲松开手,任由我的触手抓着那些纸张,眸光盯着某个不存在的点发呆,喃喃道,“我觉得……这些会是不错的记录,有机会的话,可以塞进图书室里。说实话,那么多前辈在这鬼地方死去,我不信她们全都甘心死得无声无息,一点儿存在证明都不想留下。 ” “肯定是会有这样的想法的。 ”安静下来的天王寺白其实还是很有静态美人样儿的,此时露出一个不知是怅然还是讽刺的笑,“只是在每轮审判结束后,能被发现的所有痕迹都会被管理人员反复清除罢了,只有很隐秘的、或者是借助魔法的痕迹能得以保存。 ” “所以我想塞图书馆里啊。那里书那么多,随便塞一本进去,未必会被发现。 ”水野玲对起先还吵吵嚷嚷、现在却又正常多了的天王寺小姐也见怪不怪的。“万一就有哪个幸运的后辈能翻到呢,好比寄给未来的漂流瓶一样?……或者应该说是时光胶囊? ” 我觉得她大约的确是有点儿神智不正常了,却又表现出一副自然的模样。也就是闲聊这几句的功夫,我的触手也感应得差不多了,于是换了个话题:“嗯,不用担心。我应该不需要把它们拿过来读。事实上,我已经把信息记录下来了。” 水野玲狐疑地看着我:“我的魔法这么厉害吗?还是说你……都这样了,还能过目不忘? ” 我无辜地耸耸肩:“我不知道啊。信息传输?理论上我都能把你拉过来,相比之下把信息拉过来应该还简单得多。” 那边的浅绿发少女眨了眨眼睛,有些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 但在她随口扯出“那就这样、晚安?”之类的话茬前,天王寺白突然飘到了镜面前,抢白道:“呐呐,水野小姐,别这么急着中断魔法呀! ” 水野玲抬眉,投来询问的视线。 接着,就听这位不知道受了多少年折磨的水鬼前辈,用很孩子气的口吻教学起来:“当当,天王寺小课堂!水野小姐,听前辈一句劝哦。在这座岛上,一定要多跟别人说话哦!一直沉闷地一个人行动,总有一天会被逼疯的! ” “您说得有道理,天王寺前辈。 ”水野玲不由莞尔。接着她有模有样地把右手举到耳边,像请求发言的好学生一样,语气却没什么严肃的味道,“但你的观点有两处我不是很理解。其一,无论如何,我们总是逃不出去的,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方式并不重要,凶杀案一定会发生;其二,跟别人一起行动的话,就会产生更多的人际交集,卷入纠纷、甚至被选为杀害目标的几率也会更高。从这方面来说,独走反而更安全些。 ” “ ”天王寺白没有反驳,摇头晃脑地,“ ” 水野玲愣了一下,接着无所谓地嘴角一撇:“ ” 她接着自己先笑了,摆摆手:“ ” “ ”天王寺白才发觉似的,叉着腰在空中扑腾起来,“ ” 看着那只贴着镜面撒娇打滚的幽灵前辈,我与镜子对面的“我”相视一笑。 “那就麻烦你了?”我收回触手,好腾出镜面的可见空间,“我这边已经读取完了。” “ ”水野玲笑着摇头,把纸张拢了拢,一页页排好、展示给天王寺白看。
[魔女日记 Day1] 有幸看到这篇日记的预备魔女们,你们好。 我叫水野玲,囚犯编号为648。和你们一样,是一个被选中的倒霉蛋。 因为一些原因,我比大家更早地认清了魔女审判的终局。据我所知,这里没有任何成功脱逃的记录,我虽然不愿意放弃,但也自认为自己不会是那个例外。于是想着,至少要留下些什么东西,证明我、证明我们曾经存在过。 如果有人能看到这些……请务必留意。我的前辈们应该也由于上述的原因,怀着同样的绝望死去,或多或少留下了许多残存的魔法。例如图书室里永不凋谢的樱花树,花田上空永恒的彩虹……这些是无害的部分。但当然,也有有害的,那些因魔女化而失控的前辈们、或许也留下了会伤害后辈们的陷阱与诅咒。 我现在还挺清醒的,以后就说不准了。作为能找到“我”的奖励,我就直说了吧:我的魔法与镜子有关。未来的后辈啊,在看镜面的时候可要留个心眼,没准精神失常的、已经死去的我,会藏在镜子的另一面,静静地看着你哦。-
“……这最后一句是什么鬼故事吗?”我从信息流中回过神,看着镜子对面那个一脸淡定的“我”,一时间居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微妙的违和感,“我怎么感觉你写得还——挺开心的?”
“
那是。我可是乐在其中啊。 ”水野玲嘴角勾起一点恶作剧的弧度,“
反正我已经没未来了。既然是要写给‘更未来’的人看——那不就是后辈们吗?吓唬后辈可是前辈的特权。 ”
非常能够理解的理由。我于是笑笑,补充了一句,“顺带一提,图书馆里真的有前辈的魔法。我记得是一本会吃人的书,你也留个心眼哦。”
“
好,会让小慧留意的。那个贪吃鬼别把书吃了就行。 ”
-
既然典狱长都明说了,负面情绪会成为魔女因子的养料,那让每一天都尽可能过得开心一些——或许是一个生存下去的好办法。 这样想着,我在晚餐的时候去找了日向咲良。下午的时候她与小林夏里一起去了娱乐室,我想问问她有没有什么发现,有没有什么能让大家一起放松的娱乐项目。 并不出所料地,得到了“人狼游戏!这个好玩! ”的答复…… 粉发少女表现得特别乐天派。当时我坐在她的对面,小林夏里和她并排坐着,摸着脑袋苦笑着解释,说娱乐室也有不少器具、桌游、棋类,电影录像带等等,或许可以找个时间让大家一起看电影。 接着日向咲良就特别兴奋地接茬,说什么,“ ” ……我不太想记录她的原话,总之大概就是这样吧,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说这种话了。 至于其他人呢,大家似乎也都跟着下午分头活动的小圈子。 她的舍友,那个优雅守礼的小偶像,和她的图书室小分队坐在一起。神乐琴音、北沢真由美、黑部奈叶香——不过不像我这一桌空了一个位置,她们那桌剩余的位置坐了绫濑琉璃,挨着小偶像坐着。虽然没有参与图书室小分队的交谈,但那一桌气氛一团和气。我没仔细听,但她们似乎在谈论关于魔法和魔女的事情。 至于剩下的呢……凛华和梅露露坐一起,很苦恼地应付梦见小姐没个正行的模样。我依然不清楚梦见她到底什么情况……反正我拜托她“暂时去烦烦别人”,她也很高兴地应了。石桥朝雾这对二人组依然对坐,她俩间自有一股和谐的氛围。倒是单走的贝斯手一个人坐在不远处,还提着她的贝斯,早早地吃完了饭,在练习一般地拨弦。 日向咲良没有收着音,大家都听得分明。暴脾气的松岗飞鸟隔着桌子与她吵了两句,可惜也对脸上笑嘻嘻不露声色、嘴上软硬兼施的日向奈何不得。 -
“你记得倒是挺详细的。”我点评着这段充满生活气息的记录,“虽然隐去了‘我’也隐去了镜中人……但真的很细致啊。不过你那时候不应该在镜子里睡觉吗?怎么对发生的事情那么了解。”
水野玲皱着眉,挤出一个古怪的笑脸,指指自己的太阳穴:“
”
“
”天王寺白歪歪脑袋,发丝也跟着歪到一边。
“附议。”我咕哝,“但听起来还挺方便的。你就是通过这样‘尝到’了晚餐的味道的?”
“
”水野玲很自然地忽视了我的揶揄,“
”
“这么方便?意念打字机啊……”我感叹一声,“怪不得这么详细……总感觉有谁会特别想要这种能力呢。”
水野玲笑笑,视线落在那沓摊好的、正在被天王寺白小姐点着镜面、像触控屏幕一样翻动的纸张上:“
”
那些日记纸张早就自行飘在镜子对面的空中,供天王寺白自行翻阅,而水野玲则躺倒在了床上,拉起被子。从我的角度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听见她声线如常的话音:“还是很难想象啊,我们这群人,之后会逐渐崩溃、陷入一次又一次的杀戮与审判。魔女因子……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
”天王寺白指着镜子里的某一行字,说道,“
”
水野玲的心音连颤都没颤一下,很自然地转向了尖锐的话题:“
”
她竟然就能这么——轻描淡写、像在问明天吃什么一样地,提起这种话啊。
虽然我的现状也颇为凄惨,无有什么转圜空间,但也说不上“自身难保”。作为告知了她真相的我,本来是可以尝试开导她的……
“就算我还记得,也不能完全当作参照。”我决定通过理性地指出漏洞来回避这个问题,“我们只是平行世界的关系,发生的事情很可能完全不一样,她们在我曾经的经历中或许也会是不同的性格。至于说觉得谁会……我不是很想做出这种不好的猜测。而判断呢,我也下不了。”
我在心里把水野玲的同届们回顾一遍——完全得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我还远远没到能把你和梅露露以外的11个人全记住的程度啊。名字和脸都对不上号,性格经历更是不清不楚,做不出理性的判断的。”
“
”水野玲顺嘴追问。“
”
“也就三四个吧,大概……”我有些尴尬地咕哝着。“你不能要求一个残骸的脑子还能装下那么多东西。内存不足,懂吧?”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侧身蜷在被子里的水野玲,放缓了语调:“但我希望你可以尽可能活着,哪怕是为了我。虽然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其他读者……但我会很期待你的日记的。”
“
”水野玲应了一声,声音透过被子,显得有些闷,似乎还带着一丝鼻音。
——本日更新结束—— 话说采访一下。日后可能还会有这种桥段更新了一部分、没有写完的中断;列位是想我多写几天、一次性发出来一个连贯的段落呢,还是就保持现在这样写到哪就发? 譬如以本日的更新为例,其实这段情节是可以写完这一整天的日记的——但我今晚肯定就只能写到这了。事实上我刚写完初稿的时候就有想这么说一声,说今天初稿3k5,懒得修文了所以明天多写点一起发…… 不过最后还是修了发完(修了就是4k3了),嘿嘿。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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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亏你能找到这里啊。别看了,档案馆的钥匙暂时被导游收走了,我现在只是一只舔碗的猫猫罢了。
被导游释放后会回去吗?不知道,猫猫命运的后颈已经被导游抓住哩……
……
果然,太严肃也很无趣对吧~区区杂鱼导游~猫猫可是超——记吃不记打的(笑)
下次再找我看野史的时候,记得不要带任何可以被认定为
镜子 的东西吧~
现在这样就挺好的+1
我等就像残骸小姐期待玲小姐的日记一样期待着导游的更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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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光野慧的魔法效果吗?玲能够使用吗?她现在是什么状态,能感受得到自己的身体吗?
说什么傻话。
难道你能在别人盯着的情况下写日记?
水野小姐说的也有道理呢。
但是,如果选择独走,你如何确保落单的自己不成为凶手的目标且不谈——”她那带点儿透明的手指点在我伸入镜中的触手上,弯着嘴角,“既然凶杀案一定会发生,等到审判开始的时候,单人行动的你要怎么做自己的不在场证明呢?
话说,水野玲的推理能力怎么样?(成绩优异且对弹丸论破了解76,以30为正常人水准,出目最低为50)1D100 = 66
这有什么要紧。不是有个侦探笑话这么说的吗:不在场证明做得越完善的,越可能是凶手。
算啦,扯远了。谢谢天王寺前辈开导我。我其实只是觉得……我本人在这里,却要看着别人当面读我的日记……有点儿羞耻。虽然读日记的那个也是我吧,但还是……
诶——
不对啊!大个子直接把日记读取了,那我呢?我岂不是什么都看不到!呐呐,水野小姐,我也想看!我可以看你的日记吗?能麻烦你展示给我看吗?就贴在镜子前边!我可以自己看,我看得很快的!拜托拜托!
行、行……毕竟是前辈嘛。
喔喔!恐怖电影!一定要拉着窗帘关着灯看,鬼怪跳脸的时候大家都在尖叫,等灯光亮起的时候才发现,我们当中真的死了一个人!超刺激的对吧!
说起来很难以置信。尽管我目前是‘身在镜中’的状态,并没有亲身经历过那些事情……但我可以‘翻阅’ 属于‘水野玲’这具躯体的记忆,从而设身处地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像是……观看第一人称视角的回放录像?
……完全没听说过呢。
而且……说是日记,我也根本没用笔去写。
只需要靠意念想就行了,思绪会自动记录在纸上,还可以随心意删改。应该是镜中世界的功劳吧。
日向之前说得对啊。至少现在,我不觉得我们中会有谁是天生的杀人狂。大家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普通。所以,我才要要尽可能记录下她们的……正常时候的样子。
日记里也写了差不多类似的感想呢。
嘛嘛,我其实也记不得魔女因子具体的影响了,帮不到水野小姐哦。但是,我能活这么久,肯定是它的功劳……虽然这种‘活着’带给我的只有无尽的痛苦就是了的说。
话说,残骸小姐。作为‘过来人’,你觉得我们之中,谁会最先成为受害者呢? 既然你之前表示,关于还活着时的事情,都差不多忘了,应该可以以一个局外人的视角猜猜吧。
谁会……先被杀吗。
印象深刻的呢?总会有个数目吧。
看到这里的你,记住了几个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