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读档……Sp.1 报丧鸟[条件:至少通过2次对抗骰,并在最终的信任检定中选择怀疑]……
“
总之,我是把能说的都说了。我自认为已经足够坦诚了。”
光野慧无奈地叹气,眸光黯淡,“
这也不肯信,那也不愿赌……就当是我自作多情吧。”她指了指镜面,“
送你出去的方式也告诉你了,让我把身体换回来,你就能走。事到如今,我也不说什么‘以后有机会回来看看我’这种虚伪的客套话了……”
少女垂下眼帘,声音轻飘飘地像一阵烟,“
咱们……就此别过?”
信任检定
1 配合光野慧
2 拒绝光野慧
“
……”水野玲没有说话。她只是沉默地、警惕地注视着对方,身体紧绷,没有丝毫上前的意思。
光野慧脸上挂着的笑容慢慢变得僵硬、直至消失。只剩下一片冰冷。
“
我就不该抱有期待的。” 她喃喃自语,忽地转头,看向镜面中那个一直沉默的残骸:“
呐,残骸小姐。如果我现在松开你这条触手,转身就跑……你会杀了我吗?”
“……?”残骸玲的心音有一瞬的怔愣。
“
本以为是个机会,没想到……是个如此无趣的人。”光野慧摆了摆手,切换回了她蓝发双马尾的本来面貌,“
明明我们的能量频率那么匹配来着……”
话音未落,她猛地甩开了残骸的触手,转身冲着映照着淋浴间的镜面发足狂奔!
水野玲的瞳孔一缩,厉声道:“
拦住她!”
残骸玲的触手电射而出——
电光火石间,光野慧没有躲闪、也没有格挡,只是主动转过了身,以胸膛迎了上去——任由触手毫无阻碍地将她捅了个对穿。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水野玲甚至没能回过神来。那个被刺穿了的蓝发少女的形象闪了闪,从发梢开始,“光野慧”的幻影如潮水般退去,露出了原本属于“水野玲”的、浅绿色的发丝和惨白的面容……
直至最后,那个被触手贯穿胸膛、挂在半空中的,赫然成了“水野玲”自己。
“
”镜中人费力地抬起手,抓住穿胸而过的触手,咧开一个嘲弄的笑脸,“
”
“她在——”残骸的心音瞬间变得惊恐尖锐,“我的魔女因子在进一步加重!她在把所有东西都塞过来!”
光野慧甚至没有给水野玲回答的时间。她就那么把构成“自我”的一切,顺着那条触手直接送了出去。她的躯体、面容向内塌陷、扭曲,最终炸成了纷纷扬扬的光点。
背后的调酒师还没来得及插上话,显示着她的镜面就瞬间黑屏。残骸的心音急迫而仓促,敲在直到如今还未想明白的水野玲的心头:“魔法要断掉了!空间在闭合——我或许能把你拉出来,你要来吗,
”
“
”水野玲还是放下了那些算计。斯人已逝,或许她做了错误的决定,可于事无补,现在她得尝试自救——
她向着残骸玲的镜面冲去,主动迎向缠来的触手,任由那股巨力裹住右臂,将自己拉向镜面彼方的森林——
她似乎穿过了一点,像穿过了一层粘稠的水膜似的,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可也只有那一点。
剩余的她狠狠撞在了那面陷入黑暗的镜面上。
水野玲被反作用力震得眼冒金星。她用左手撑着镜面,感到额头似乎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晃晃悠悠地爬起来,抬起似乎好像缺失了什么的右手去擦,不,右——
只看到她肘关节前的小臂处,一截被切得光滑如镜的截面。
后知后觉似的,疼痛彻底淹没了她的大脑。
……
那之后的故事乏善可陈。
梦见宵没能等到她的老板出来。疯姑娘只是执拗地看着空无一物的镜面,直到看守出现,将违反规定的她强行拖进了惩罚室。
九条凛华早早地与梅露露一起回了寝室,但手机消息如石沉大海。下午五点后,凛华翻遍了一楼所有的过道,愣是没看见水野玲的任何痕迹。
当晚,魔女审判突然召开,因为梦见宵死了。她被发现死在了密闭的惩罚室内,脖颈上的伤口结出了厚厚的血痂。尸体由于惩罚措施被挂在十字架上,只有手掌能够活动,怎么也不像是能自杀的姿势。
凛华与梅露露一组,日向与小林一组,图书室的几位也互相作保,就连绫濑琉璃也搬出了典狱长,说她在围墙尽头看到了许许多多的猫头鹰——也因此逃脱了嫌疑。
水野玲人间蒸发,成了公认的“畏罪潜逃者”。典狱长也同意,只要所有人一致选给水野玲,就不必有之后的处刑——
可票数并不一致。信任这种东西,一旦出现裂痕,就再也回不去了。唯一落单、没有不在场证明的松岗飞鸟,还是被推上了处刑台。
替罪羊死了。然后是第二天。第三天。监狱的生活在猜疑和绝望中照常运转。
至于之后?
大概是哪一位预备魔女的禁忌被触犯,彻底魔女化,杀光了剩余的预备魔女们——
然后又过了很久,某个游荡着的残骸,或许会找到依然被困在镜子里的水野玲吧。
嗯,如果她还有理智的话,估摸着会把那面破镜子砸了的。
……
“
”
一阵虚弱却冷漠的咳嗽声。
“
“
”
声音漫不经心地点评着。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