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彩看到逃散的士兵。
她已有相当的战斗经验,知道祥子她们不利。
塬高耸的地貌如同她所熟悉的城墙。
她于是在塬上刻意将面向董卓一方的旗鼓搬空,又设计一些隐蔽的观察哨,而后让大家预备石块木桩。
纵然她只有千人,但以她在这方面的天赋,就是董卓军派一两万人来,她立足于塬上,也居于不败之地。
但董卓军没有来,这也是白费功夫。
对此,她也没有特别难过。就像过去的许多次一样,彩总会在失败了许多次后,才能难得地闪耀一次。
“我目前还不想结婚。”
“嗯……对爱音,我也没有恋爱意义上的喜欢。”
“几位叔叔,我觉得越过我做这种请求实在太过分了。”
彩对太原王氏的几位长辈说道。
这些人显得很是尴尬,但依靠自己是阿彩的长辈,仍是强自辩驳。
“彩卿,婚姻乃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不是一个小辈少年靠一时爱恨所能决断的。”
一位太原王氏的老人压低声音说道,彩记得他和自己的父亲同辈,也曾在朝中担任千石官职。
彩一时无言,直到白发的清丽少女愤然起身,提高了声音。
“昔日我在北疆,与阿彩共守边时,也曾与王使君(王宏)相处。”
“他从未说过一字一句要为阿彩指婚!”
“你等于府内越俎代庖之时,哪里问过王使君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