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杀了府君,还来哭府君……
可她没有选择。
父亲站在马腾身边。
马腾现在已自封为将军,他原本的司马职位给了父亲。
这是个够强烈的拉拢,过去十多年间,父亲都没当过司马。
……对不起。
我只是鸫,并不是府君在诗中提到的鸿雁。
她像这样说服了自己,顺从地成了马腾手下的将领,护卫在马腾身边。
很快成了马腾手下最年轻的军候,如今,更是已成了和父亲一样的司马。
这并非因为关系,而是鸫本人足够强大,武艺更甚于父亲。
更因为跟随傅燮两年,比父亲多懂得了军学。
在凉州这样的边地,懂了这些,就可以有上升的空间。
如果战胜了,就可以升的更快。
当然,失败者就带着满心的不甘,下辈子再实现自己的理想。
(臣松之注:《英雄记》曰:德雄武有才干,燮美之,以诗中《鸿雁》古义,为德加冠,德时年十七。)
(臣松之注:司马彪《续汉书》曰:“时北地胡骑数千随贼攻郡,皆夙怀燮恩,共于城外叩头,求送燮归乡里。子干年十三,从在官舍。知燮性刚,有高义,恐不能屈志以免,进谏曰:“国家昏乱,遂令大人不容于朝。今天下已叛,而兵不足自守,乡里羌胡先被恩德,欲令弃郡而归,愿必许之。徐至乡里,率厉义徒,见有道而辅之,以济天下。”
燮慨然而叹曰:“痴儿,汝知吾必死邪?盖‘圣达节,次守节’。且殷纣之暴,伯夷不食周粟而死,仲尼称其贤。今朝廷不甚殷纣,吾德亦岂绝伯夷?世乱不能养浩然之志,食禄又欲避其难乎?吾行何之,必死于此。汝有才智,勉之勉之。主簿杨会,吾之程婴也。”干哽咽不能复言,左右皆泣下,燮复为德加冠,令其从会行;德亦潸然,不能自止。
王国使故酒泉太守黄衍于城下说燮曰:“成败之事,已可知矣。先起,上有霸王之业,下成伊吕之勋。天下非复汉有,府君宁有意为吾属师乎?”燮按剑叱衍曰:“若剖符之臣,反为贼说邪!”遂麾左右进兵,临阵战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