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如此!”
“若要劝谏,寄信来便是了!”
他既怜且怒,一声长叹,取了件外袍,披在燐子身上,让燐子坐下。
(1……
2-10想确认……)
“……我想确认,主公不只是说说。”
“请主公急以书信向幽州各郡,令其中止征兵,督劝流人,施行春耕。”
“好,都听你的!”
“你们也别傻站着,去把书吏们都叫来,现在就写,给每个郡都写!”
——站在门外的白马义从们急忙纷纷而去。
“唉,你这傻姑娘……”
“需知道,自土垠(右北平郡治所,今唐山市丰润区)到蓟县近四百里!”
“一天之间跑完,你疯了?!”
“若是路上坠马要怎么办?若是……”
——他的声音突然放低下来,燐子披着他给的袍子,趴在几案上,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
伫立片刻,仿佛中箭般,某种穿心的痛苦扩散开来。
他一言不发,将自己身上的袍子也解下来盖在燐子身上,无声地走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