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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1-24 11:09+15
小叉子:他不是就在和我说话吗?什么叫我在被骂(用大鼻孔瞪人.jpg)
隐士还在骂,甚至几分钟都没停下来,其中包括但不限于活虫子听了死死虫子听了醒耳朵里进了易爆燧石等独具创造力的比喻,让埃斯卡里昂忍不住暗中感叹语言的精妙、由衷警惕噪音对于虫子精神的不良影响。
当然,也有一个因素是容器一直在摸,那奇特的动静就没停下来过。
“好了放开吧,以后没死的话过来弹弹你那破骨钉,能把上面的怂包吵走也算一件好事情。”钟之隐者最后用这样一句话把容器和埃斯卡里昂打发走了,听起来是无法忍受所以想教一手的意思。
也许隐士疯得也没那么严重,但这种对别人家小孩一顿乱骂的行为埃斯卡里昂不太接受。他想安慰一下容器,但容器只是用两个漆黑的洞盯着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被骂了一顿。
“……”
除了送信,到钟心镇还有一个目的:更新一下补给,找不到能够搭乘的商人大篷车,接下来只能徒步穿过灰沼了,需要的补给数量会增加不少,速度也会变慢,好在灰沼过了,就到达了目的地。
不过也就只有一个虫子的补给了,不知为何,容器从来就不吃任何东西。从骸底镇出发的时候其实修理师专门给它买了一份,但补给一路上没有任何消耗,最后埃斯卡里昂确定了它不吃东西之后把补给卖掉了,反而赚了点念珠来保养长矛钉。这肯定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但目前他没有任何头绪,只能先回去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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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豆知识的程度,闪电侠,你的虚空学水平即将领先整个翠庭,前提是绿王子和他兄弟也一点不懂(从第三幕来看很可能不懂)
小孩不吃东西不管在哪里都是个很惊悚的事,特别是这个小孩还高强度活动的情况下,这怎么看都会导向一些恐怖故事。埃斯卡里昂是愿意信任容器的,它在骸底镇的生活已经说明了许多:能和许多手无寸铁的朝圣者生活在一起却从未伤害他们、还能把自己捡到的失窃武器归还给失主,怎么可能很坏呢?
但这样的话,他就担心容器饿死了,也许那个疯疯癫癫的隐士会懂点什么?
因此埃斯卡里昂又找了理由,硬着头壳去拜访了一下住在钟脉里的疯隐士,并且在隐士的冷嘲热讽中拼凑出了一些相当吓人的消息:容器并不是普通的幼虫,甚至很难说是正常观念上的生物。它是由虚空构成的,这种物质大量以液态存在于凡虫不能触及的地底最深处,会吞没任何触及它的东西,对任何不幸的沾染者或者是胆大包天到学习阴影法术的虫子造成以难以恢复的侵蚀。在纺都的土地上,虚空被地底的岩浆所隔绝,而在容器的身上,活性化的液态虚空被外壳和面具隔绝,并且出于钟之隐者也不知道的原因,不会像活性化的虚空那样造成直接伤害。
在圣堡建立纺织厂之前,这里曾经是一片农田。
现在灰沼的荒野中四处立着大型尖刺杖,上面挂着隐约可见的断裂丝线,那是纺织厂用于回收丝线的,不定时就有工人前来收集上面的丝线带进工厂里。
灰沼本身并不危险,它在朝圣的必经之路上,甚至许多没有武器的朝圣者都能结伴穿过。但随着纺织厂的发展,雨水也变得越发浑浊,丝线的碎末参杂其中,这里越来越不宜居了。
和钟心镇完全不一样,在这里没有什么需要做的事、甚至没有什么除了前进之外能做的事。
那小容器有機會去地表嗎?要是遲一點雙生王子中的其中一個被捉了令到翠庭的生態出現問題那說不定可以帶走翠庭中其本土物種的種子前往地表,地表擁有陽光說不定對翠庭的生態有奇效引用 Cornass2025-11-27 20:42纺都大黄蜂草,以及,似乎学阴影法术的虫子里面明确还存活的除了容器就只有苏拉了。
也许我们需要给埃斯卡里昂起个名字,师傅(?)已经是重要角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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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等一等,什么叫阴影法术?”在交流之后埃斯卡里昂对于隐士的态度已经客气了很多,在他心中这不再是一个单纯有病的神人,而是一个尽管被钟脉的噪音折磨得神经错乱、依然愿意伸出援手解决疑虑的世外高人。
然后他就被钟之隐者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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