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掌门放下手中空碗,看向吃得差不多的你们。
“小鹤姑娘。”
“虽说是一起吃饭,但本座还是有一件家事要商讨,就劳烦你先离开。”
“那晚辈告退。”
“家事?那我是不是也该.........”“师弟,等一下。”“说是家事,其实也就是唐门的家会........!”“你这么着急走,是要放弃掌门给你参加的机会了吗?”被三师兄这么一揪,你才坐了回来,不至于在掌门面前出洋相。
“——过些时日,便是南宫世家太上家主的百岁大寿了。”
(.........掌门要讨论的,可不是一般家事啊。)
“此去江陵府南宫世家路途遥远,早作准备为佳。”
“众位爱徒,可有什么切实想法没有?”
“有!”
“老太爷能晋期颐之寿,世所罕见。”
“南宫世家不愧为武林三大世家,于养命之术,造诣颇深啊。”
“南宫太上当家邀本门赴寿宴,于情于理我们是该好生筹备的。”
“唐升说得对,太上当家南宫横老前辈,是方今武林最德高望重的人物之一。”
“被誉称为中原第一和事佬,天下就没有他调解不了的仇怨。”
“就连本座年轻气盛闯荡江湖时,也曾得过前辈的恩惠。”
“我有个想法!”
“南宫世家人缘极广,届时各门各派都会献礼祝寿,本门的贺礼,自然不能屈于人下。”
“不过,本门的家计不容乐观,实在很难大方。”
“这寿礼嘛,恐怕不能太过昂贵,得从巧处着想。”
“那,不是有上官小姐送的那些银子吗?”
“那些钱都要花去赎回产业,而剩下些,则被你四师兄拿去筹措他的福建之行了。”
“这便是本座所忧心之事。”
“惟元此次去福建,意在生财牟利,但结果如何,犹未可知。”
“召集众弟子来,便是想在此事尘埃落定之前,集思广益,商讨些稳妥的对策。”
“我!我!我有办法!”
“掌门,恕徒儿直言。”
“我以为,这次寿宴虽然重要,但以掌门贵体,实不宜出外远行。”
“您座下弟子皆能独当一面,派遣弟子前往,未必算得失礼。”
“大师兄除外。”
“为什么把我除外,二师弟!?”
“啊,不过我确实不想去就是了。”
“本座亦在思量此事,按江湖道义,我该去才是。”
“只是这不中用老身骨,受不得路途颠簸,莫要届时赴宴反而失态。”
“既然铮儿这么说了,那便依你之言吧。”
“是,多谢掌门采纳不肖徒儿的无知妄言。”
“我的呢?”
“怎么都没人要听我的无知妄言。”
“.........”
(那么,我是不是该提点什么建议.........)